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嘛。”乔妈拉着女儿说。

    无奈,她只好跟着父亲过去。

    那是一所叫江杉青少年修身教育的阳光学校。

    阳光学校?

    此一去,她,的人生也就走向了终结。

    乔安绮踏进这所学校之后,抬头望着天空的太阳,那样大的太阳,为什么我在这里却感不到一丝温暖?

    她爸妈带着她转了一下这所学校,然后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过来,不知道和她爸妈说了什么,然后她爸妈说要去买点东西,让她自己在这参观一下。

    乔安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她说:“我也要去。”

    然而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却拉住乔安绮,微笑说道:“你爸爸妈妈一会儿就回来,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学校吧。”

    乔安绮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父母的背影远去,心里头惴惴不安地被那个女人带走。

    那女人边走边说:“我是这学校的老师,你可以叫我李老师。”

    乔安绮冷笑问道:“你是什么老师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们这里的学生。”

    李老师不答她的话,一直将她带到一个小平房前,那周围全是低矮的平房,平房的窗口全是铁杆。

    平房边高高地围着红砖的围墙,墙上还布满铁丝刺棘网,仿佛就是个看守所。

    乔安绮疑惑:“你把我带来这里干什么,莫名其妙。”

    她正准备走时,却见两个膀大腰圆的高大女人将她擒住。

    乔安绮顿时懵圈,挣扎问:“你们干嘛,放开我。”

    李老师瞪着乔安绮:“你最好老实点,听听话话,不然,你日子可不好过。”

    她愈发地恐惧,嘶声道:“你们要干嘛,我放开我,我要找我爸妈。”

    然而此时此刻,她去已经被那两个粗壮的女人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那李老师开始抢过乔安绮的背包,将她平板电脑,充电器,充电宝,钱包什么的都倒出来,一样一样地收走。

    “救命啊,抢劫啊。”她大喊大叫地。

    那摁着她的女人,见她不老实,狠狠地就扇了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下去,乔安绮眼泪都出来了,她无助地挣扎流泪,一直到她们扒了乔安绮的外套,将她的手机耳机什么的贴身带的东西东西都收了。

    那一刻,乔安绮才知道这一切。

    她们收完我的东西就将乔安绮推进小平房内,然后锁上门,乔安绮大喊着开门,放我出去。

    李老师通过窗口看进来说:“你就老老实实地还这儿待上七天吧。”

    “为什么,你们这是非法搜身,非法囚禁,我要告你们。”

    “你出得去再告吧。”李老师森然说道。

    “我爸妈马上就回来了,你们以为我出不去吗?”

    李老师笑出声来,掏出手机,说:“你听听这段电话录音吧。”

    那段录音是乔妈和这个李老师的通话。

    “喂,是阳光学校吗?”

    “是的,你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吗?”

    “我想把我女儿送来你们学校就读。”

    “请问你女儿今年多大?”

    “十七了。”

    “那她是个什么情况?”

    “她呀,不爱学习,整天上网追星,还早恋,一天到晚和我顶嘴,很叛逆。都管教不了她。”

    “是这样的,我们阳光学校是江宁市有名的青少年修身教育学校,是针对十五到二十岁的青少年所存在的各种问题而创办的学校,旨在矫正学生思想,规范学生行为举止的一所阳光学校,只要孩子有打架,网瘾,烟瘾,早恋,逃学,厌学等不良情况,都是接纳的。”

    “那很好啊,我就是想我女儿学点好,我在网上听人说,你们这儿毕业的学生,都变好,所以我们就想将女儿送过来。”

    “那女士,你留个联系方式,方便接下来的联系。”

    “好好好。”

    原来,她爸妈根本不是带自己来旅游的,而是把她骗过来这里。

    乔安绮那样相信他们,他们居然骗自己,把她骗了这里。听着那段录音,乔安绮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她绝望地倒在地上,人生仿佛被堵在了悬崖口,退不了了,再退就是万丈深渊了。

    铁窗外的阳光是那样炙烈,但这狭小的平房内却是那样的阴凉冰寒。

    狭小低矮的空间,只有一张两砖头高的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张竹席子,一张军绿色的军用被子,然后一张矮桌,几本书,几支笔。一个单独的厕所便再无他物了。

    这时,她已经哭得抽抽了,她迫使自己振作起来,她不能这样倒下,她一定要想办法出来,她一定要逃出去。

    乔安绮一遍一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离开这里。

    她从到木板床上去,发现被子有股奇怪的异味,让人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