“疯子”我甩开他的手。

    “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桑格。”他信誓旦旦的,像是发誓一样。

    “那你准备把我安置在那?”不愿意听他说,总要休息的。

    他呲着牙小,好白的牙齿,心里暗道,随后被他疯狂的举动恼的无心再欣赏。他抱起我走到一个比较宽敞的屋子,放到床上,自己和衣躺在我身边。

    “你做什么?”我厌恶的推开他。

    “这是我的房间,躺在床上当然是睡觉喽”他狡黠的笑着,不以为然的睡在我身边。

    “好,这是你桑格的房间,我金雅惹不起你,占了你的床,我出去就是了。”避开他,跳下床。

    “想跑……”他抱起我,放到床上。“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在引诱我。”

    “是你抓我来的,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有些无可奈何了。

    他转过身,对着我,伸手抱住我,让我枕在他的粗壮的胳膊上。我又是挣扎未遂。

    “你越来越让我着迷,你很特别,我总觉得,你身上有很多秘密。”

    我不客气的打断他“多谢抬举,小女子只是王爷养的一个侍妾而已,没有秘密没有故事。”

    他笑着无视我的气愤“野蛮情人?你们的王爷喜欢你这样的野蛮女,还是你只对我野蛮?”

    “你有病。”我不再理他。只要他不碰我睡在我身边就睡吧。我暗暗祈祷着。

    我忘记了在这里住了多久,我急疯了,嘉麟找不到我,峰生死未卜,我开始怕了,每天在这个院子里踱步。无视桑格的存在。这个男人城府极深,他不动我,什么也不跟我说,只是玩味的告诉我等着我爱上他。我想他也疯了。

    他是王爷吗?是哪里的王爷呢?我想起那天偷的玉牌和他们的对话。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被吓了一跳。

    “你这个自大的家伙,不知道这样会吓到人吗?”他笑着把我抱到他的腿上。

    “你做我的女人可好?”

    “为什么?”我也学着他玩味的看他。

    “因为府里的人都说我们郎才女貌,而且我也发现我真的有点喜欢你了。”他的话让我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只因为府里人认为,我对你一无所知,怎么可能对一个陌生人托付终生”

    他爽朗的大笑“小东西,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我毫不犹豫的喊出“桑格”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上当了。

    “哈哈,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叫桑格了吗,怎么可以说对我一无所知呢,而且我也知道你的名字叫金雅,以前是前侍郎府上侍妾,后又被王爷收了做妾。我愿意娶你做妻,而且保证你是我府上的唯一女主。”

    “凭什么要相信你,除了你的名字,你对与我来说仍是个谜团”

    “谜团?呵呵这就是你对我的评价”

    我不犹豫的点头。

    “我们国家的人相信爱情是神圣的,要尊重自己的女人,爱护她,并给她唯一的爱。我们族人称之为‘狼性’。”

    我听着很迷茫,因为在我认为狼总是个凶猛的动物。口中不断的重复着他说的‘狼性’

    他细心的为我讲解“之所以称之为狼性,是因为狼一生只有一个妻子,而且不会伤害同伴,有狗的忠诚,却比狗对爱专一,抵御外敌的时候同仇敌忾。”

    他说的认真,我开始慢慢的对狼有了改观。

    “你是辽人?”

    他似乎在看一个很有趣的事物一样看着我,像是在说‘怎么才开窍啊’让我愤愤不平了好一阵。

    “不要留在那个是非地了,跟我去漠北,我会钟爱我的妻子,爱她一生。”

    “如果我不去呢?”

    他像是看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发声大笑“我的爱妃,那就由不得你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心爱的王爷已经把你卖给我了”我没想到嘉麟会有这么一手,身子猛地一震。

    “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他唠叨着抱起我放到床上。

    请来大夫为我把脉。

    一个精明的老头为我把脉,半晌,揪着自己的小山羊胡,身体附到地上,大声道“王爷。”那个山羊胡把他拉到一边说了一会,看着他的神情越来越差。心中暗想,难道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送走了山羊胡,桑格走到我跟前,抓着我的双肩。

    “他们这样对你,你仍愿意留在中原?”

    “到底怎么了,我得了不治之症?”我狐疑的看着他紧张的神情。

    “乔大夫说你已经不能在做母亲了。”

    我轻笑了一声“我早就知道了”他总是把最残忍的事实在重申一遍,我已经健忘了这件事,他偏偏要提起。

    “还有其他吗?”

    “这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他抓紧我的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