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

    他们该在此刻接吻。

    她想和这个疯子接吻。

    乔珍一下子扑到白塔怀里,几乎是把柔软的自己挤压到他胸膛。

    也因为动作太大,盖在他们头上的衬衫滑落。

    在重见光影的那一刻,乔珍柔软的手臂环上白塔脖颈,仰头吻了上去。

    热切的柔软的,劫后余生的狠狠吻住了白塔。

    她的主动是罕见的,却每一次都让白塔像是燃烧一样沉迷。

    因为乔珍忽然的吻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的瞬间接过主动权,没有沾血的那只手捧住乔珍的脸,热切凶狠,似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吻了下去。

    疯的像头凶兽。

    直至许久之后,乔珍真的几乎要站不住了,又终于想起来什么被自己遗忘的事,手指轻拍着白塔的肩膀要分开。

    白塔也没纠缠,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还真就分开了。

    乔珍有些站不住的抓住白塔心口衣襟,面色微微急切。

    “你真的是,尽想着这些事,你的伤怎么样了,疼不疼啊?”

    “你的手,”乔珍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你的手,会因为我废掉吗?”

    “还有那个星盗怎么样了?他,他死了吗?”

    说着乔珍便扭头想往后看去。

    白塔一只手扳回她的脸,没让乔珍看到后面,低头,额头轻轻抵上乔珍的额头,让她只能看见自己。

    “别回头,看着我。”

    “我不疼,看见你就不疼了。”

    “也不会废,我还能待在你身边保护你很久很久。”

    “那你告诉我,”白塔纤长羽睫下的目光澄澈真挚,“你喜不喜欢我?”

    没等乔珍回答,他自己又接道。

    “你这么担心我,还主动亲我,你不会不喜欢我。”

    乔珍张了张唇,看着白塔执拗的目光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白塔看见她的表情,偏执的眸中似是燃起火光,单手扣住乔珍肩胛,呼吸微重。

    “我为你命都豁出去了,也请你推开我的时候再慎重一点。”

    “我也是会疼的。”

    乔珍,我也是会疼的。

    然而乔珍并没能在这一次给出白塔回答。

    没有答应他,但也没能拒绝他。

    因为本就已经赶到寺庙附近的乔司辙,在听到乔珍遇袭的消息后立马就赶来了。

    匆匆赶到时,看着一片狼藉的车骸碎屑,还有被烧了大半的树林,这个从来都儒雅冷静的男人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直到慌不择路赶到树林深处,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乔珍和白塔,乔统领才终于觉得像是活过来。

    眼眶登时就红了,大跨步走过来,也忘了问乔珍和白塔现在在干什么,毕竟此时此刻他眼里只能看见乔珍一个人。

    手指颤抖着从白塔身边接过乔珍,红着眼抚了抚女儿颊边碎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乔珍心道我的爹爹,我的及时雨,您可来的正是时候。

    再晚一步她就要被渐渐开始发疯的白塔,逼迫着给他一个结果了。

    刚刚在白塔说出那句话之后,他就非要乔珍给他一个答案。

    乔珍绞尽脑汁敷衍,说自己还有婚约,不解决这件事她不可能给白塔答复。

    事实上乔珍现在也根本没有解除婚约的想法。

    毕竟就钓着白塔不给他答复才有意思。

    不给他答复他就永远名不正言不顺,不给他答复他就只能躲在阴暗里,做一条觊觎软肉,围着她打转的疯狗。

    当然。

    就算乔珍想要解除婚约,以唐笑的性格和对她的痴念,也绝对不会放手,甚至可能会对白塔出手。

    这样才有意思嘛。

    争来夺去刀光剑雨,方是采撷玫瑰的荆棘路。

    只是白塔之前被流风刺激的有点疯,刚才非要逮着乔珍要她做出选择。

    而就在乔珍拿婚约都快敷衍不住他的时候,乔司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