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要喊人了。”寒酥的声音十分?冷漠。

    窗外顿时沉默了下去。

    寒酥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清晨, 暖暖的阳光洒在了大地上。

    经过一整夜的休息,寒酥感觉状态好了不少, 她?起身?换好衣服,对镜仔仔细细的梳妆了一番。

    她?不能?再让戚冯氏继续担心了。

    但是当她?推开窗,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时候,却猛然被吓了一跳。

    窗外,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衣,身?形颀长人正靠在墙壁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推窗的声音,他抬起头来,对寒酥笑了笑:“早,寒酥。”

    他的头发被露水打湿了,有些凌乱的散在额前,却更显得他面如冠玉,清俊逼人。

    寒酥心情复杂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清潜慢慢走到?近前,低声说:“我?昨晚没有走。”

    寒酥的心咯噔了一下。

    事实上,在看到?他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或许他在外面守了她?一整夜了,可真的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酸涩的不是滋味。

    一整夜……夜里?那?么亮,更深露重的,他得多遭罪啊。

    她?没有把这些情绪表现出来,只是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逼着自?己冷漠的对待他:“你走吧,如果徐小姐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她?会伤心的。”

    在说出徐小姐这三个字的时候,寒酥的胸口都是闷闷的。

    “对不起,寒酥,事实上,徐璐的事情是个误会,我?并不是真的要跟她?成亲。”萧清潜低声解释,从?昨天看到?寒酥步伐慌乱的逃走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但是这件事,如今却由不得他。

    “现在连你也要耍我?了,是吗?”寒酥觉得可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萧清潜,对于你为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我?很感激,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我?都会愿意帮助你,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

    她?越说情绪越是失控,说到?最后,眼泪都冲进了眼眶里?。

    萧清潜的话让她?觉得荒唐可笑极了。

    现在,只怕是整个戚家都已经知道他要娶徐璐的事情了,木已成舟,他却跑来跟她?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让她?怎能?相信?

    “你走吧,我?们以后不要再单独见面了。”寒酥准备关?上窗。

    “寒酥,如果我?说,徐璐只是来戚家避难的,你会相信吗?”萧清潜抓着窗户不让她?关?。

    “你说什么?”寒酥愣了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璐的穿着和气质,怎么看都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被当成公主一样呵护着长大的,这样的人,怎么会需要来避难?

    而且,这又跟他们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寒酥,除了你,我?还受到?过别?人的恩惠。而这场做做样子?而已的婚事,也是我?必须报的恩。”萧清潜看着她?的眼睛,“这个故事很长很长,你愿意听我?说完吗?”

    “小姐。”萧潜清的话还没说完,寒酥的房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老夫人让我?叫您去用早膳。”

    寒酥应了一声:“我?知道了,这就来。”

    她?看眼萧清潜,犹豫了一下:“我?得走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寒酥!”萧清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如果你愿意听我?说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今天下午两点,我?在戚家大门外等你。”

    他最后深深看了寒酥一眼,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墙角后。

    寒酥下意识的握住那?只被他抓过的手,恍惚了很久,才心神不宁的关?上窗,朝正屋走去。

    正屋的餐桌上摆了数样精致的餐点,戚冯氏正抱着圆圆给他喂小米粉熬成的米糊。

    圆圆一点也不挑食,吃什么都是香喷喷的,一张小脸胖乎乎的,很是可爱,戚冯氏一面喂,一面跟他说话,脸上是慈爱的笑容。

    寒酥一进门,圆圆就兴奋了起来,张着小手,咿咿呀呀的要她?抱。

    寒酥笑着将小家伙抱过来,用手帕擦去他嘴角的米糊:“圆圆,好吃吗?”

    圆圆咿呀一声,像是回答一样,逗得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戚冯氏仔细端详了寒酥一番,关?心的问:“寒酥啊,感觉好些了吗?”

    望着面前对她?关?怀备至的银发老人,寒酥心里?一暖,微笑颔首:“我?已经好了,娘,让您担心了。”

    戚冯氏欣慰的点点头:“那?就好。我?担不担心的倒是不妨事,就是这个小家伙,聪明的很,你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他像是能?感应到?什么一样,也是吃了就睡,连一点玩的心思都没有。你这个当娘的可得好好陪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