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你不会知道,我究竟有多想念你。

    谢怀玉疯成这样,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绝不可能放乔珍走的。

    费心劳力折腾这样一次,最后终究还是重回这魔鬼怀里。

    唯一与从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乔珍没有再回江南去,而是就近去了京城。

    甚至直接住进皇宫中。

    抵达皇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经过大半天的时间宫内早已被清理干净,看不见凌晨时地狱般狰狞的场景,也闻不到一丝味道,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和谐。

    少有人知道天未明时那场凶戾的宫变,更少有人知道当今圣上已经身死。

    宋国的皇宫,宋国的天下,已经成为谢怀玉囊中之物。

    乔珍天不亮的时候还在被追杀呢,哪里知道谢怀玉为她都发疯做了什么。

    就算知道,她现在也无暇顾及这些了。

    她心里真的是不由自主的,也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感叹,谢怀玉就是个疯狗。

    即使被她狠狠捅了一刀,血流落半身染红了衣衫,一路上依旧抱着她不撒手。

    抵达皇宫,来到谢怀玉特意吩咐下去为她整理好的房间时。

    这人将她抱进来,放到榻上扣在怀里,看样子是死也不愿意和她分离。

    谢怀玉也是确实的已成疯魔,他觉醒了白塔的记忆,才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她多久。

    现如今,就是离开乔珍一秒都叫他觉得太久太久。

    乔珍没觉得浓情蜜意,只觉得他变态。

    尤其是他心口那伤还不轻,刀取出来后也没去处理,现如今虽然已经缓缓止了血,但先前难免有血迹落到乔珍身上,叫她嫌弃。

    夜玄夜雪他们却是快要急死了。

    夫人下手之时他们都看见了,但又不敢上去管。

    只是姑娘家虽然没什么力气,那一刀可是实打实靠近心脏,主上这流了那么多血又不去救治,再拖下去说不准真会有危险。

    他们苦口婆心,嘴皮子都磨破了,跪在门口求谢怀玉去疗伤。

    然而谢怀玉这个疯子就只知道抱着乔珍,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又会离开。

    乔珍面色苍白,素衣裙上还染着他的血,抱着膝盖将脸埋在其中,像是逃避一样,一句话也不与谢怀玉说。

    谢怀玉就安静抱着她,说什么也不松手。

    最后还是夜雪机灵,将话题扯到乔珍身上。

    谢怀玉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形容不太好,一身的血,看起来是那样可怖。

    怕吓到乔珍,怕她不喜欢,怕她有一点点讨厌。

    登时甚至有些惊慌起来,立马起身要去换衣服。

    他如今真是偏执的要疯了,离开乔珍半秒都像在要他的命。

    走的时候紧紧搂着乔珍,在她耳边呢喃。

    “宝宝,我去换身衣服,不然你看了不喜欢,我怕你讨厌我,我接受不了你讨厌我,那是在要我的命。”

    “我刚刚是不是将你身上也弄脏了,宝宝,我先帮你换好不好?”

    他的手伸过来,一直抱着膝盖拒绝和他交流的乔珍一下子抬头,面色惊恐的向后退了一下。

    因为乔珍极力的拒绝,谢怀玉最后还是歇了这想法。

    只是走的时候万般不舍,抱着乔珍一声声的念。

    “乔乔,我舍不得走,我一秒也不想和你分开。”

    “乔乔,我爱你,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爱你。”

    “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疯子最后还是走了。

    乔珍也终于能喘口气。

    这次再见谢怀玉,这人明显的比之前更偏执了,叫她都觉得压抑起来。

    想起那人模样,她不由得眉头轻皱,难道是因为这次刺激太狠了吗?

    但这对她来讲,算是一桩好事。

    毕竟到了这种程度就不用担心任务会不成功了。

    这样想着乔珍又放松下来,也在无意低头时注意到了自己身上染了血迹的衣服,登时觉得有点难受。

    便起身去旁边衣柜,换了一套。

    结果刚刚换好坐到榻上,谢怀玉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