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要寻求与乔相合作,却又久被回绝的人便动了歪心思,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竟妄图在花灯节上趁乱挟持乔珍,以此逼迫乔相归顺。

    敢逼迫一朝丞相,背后之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不过此事倒不怪秦琳琅对京城把控不足,实是因为有些人犯怂,直至今天晚上才做出动手的临时决定。

    发现端倪的那一刻,夜玄他们就立马禀告给了秦琳琅。

    就是今日局面并不像看到的那么简单,水面之下还有其他的人搅进来。

    只是不管怎么说。

    对方已经准备动手,此时人多又杂,秦琳琅想要暗中将他们一网打尽确实有些难度,指不准就会有漏网之鱼。

    万一有人狗急跳墙,反伤了乔乔用于诬陷他人,更是不好。

    而且若是暗地处理好了,哪能痛打那些人贪婪丑陋的嘴脸。

    不如将计就计,只杀掉一批,让他们的人混入其中暗地掌控局面。

    背后的人想要安静绑走乔珍,他偏就要将事情捅出来,捅到老皇帝面前。

    老皇帝如今偏执的发疯,最恨有人结党营私,背后之人敢绑架当朝丞相之女扩大势力,绝不死也脱一层皮。

    顺便也叫乔相和乔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宋国有些人是不可信的。

    就是苦了乔乔,又要受惊。

    但这是目前最能保她稳妥的法子,而且他会一直守在她身边,定不让她有分毫闪失。

    微微思索一下,秦琳琅便有了全盘计划,冷声吩咐了下去。

    只是说完之后他又猛地想起什么,眸光一顿,本含着冰霜一般的眸子里竟升起缓缓的兴奋。

    又朝夜雪吩咐了另一件事。

    原本沉静领命的夜雪听见猛然一下抬起头,眸中满是震惊。

    “主人您,您真的要这么做么吗?”

    “您千金之躯,怎可,怎可……”

    秦琳琅却反而越想越觉得兴奋了,伸出食指在手臂上比划了两下,又有些不太满意,好像觉得不够狠。

    缓缓的修长指尖划拉到胸口。

    “会不会这里比较好?”

    向来沉稳的夜雪大惊失色。

    “主人不可!”

    秦琳琅想想也是,刺伤胸口有些太严重了,后面再做什么事也不方便。

    最主要的是他怕吓到乔乔,她那样胆小那样柔软,万一哭了怎么般。

    还是手臂吧。

    秦琳琅放弃了刺胸口的想法,修长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臂,下了决定。

    “那待会儿就冲这砍。”

    夜雪知道自己再改变不了主子的主意,只能低头领命。

    心中却是想,主人当真是一颗心都系在乔小姐身上,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为了得到乔小姐的青睐,甚至只是侧目,如今竟连苦肉计也用上。

    用情之深当真是,天下再无第二人。

    秦琳琅方才吩咐下去的事正是苦肉计。

    他要夜雪混入刺客之中,在他护着乔珍的时候向他手臂砍上一刀,致使他受伤。

    如此一来又一次被他救了的人,定会感激他心疼他,将一切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乔乔已经开始喜欢他了,甚至那夜她都接受了他那样做,接受了他那样的亲密,如今只差临门一脚她就会彻底接受他。

    只要能得到乔乔的喜欢,他什么都能做,区区一刀算得了什么。

    但他要求也不高,就算真没能得到她的倾心也罢了,就只是她的愧疚她的心疼也是好的。

    她的一切他都要。

    秦琳琅站在巷子的阴影里,因为兴奋身体微微颤粟。

    就只是她浅浅望过来的视线,都足以让他愉悦到发抖。

    可是等秦琳琅和夜玄商量完一切回去找乔珍的时候,望见巷子口发生的一幕,他的脸色却骤然阴沉下来。

    花灯节顾名思义,处处可见花灯。

    因此也处处可见那明亮而温柔的灯火,随着人流的走动整条街的灯火汇聚在一起,就像一条璀璨的银河。

    银河的光芒从街道中落下来,也照亮站在街道口正等他的人,安静温柔,是那样美好。

    然而此刻,她并不是只和侍卫待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