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涌进心中的念头让虞惊夜眸光猛然晃动,继而这念头像是疯涨的野草一般顷刻占据整个心头。

    连带着他落在乔珍足踝上的目光也变得愈发灼热,握着她玉足的指尖不由微微收紧。

    等到理智稍稍回归指尖微松之际,掌心下的漂亮脚踝却已经被他握出浅浅的粉。

    张牙舞爪的粉色咬在她白玉般漂亮的小脚上,好看的人移不开眼。

    虞惊夜也当真没有移开眼,心里危险的念头肆虐之际,他低垂的目光也放肆而贪婪的缠在那处粉白之上。

    是啊。

    只有她和他就好了。

    不用再顾及那什么师徒之仪就好了。

    如果能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好了。

    继而喉结轻滚,目光紧紧落在掌心下粉白玉足上,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倾了两分。

    如果能亲,就好了。

    他没亲,眸光却缓缓缠上去,缠吻过后目光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撩开覆着她脚背的飘摇裙摆,便是吻咬着更凶猛的向前占据。

    是这样做的吧。

    应该是这样。

    他的记性很好。

    下午在徐家的幻境中虽是匆匆瞥了几眼,却将那些妖孽的动作记得真切。

    它们抵死缠绵之际,面上欢愉惊心。

    而他有信心做的更好。

    他也想和师尊那般亲昵。

    现在她身后就是床榻,只要他轻轻一推……

    虞惊夜骤然回神,猛然松开握着乔珍玉足的手,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方才在想什么。

    他居然……

    他居然对她升起了那般亵渎心思。

    然而令人心中更加狂跳的是,虞惊夜并没觉得那想法有罪,反而雀跃的,跃跃欲试想要尝试。

    也让虞惊夜再看向乔珍的目光变得危险之极。

    在理智那根弦彻底绷断之前,虞惊夜果决的骤然起身,向乔珍弯腰见了一礼。

    “弟子逾矩,请师尊恕罪,弟子先行告退。”

    说完未看乔珍一眼,转身就走。

    虞惊夜彻底关上门离开,乔珍面上仍维持着清羽仙尊的冷然,一直静静望着门口。

    直至半晌过后,轻轻一声嗤笑响在房中。

    她红唇扬起笑的欢愉,美艳惊心。

    小混蛋。

    刚才肯定没想好事。

    另一面。

    虞惊夜出了房门就去洗了个冷水澡,半个时辰后升起的某处终于冷静下来时,他却更加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想干什么。

    他原本只是不喜欢别人接近她。

    原本只是喜欢触碰她。

    原本只觉得那幻境恶心。

    方才那一刻,他却是真的想亲她,也真的想……

    可她是师尊。

    凡间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亵渎之心……

    为什么不可以?

    心里犹豫着的时候,这样的念头猛然窜了起来。

    冷水中的虞惊夜骤然睁开眼,低了低头,发梢上的水滴与眸光一般落到他右手手心。

    他明明浸泡在冷水里,手心却是滚烫的,似乎还残留着轻抚她时的触感。

    掌心轻轻握了握时他想,是啊,为什么不可以。

    师噎埖尊又如何。

    尊师重道礼仪礼教又算什么。

    怕什么。

    她便是天上的月亮,他也要锁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