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疑窦,乔珍就威逼利诱系统去观察秦琳琅动向。

    系统如今虽因为秦琳琅精神世界的活跃受限制颇多,这点事还是能做到的。

    这下乔珍才知道,原来秦琳琅不在别院的时间比她知道的还要多。

    有时他说是去书房看书,实则内里还有他人在与之交谈。

    他每晚都会哄乔珍入睡,半夜却又总是悄然起身离开。

    秦琳琅没有问题谁有问题?

    得到反馈的乔珍暗暗有了心思,该是按照明珠与她种下的疑虑,去查查她这位好哥哥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乔珍眸光微闪,轻轻笑了一下。

    万一的真叫她查到什么,秦琳琅怕不是要当场开始发疯了。

    查不到也无所谓,秦琳琅日后总会知道她曾经怀疑过他,暗中查探过他。

    以他的掌控欲和疯性,介时依旧不会好受。

    这样的查探怎么都不会亏。

    乔珍行动速度也快,想到就开始行动。

    在来到江南的第三日午后,秦琳琅又一次出了门,乔珍听说后面上随意应了声,却在他走后转身就去了他房间查探。

    这次来江南住的别院是乔相私人的,分外清净雅致。

    竟很贴合秦琳琅的风格,清雅里透着疏离的冷,就连房间也极其简约,书房和卧室在一起,中间用浅色隔断隔开。

    抬目望去,内里除了书架,前面一张书桌,再里面一张床,以及一个茶桌几个凳子便没有了。

    整体是清净的冷色调,叫人觉得无趣得紧。

    乔珍裙摆轻移跨过门槛,望见这样的场景不由愣了一下,这简单的都叫她不知道从何查起。

    小心翼翼合上门后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去书桌前看一看。

    摆放满满的书架上看起来倒似乎没有什么用,乔珍扫了一眼,都是些策论之类的东西,很是平常。

    便转目望向书桌上。

    桌子上也是极简约的,一个笔架几本书,再正中央放了几张纸便没有其他了。

    只是低头看去,那几张放的微微有些混乱的纸张上似乎写了什么,却被一枝桂花遮住了,墨色从花枝缝隙里探出来,看不真切。

    乔珍抬指将花枝拨开。

    浅黄色的细碎花朵由枝头脱落轻轻飘散,纸张上的笔记也终于在下午细碎的阳光中映入眼帘。

    笔锋凌厉似冰如剑的笔迹,书写的是太过温柔的两个。

    ——乔乔。

    在乔乔两个字旁边还滴落一团深黑的墨迹,缓缓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叫人一下子就猜到了。

    约莫笔迹的主人是在发呆的时候,无意识写下了乔珍的名字。

    乔珍倒没想到会看见这样一幕,也无法想象秦琳琅这人居然也会有恋爱脑上头,想一个人想到发呆的时候。

    没忍住,弯起唇角轻轻笑了一下。

    却在这时。

    意外突生。

    “嗒——嗒——”

    轻浅稳重的细碎脚步声,不大明显的从房外走廊中传来。

    乔珍本含着轻轻笑意的表情一凛,皱眉再仔细听过去,伴随着脚步的还有隐隐交谈声。

    是秦琳琅回来了。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不是才刚出去么。

    倘若她真的查到什么还好,能当场质问秦琳琅。

    可问题是她才刚进来什么都没查到,要是在这个叫秦琳琅发现她在查他反而不好,没有证据连质问都做不到。

    以那人的性子往后也会有所防备,定会将她暗中掌控起来,那乔珍以后行事就被动了。

    现在还不是撕破平静的好时候。

    乔珍将指尖桂花花枝放回原位,略一思索就决定先躲起来。

    只是秦琳琅这屋子也太空了,一眼望去根本没有容人藏身的地方。

    好在乔珍冷静,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时忽然想起来什么,转目望向里间床铺。

    而后轻轻挑眉,露出一丝笑意,想到个能糊弄过去的好主意。

    几步走到床前,将鞋子踢到床下,掀开帷幔躲了进去。

    好险,就在她刚躲好的下一秒。

    面无表情气质清冷,正和夜玄说着什么的秦琳琅已经走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