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笑着朝乔小乔摆摆手。

    ……

    次日清晨,乔小乔和周瑾瑜很有默契地同时起床。

    乔小乔出房间时,周瑾瑜正好也刚起床。

    两人一如既往地吃了早餐去上班。

    自从他买了车子之后就是他送乔小乔到公司楼下再回自己公司上班,毕竟顺路。

    忙忙碌碌地又过去了一天,北京的生活节奏和上海没差,都是繁忙而快速,高楼大厦投射下的阴影在城市的快节奏与忙碌中一点点地移动,直至消失,随之而来的便是璀璨的城市霓虹。

    乔小乔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和手下交代好未来几天的工作,和负责编剧这一块的公司剧作总监请了假,搞定好手头上的工作就下班了。

    乔小乔和周瑾瑜是明天上午的飞机,所以她一下班就直接回家去收拾东西。

    在周瑾瑜眼中,乔小乔是有点夸张的。

    因为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去几天上海参加个婚礼搞得像旅行一样,收拾那么多东西。

    相比于乔小乔的收拾行李箱,他一个背包就搞定了,因为,他带的只是几身换洗的衣服就没有了。

    而乔小乔不同,她除了自己换洗的衣服之外,还有她的礼服,周瑾瑜的西装,以及别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乔小乔花了两个小时整理好所东西才心满意足地躺在沙发上。

    尽管周瑾瑜无法理解乔小乔,但他并没有流露出太大的意外。

    毕竟乔小乔带给他的意外于他而言一点都不少了。

    从他知道乔小乔父亲的第三场婚礼,到乔小乔被锁入铜雀台,再到乔小乔买名牌礼服刷卡刷到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些已经让他知道,乔小乔并不是一个纯粹的人,更准确点来说是,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北漂族,一个普通的十八线小编剧。

    ……

    这夜乔小乔睡得很早,自然也起得很早。

    他们一赶早就去了机场,取了登机牌,办理了托运,很快就登机了。

    飞机冲上云霄,缓缓地稳了下来,机舱内安静得让我有些犯困。

    乔小乔揉着额角,拉开遮光板目光看着苍穹之上的蓝天白云,走了神。

    周瑾瑜坐在她,旁边,叹了口气,说:“自高中毕业之后就没回过上海了,也不知道这几年上海怎样了,应该变化很大吧。”

    乔小乔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他见乔小乔没回应,用手在乔小乔眼前挥了几下。

    这才让乔小乔恍惚地回过神来:“怎么了?”

    他好奇地问:“你想什么呢,魂不守舍。”

    她也不知道如何和周瑾瑜说。

    从离开北京开始,她,的心就开始乱七八糟的了。

    也许是因为父亲的事情吧,心里总是莫名其妙地蹦出一些奇葩又可笑的想法。

    周瑾瑜瞧着乔小乔神情怪怪的,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言道:“没事的,放心,有我呢!”

    说完,朝乔小乔笑了笑。

    他的笑阳光清爽,乔小乔望着他的笑容,感受着他的笑意,内心仿佛被治愈了。

    乔小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调整一下情绪,然后展颜笑说:“嗯,有你在,我不怕。”

    ……

    北京抵达上海的航班已经降落。

    乔小乔取了行李之后与周瑾瑜会合,预约好的车子已经在航站楼前等着了。

    他们直接去了订好的酒店。

    到了酒店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乔小乔看周瑾瑜有疲倦之意,自己也有些舟车劳顿的不适,于是大家就各自回各自房间休息了。

    乔小乔一进门插了房卡就把行李放一边,晃晃悠悠地走到床去,倒头就睡。

    酒店的房间并没有开着暖气,上海的冬天湿冷,房间的温度有些低,整个房间凉飕飕的,像是透风一样。

    乔小乔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并没有盖被子,因此她是被冷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睡醒过来,有些头昏脑胀,去厕所洗了把脸之后才清醒了许多。

    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今天就是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到现在,但她却一点也不觉得饿。

    乔小乔走出卫生间,找了一个发夹,随手将凌乱披肩的长发挽起随意夹在脑后。

    冷气依然开着,乔小乔找不到摇控器去开空调的暖气,只好从行李箱翻找出一条黑色流苏披肩来披着御寒。

    一直拉紧的窗帘被我一把拉开,驼色遮光窗帘后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这个位置足以俯瞰黄浦江两岸,陆家嘴和外滩,透过这面巨大的落地窗,上海夜景尽收眼底。

    外滩万国建筑群一条路过来就像洒了金粉一样美,那里曾经是上海十里洋场的风景,目光所过之外尽是这座城市的繁华,让乔小乔有种身陷传奇人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