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醋了么?

    醋了便来磋磨她,混账王八蛋!

    可心里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谢怀玉那么聪明,真猜出来一点也不奇怪。

    思来想去没结果,乔珍便也不管了。

    就算他真听懂了又怎么样,她想要离开他谢怀玉又不是不知道,无非就是再疯一些。

    可乔珍要的就是他疯,要的就是他痛。

    就算真跑不了那也没关系。

    乔珍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别处却是终于适应过来,缓了好一会儿终于能说话,开口就去骂谢怀玉。

    软软的嗓音哑着。

    “混蛋,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那本来就是我大哥,怎么叫声名字也要被你这样!”

    谢怀玉疯着笑了一声。

    还准备再骂他的乔珍瞬间没了声音。

    谢怀玉抬起指尖,微红着眼,温柔眷恋又疯狂的轻抚着她娇柔漂亮的脸。

    “若叫乔乔知道我是个疯子,那时候怎么还会倾心于我,又怎会心甘情愿将自己交付于我。”

    “我当初就不择手段,如今乔乔知我真面目,我自然——”

    他凑过去,埋到乔珍颈窝轻轻咬了一口。

    “更是为了得到你什么都做得。”

    可说完。

    缓缓的,谢怀玉先沉默下来。

    在疯狂与无声里沉静许久,他落在乔珍颈间的吻也变得轻了,缠绵着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委屈。

    再次开口时微哑的嗓音埋在心爱之人柔软的颈项,轻轻的,闷闷的。

    “乔乔,说好了要给我机会的。”

    “你还没有给我答案,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别不要我。

    乔乔,你知道,我是真的会发疯的。

    乔珍自然没能给他回应,那时候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也不知道他只是醋了,还是真知道什么,反正就跟疯了一样。

    傍晚草草用过饭,直接就在桌上。

    这一下直到天色暗下来。

    没人有功夫去点灯,屋子里沉沉的。

    外面的夜玄和夜雪在接到某个消息后急得皱眉,可等了好久都不见人出来,最后实在没办法,还是硬着头皮去敲了门。

    那时候谢怀玉正搂着乔珍,额间发丝湿润,飘红的眼尾漂亮到风情。

    听见敲门声,微哑的嗓音一沉。

    “滚。”

    外面就静了下来。

    直至许久之后。

    从头到尾只听见一个人声音的屋内终于安静,谢怀玉低下头,那样温柔那样缱绻的去亲吻她。

    修长指尖抬起,拿掉红唇中的小衣,也解开了皓腕间的红绸。

    “卿卿,他们有事找我,你先睡,我待会儿就回来。”

    乔珍侧开眼,没有给他回应。

    谢怀玉喜欢她这样,垂眸轻轻的吻了吻她唇角。

    可亲着亲着,他的情绪又沉寂下来,紧紧搂着乔珍不愿意撒手,也不舍得走。

    声音在夜色里轻轻的,带着一丝微颤。

    “卿卿,我爱你。”

    “你说好要考虑我的,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这么会儿,乔珍也终于回过神来,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闭上眼眸没有说话。

    谢怀玉的情绪便往更深处崩坏,直到抱着乔珍说了好些情话,又帮她擦洗磨蹭了许久才终于出了门。

    修长白皙的指将要打开房门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看了眼身后的人,眸光在夜色里缓缓沉沉。

    而后才终于开了门走出去。

    身后房门紧闭的瞬间,他的表情也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