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乔珍软软卧在榻上被迫仰着头,几乎被虞惊夜困在怀里,使不上一丝力气,瞬间就被野兽一般疯的人侵占的透彻。

    眸中泛起迷离水光,唇间无法抗拒生理性的,发出浅浅软软一声。

    可也正因为这样的猛烈的,原本因为太过震惊而怔住忘记反抗的乔珍,渐渐清醒过来,清晰的意识到虞惊夜这混账是在做什么。

    与之同时升起的,是几乎无法抑制的怒意。

    这小畜生!简直是无法无天,一点脸面无不顾及了!

    大逆不道罔顾礼法犯上作乱,他可真是样样占全。

    居然敢对身为师长的她做这样的事!

    带着这样的怒意,在虞惊夜仍俯身忘情深入探索之时,乔珍几乎是毫不留情的,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血腥气代替青梅香在两人口中散开,铁锈味浓郁到,那一瞬乔珍都有点替他发疼。

    可虞惊夜当真不愧是个疯子,即使这样了他居然依旧不肯退开,甚至更加兴奋凶猛起来。

    更加强势的攻占进去,以鲜血吻她,以热烈吻她。

    乔珍仰着头承受,当真是忍无可忍。

    这一次再不留情,甚至动用起术法,一掌狠狠拍到虞惊夜肩膀将人震开。

    她下了狠劲儿,虞惊夜又正沉迷着,全无防备。

    被含着怒意的一掌击在肩膀撤开身来,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丝血迹。

    也就在他终于不得不离开的瞬间,乔珍含着怒意的挥手。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落在虞惊夜脸上,力道大的青年的脸都被扇的侧开来。

    他也没有立马回头,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侧脸精致,眼帘微垂,纤长的睫毛阴影随之落下遮住了眸光,看不清他此刻情绪。

    墨发因为方才的力道散落在颊边,微乱,衬着面上微微泛红的指印,还有唇边鲜红的血迹,竟然有几分脆弱凌虐的美感。

    乔珍却深知这美感之下是惊心的放肆与疯狂,虞惊夜他就是个肆无忌惮的疯子。

    她卧在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被气的胸脯起伏,开口时怒意几乎掩盖不住要冲出来。

    “滚出去!”

    乔珍终于开口说话,狠狠挨了一掌,又被打了一巴掌的青年才有动作。

    正过脸,面向乔珍。

    撑在榻上,将自己师长禁锢于怀中的胳膊缓缓退了回去。

    分明是远离的动作,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目光一直缠绕在乔珍面上,以及被肆虐到红润的唇间。

    这一刻这动作由他做来不像是离开,反倒像是野兽伏于暗处,进攻一般。

    虞惊夜也并没有听话的乖乖出去,修长指尖微抬,漫不经心擦掉唇角血迹,又漫不经心单膝跪在乔珍身前。

    开口时声音带着吻后的沙哑,和尚未能降下去的恶念,撩人叛逆不知悔改。

    “请师尊赎罪。”

    赎罪?

    他做出这样的事,居然还想让她赎罪!

    乔珍垂眸望着跪于身前的人,声音是自收他为徒这七年来最寒冷,最严厉。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可知错!”

    闻言,虞惊夜抬起头来,黑白分明那双眸子,在这一刻存在感惊心,直直望着乔珍。

    “弟子知道。”

    不是弟子知错。

    是弟子知道。

    他清楚的知道他在干什么,清楚的知道他的罪行,却毫不悔改。

    这不是错。

    为什么想和她在一起会是错。

    他没有错。

    乔珍却不是这样认为的,听见他的回答,含着怒意的声音几乎是从齿关挤出来。

    “滚!”

    这一次虞惊夜倒是稍稍乖巧了,没再争辩什么,起身,甚至还恭敬的向乔珍行了弟子礼。

    “弟子告退。”

    也自这天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