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转身大踏步离开。

    这种感为了一些利益就背叛他的人,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们贱女人!还不给我滚出来!”

    贺书源还未踏进别墅的大门,满口的污言秽语就已经飙了出来。

    贺听琴母女二人急匆匆从楼上下来,半年未见的贺书源眸光中满是阴冷,仿佛是看死人一般的看着她们。

    母女二人被这个眼眸看得头皮发麻,贺母强忍着恐惧缓缓开口,“书源啊,你这是怎么了?”

    贺书源打算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是不是你们做的?”

    母女二人还以为贺书源问的是她们收买了佣人联系云励寒一事,心情忐忑的开口,“那个……我们……”

    “不要在那找借口!”怒火在贺书源的眼眸中熊熊燃烧,“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说的是假话的话……”

    他挥了挥手,四名保镖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带着威胁的话语,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个后果……我觉得你们是没有办法承担的。”

    贺听琴被吓得瑟瑟发抖,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哥……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啪——”

    贺听琴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贺书源带着凌厉掌风的巴掌就狠狠的打了上去,“贱人!贱人!”

    “还真的是你们!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

    贺书源脸色阵阵发黑,鬓角青筋振动,他苟延残喘,战战兢兢地在贺家生活了这么久,才刚刚掌权不过半年的时间,就这么被这母子二人给彻底的毁了!

    这是他完全无法忍受的事情。

    刹那间,贺书源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他仿佛是疯了一般,对着母女二人连打带踹,挥舞着铁拳,劈头盖脸地砸向了母女二人,“我杀了你们!”

    然而,贺听琴与贺母终究不是小孩子,面对发疯的贺书源并不会就这样任由他殴打,在她们剧烈的挣扎和躲避之下,贺书源大部分的拳头都扑了空。

    突然,贺书源转过去,对那四个保镖说道,“给我按住她们。”

    “是。”保镖动作迅速,很快就抓住了母女二人,钳制着她们的手臂,跪在了贺书源的面前。

    于是,赤红着眼眸的贺书源抓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一步一步地向母女二人靠近,他面容扭曲,疯狂的恶意不断的从眼中涌出,“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母女二人几乎是肝胆欲裂,绝望贯穿了她们的四肢百骸,贺听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她疯狂的摇着头,“哥……你是我哥哥啊……”

    贺母也是胆战心惊,贺书源如此疯狂的状态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眶,语气近乎哀求,“书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先把刀放下,杀人是犯法的!”

    然而,贺书源只是冷冷一笑,淡漠的神情仿佛是在看两个苟延残喘的蝼蚁,“你当我是蠢吗?我现在才不过十七岁,还没有成年,即使我把你们两个全部都杀了,也不会被判处死刑。”

    他的右手缓缓的扬了起来,手中的水果刀散发着阵阵寒光,眼看那锋利的刀刃就要次上母女二人的皮肤。

    “住手!”

    却突然,一道硬朗的男声响起,贺书源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察正站在院子里。

    为首的纪庚手中拿着柄小巧精致的手木仓,那漆黑的木仓口直勾勾地指向了他的脑门。

    第128章

    黑洞洞的木仓口直直的对准了贺书源, 纪庚眼眸锐利,声音洪亮如钟,“放下匕首!”

    “你们四个, 松开她们, 举起手来!”

    在一道道犀利的目光的凝视下,四个保镖松开了钳制着贺听琴母女二人的手,随后, 乖巧的蹲在一边双手抱头。

    贺书源气喘吁吁, 身形不断地颤抖,凸出的双眼当中血丝密布, 如蜘蛛网一般纵横交错。

    虽然他刚才对着贺听琴母女说的信誓旦旦,但当真正的面对着警察的木仓口的时候, 内心还是涌上了恐惧。

    即使谋划的一切全部都落了空, 他这半年以为自己权势滔天的过往全部都成了一个笑话,但是他却依旧想要好好的活着,他还年轻, 他还有大好的人生, 他不想去坐牢。

    “铛——”

    水果刀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贺书源整个身体瘫软下来, 无力地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抬眸望向了纪庚的方向,目光茫然无措, 甚至连声音也带上了一抹颤抖,“纪警官, 我不是故意的, 我无心的, 我不想杀人的……纪警官……”

    一声声的纪警官里充满了恐惶与后怕,“纪警官,我只是太生气了,我没有想要杀她们,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我知道我错了……”

    贺书源几乎是拿出了他毕生的演技,那样茫然,可怜,无助的眸光,就仿佛是陷入了洪流之中濒临死亡的人抓住了能够救他一命的最后一颗稻草,带着所有的决绝与期待,希望纪庚能够对他伸出援助之手。

    只不过非常可惜的,纪庚早就见多了这种不达眼底的演技,跟甚至是有一个人演的比贺书源还要无辜百倍,对于这种犯了错的人被当场抓了个现行时的痛哭流涕,并没有任何的感触。

    任由贺书源哭的泪流满面,伤心欲绝,甚至是周身散布出了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气息,纪庚始终都不为所动。

    他冰冷的眸光扫过,语气也是淡漠,“你具体是否犯罪那是法官的责任,我只负责把你缉捕归案。”

    纪庚对身后的队员挥了挥手,“拷上,带走。”

    刺骨的寒意透过铁质的手铐穿透贺书源的皮肤一直凉进了他的骨子里。

    两名警察压着他的肩膀缓缓走出了别墅的大门,初秋的阳光并不刺眼,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但这却是贺书源半个小时之前的感受,此刻的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窖一般,冻得他心肝都在打颤。

    “等一下!”

    贺听琴拦住了准备离开的纪庚,“我要告发贺书源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