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白塔看向乔珍的眸中,不由迸发出一丝光芒来。

    “乔乔……”

    听见他磨磨蹭蹭不走,还想说些什么,乔珍一下子睁开眼,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滚!”

    许是这声吼的有些过激冲动,脱口而出时乔珍的胸口不由得上下起伏,脸色也染上丝潮红。

    登时就把白塔吓住了,忙往后退了一步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希望乔珍冷静。

    “乔乔!你别激动!你别激动,你不能……好好,我走,我走。”

    他心爱的玫瑰现在正娇弱着,离不开阳光也离不开土壤。

    在寻找到彻底救治她的办法之前,他不能带她走。

    但无论如何,他绝不会放手。

    他也离不开他的玫瑰。

    但此刻白塔还是妥协的走到了窗台前,准备暂时先离开,让她先修养好再说。

    跳窗离去的那一刻,他顿了一下,侧眸回头看向病床上浑身带刺的乔珍,眸光温柔又有些难过。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之前种种都是我做错了,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会再来看你的。”

    白塔走后。

    洁白清冷的病房里又重新变得安静,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让人清醒又让人眩晕。

    乔珍轻轻收回了忘向窗口白塔离开方向的目光,躺在床上,安静的望了会儿天花板,又轻轻的闭上了眼。

    她得养好精神啊,接下来可有的闹了。

    但乔珍并没能安心休息多久。

    就在白塔离开没一会儿后,另一位得到消息的跑过来看她了。

    唐笑一看就是狂奔过来的,推开乔珍病房门的时候虽小心翼翼但动作是急匆匆的。

    额头冒着汗,脸上泛起仓惶的白,开口时声音都在发颤。

    “乔乔!乔乔!”

    乔珍躺在床上本来都快睡着了,闻声被惊地一下子睁开眼。

    便看到了站在门口光里,穿着病号服一脸狼狈,手上还挂着白色输液贴的唐笑。

    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眸光微微晃了一下,就没忍住的有点想笑。

    什么啊他俩这是,一对儿病秧子么。

    轻笑着摇摇头,看向门口急得有点说不出来话的唐笑。

    “你别着急,我没什么事。”

    唐笑上次胡来,强行扭转了自己的感知后,就一直有些昏昏沉沉的。

    直到今天中午是终于清醒了,却没想到刚睁开眼就听见了乔珍出事的消息。

    登时吓得半死,手上输液针一拔,当场就赶过来了。

    这会儿狂奔到乔珍房间门口,气都喘不匀。

    直到亲眼看着她坐在那里冲自己笑,声音柔柔的冲自己说话,唐笑才在此刻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也稍稍安心了些。

    松下一口气的时候,关上门大步走到乔珍身边坐下,一脸后怕担忧。

    “还在笑,我听说那天晚上你抢救,”唐笑哽了一下,声音颤抖的有些说不下去,“抢救了一整晚,真的要吓死我了。”

    之后看着乔珍急切问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啦,”乔珍笑得温柔,“现在不是坐在这里好好和你说话嘛,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唐笑一路跑过来的,现在气都没喘匀呢,摸了摸自己心口,“我吓得现在心还怦怦跳。”

    乔珍眸光落到他身上的病号服上,有点好笑,之后又没忍住的眸光晃了一下。

    “你说你急什么,自己还是个病秧子呢,就往我这里跑。”

    唐笑看着她还在笑得温柔的关心自己,反倒更难受了。

    白塔走后,以乔珍如今的立场,自然是要向乔司辙报告他的身份的。

    乔司辙早有些疑惑这小子的身份,惊怒之余也不算太过震惊,关心过乔珍之后立马部署天谴去抓白塔了。

    很快帝国有关上层都知道了,异形首领潜入乔府内部,做了乔小姐贴身护卫许久的事。

    作为唐家的小少爷,唐笑来的路上自然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