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身太监服,摘下他的腰牌,带正了帽子,糟了忘记他叫什么了。算了拼一次。

    刚要跨入宫门就被一名粗鲁的大手拦住,我强作镇定的掏出腰牌,那手看到腰牌,像两边一挥,哇,一场虚惊,我进宫了。

    第一步----冷宫。

    没事把皇宫建这么大做什么,劳民伤财。我想冷宫应该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吧。朝着与皇后的后宫相悖的方向找应该可以找到。费了好大工夫才看到一个简陋的房子,一个破旧的木牌上雕着‘冷宫’踩着枯树枝一步一步小心的向里走。

    一个冰冷的东西放在我脖子上“是皇后派你来杀我的?”

    我抬起头冲她微笑“宏恩,我是金雅”

    她放下手中的兵器,紧张的把我拉入她简陋的屋子里。

    “你怎么会这身打扮出现在这?不会又是为了余峰吧”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不止是峰,还有你。我去过宏迪哥哥那里了,婆婆得知你的事已经去了,宏迪哥哥以为是我害的,我也想知道这件事。”

    “你真傻,她们在到处找你,你却自投罗网的跑进来。”

    “你不也是一样,明明早就可以走了偏偏在这里等着那个负心汉。”

    她摇摇头,眼泪倔强的在眼圈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

    “他不是负心,只是中了蛊惑,我们俩都是一样,只是皇后的棋子而已。只是可怜睿蒙,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样的大起大落。”

    已为人母的她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想知道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把我如何混入宫中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她。

    “你们刚走那段时日,我带着睿蒙没事就到御花园里闲逛,只是碰巧,我发现了一只信鸽并拦截下来,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是皇后的”

    “是,她是胡人公主,真名叫桑俞渝。胡人都叫她渝公主,她们计划着怎样诱惑皇上。被我发现了,可是已经晚了”

    “原来她就是渝公主”

    宏恩眼睛一亮“你知道她”

    “听个胡人说过。你继续说”

    她点点头,继续道“她自从回宫就开始给皇上吃慢性毒药,那种药无色无味,很难被人发现。先皇后尹敏熟悉药材,知道了她为皇上下药,才被皇上关到家庙里的,后来她挟持了宗王妃并炸死才得以逃脱。”

    我好奇的看着她“你不是说你看到毒杀皇嗣吗?”

    “那都是皇后的障眼法,是皇后嫁祸给她的。我竟然助纣为虐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她显得有些懊悔。

    “都过去了,那余侍郎一家是怎么回事?”

    “他们也是被利用了,问题出在余侍郎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身上。她也是个胡人,一直潜伏在他身边,暗中给他一些对他有益的消息,余峰跟林薇儿的婚事就是那个女人怂恿的。”

    我愣在哪里。

    “雅儿,怎么了?”

    “我见过那个女人”

    “都是胡人的阴谋,皇后先是毒害皇上,后来被发现诈死,找我来杀尹敏,她本不想在回宫,只是因为你的事她假意给皇上解药换取你们的性命,实为迷药。现在皇上对她言听计从。在外看来十足的一对伉俪。”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听到那些胡人说皇上的大限就要到了。”我有些慌乱的抓着她的胳膊,祈求得到一丝安慰。

    “我马上送你出宫,你把这些告诉宗王爷,他会有办法。”说着几下跳出冷宫,趁着夜色把我送出宫门,自己又悄悄潜回去。

    偷回王府

    我偷偷的爬上我跟嘉麟常常赏月的小台子,小心翼翼的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出点响声惊动了他们。爬到高处,可是下去却成了问题。那么高,每次都是嘉麟抱着我飞下去的,心一横,反正都已经伤痕累累了不在乎多添几道,毅然的跳下去。

    扑通----

    “谁在那里”几个气势汹汹的人冲我的方向喊了几句,见没有回应就走开了。

    我拖着差点摔烂的身体站起来,刚才不是没出声,只是疼的喊不出来了而已,蹑手蹑脚的往嘉麟的书房走。大半夜的嘉麟应该不会在书房吧。心中窃喜。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

    “王爷,轻点”

    “哦?本王的爱妃真是娇嫩啊”

    “王爷好坏”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断入耳,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满脸通红。心中暗骂嘉麟‘我拼死回来找你,你却跑到书房里野战’

    阿嚏……

    “爱妃可是在骂本王不懂怜香惜玉”

    娇媚的女声道“王爷,奴家就喜欢王爷这样”

    粗狂的大笑完全颠覆了嘉麟在我心中儒雅的形象。摇摇头,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绕过大门从后面的小门进入,应该不会被他们发现,就当他们在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