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哥,怎么办?今日花轿错了,屋里的是昭怡楚清璃,楚玉儿公主已经…”

    “别说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要送她回去还是将错就错?”

    “绝对不能送她回去,否者她定活不了,曹皇后不会让毁了她女儿幸福的人活着的!”

    “可是…”

    “没有可是,将她带回吴国,至少王爷不会要了她的命。回国后,你们什么都不用解释,一切由我承担,懂吗?”

    “属下明白,不知萧大哥可对着楚清璃有所了解?”

    “什么意思?”

    “今日我在街上巡视,有些耳闻。据说楚清璃公主的母亲是被曹水华和楚雄给害死的,前些天她也险些死在曹皇后手中。不知是不是真的。”

    “哦,有这事?我倒确实还不知道。若是这样,她要嫁给王爷,讨得王爷欢心倒也比她孤苦伶仃的留在大姜的好。”

    “也是,不说他日母仪天下,至少经年后能回来替她母亲报仇雪恨也值了。”

    “哼哼,你小子,一天是被报仇冲昏头了我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会有血祭你族人的那天的。好了,去休息吧,明日午时出发回国。”

    “是,萧大哥。”

    ……

    “看够了没有。”

    忽地,耳边传来吴天麟邪魅毫不客气的声音,刺激着她沉思之下休憩的耳膜。

    她微微一愣,狠狠瞪了抱着自己一动不动的男子。是你要这样抱着我,我不看能行么!

    转头看去,目光所及之处,是自己一个时辰前所待得房子,大红的盖头依旧原模原样的躺在她之前扔下的地方。

    “是你自己下来,还是让我扔你下来。”耳边再次响起吴天麟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当然是我自个下,被你抱这么久,我还嫌你骨头把我硌得慌呢。”

    她急忙松了环在吴天麟项上的胳膊,从他怀中跳了下来,有些警惕的寻找着自己今夜该处的位子。

    不知为什么,眼前的男子,他眉眼流转间虽是放荡不羁索然无味的情感,让忍不住想靠近,却又恒升畏惧。

    似乎在哪遇到过,却又陌生的很。所以,她必须远离。

    怀中没了重量,吴天麟心中有了点点失落。

    如一直沉在手心的花蕊,一阵风过,尽数飞散远去,只留点点余香。伸手,却再抓不住。

    他一路都注意着她,查探、感知。

    然而奇怪的是,她眼中流露出的疏离,让他心里有些不悦。

    那是和那夜他夜探祭剑池,巧遇她后落在屋顶揽月之时,她准备离开时眼中的绝望疏离相似的神色。

    按照宫中流传以及暗卫的消息,这些神情不该出现在她这样一个传说中有些痴傻无知的丫头身上。

    回房这一路上她太过淡定平稳的心跳,那双干净的美瞳中散射出一缕缕冰冷的漠视与嫌弃,都绝不应该是所能她表现出来的。

    这才短短数日,人的习性不可能改的这般速度。第一次悬崖相救,她的惧怕惶恐,第二次凤阳殿的逼敌她也很是怯弱,可是如今…

    难道,她是在怨恨他昌宁殿的当众羞辱?或者是父皇的赐婚?更或者她心有所属?

    想至此,吴天麟深邃的眼眸微眯,散射出冷冷冰芒。

    她是他的,就算他不爱,也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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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国,送她回朝霞殿后暗探祭剑池那晚,一不小心惊动了池中守护者,厮杀后,他受了伤。

    为了避免身份暴露,不得已只能让亲信萧哲替自己去迎娶大姜国的‘楚玉儿’。

    但在昌宁殿上,红盖头被陪嫁丫头失手揭下,惊恐的说出,她不是楚玉儿之时,百官震惊。

    丫鬟长跪请罪,他不得不当众怒斥萧哲办事不利,更不遗余力的羞辱于她。

    当时,她水眸中明明是失措,惊愕之情。她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恨恨的看着他,怒瞪沉默。

    不知父皇为何在看到她时迟疑愣神,后来竟然不加责罚还赐婚与她。更有‘终身不的休弃’之约给了自己。

    也许,那一刻,他便赢了。

    这是一场赌局,赌楚玉儿的胆子,赌楚雄的狠心,赌他父皇的仁慈。最后,他赢得稳稳的!

    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23章 向她认错,强势夺吻

    这是一场赌局,赌楚玉儿的胆子,赌楚雄的狠心,赌他父皇的仁慈。最后,他赢得稳稳的!

    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夜出手救了她,送她去回命阁路过路过柳溪竹湾,竟遇上楚玉儿与陌生男子私会。

    巧合的是他们的对话,成了他毫不迟疑、决意坚持迎娶大姜公主的契机。

    那晚,柳溪竹湾隐隐传来‘楚清璃’三个字,也许是因为七剑刚刚告诉他关于楚清璃的消息,所以他顿住脚,凝神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