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

    乔珍再也没有碰到那只猫,她好像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又投入学习中。

    时间缓缓流逝,一周过去了。

    就在她以为生活会继续这样平静下去的时候,一件已经被她忽略的事忽然窜出来,袭击宁静。

    那是很平常的一个夜晚。

    乔珍和平时一样,从图书馆学习完后走回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路上几乎没有人。

    就更别说居民楼前那条漆黑的小道了。

    乔珍走进小道里还在想她的课题,一开始完全没注意。

    直到莫名的,她听见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远不近坠在背后,几乎和她步调一致。

    与两个月前曾跟在她身后的声音一模一样。

    警惕心很强的乔珍冷淡一挑眉,立刻有了对策。

    她动作很寻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蹲下身系了系鞋带,还顺手将帆布包放到了身前。

    没有像上次般打草惊蛇,顺着系鞋带的姿势,她低下头,悄悄从臂弯向后望去。

    就在她身后不远处,将近五米外的巷子口那里,正站着道漆黑的身影。

    饶是乔珍也瞳孔一震,真的是有人在跟踪她!

    但鉴于曾经经历,她不至于慌张,甚至很淡定。

    动作不明显的从包里抽出折叠刀握在掌心,平常的起了身,然后如往常一般走向路口拐角。

    她身影消失,巷口那道黑影也动了,跟着乔珍走到拐角处。

    就在这时。

    却忽见寒光一闪,一道银白色冷光划破黑夜刺过来。

    快的黑影来不及反应,下一秒那冷光就狠狠压在他脖颈。

    黑影抬眸望过去,微光里,乔珍眉眼冷厉,正手握折叠刀抵着人脆弱的咽喉。

    两人相遇,乔珍自终于望见那人面容,知道跟踪她的人是谁,讶异的挑了下眉,声音却更冷了。

    “是你。”

    “夏泽。”

    夏泽好像比她更惊讶,看着乔珍冷淡的脸,又看了看她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喉结微滚,投降一般慌乱的举起手。

    “学,学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先,先把刀收起来吧?”

    是认识的人,且他长着一张清秀的脸,看起来真很纯良的样子。

    可乔珍并没有收起刀,神色愈发冷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

    夏泽立刻回答:“我,我,我喜欢你学姐,你每天晚上那么晚回家我实在放心不下,担心你独自走夜路会出什么问题。”

    大半夜不声不响在后面跟着我的你,才是最大问题吧。

    乔珍冷笑一声:“你这样已经构成骚扰了知道吗?”

    夏泽一下子就急了,脸涨的通红,忙摆手。

    “不,不是的,我没有恶意的,学姐你听我解释!”

    “我喜欢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怕你会受到伤害学姐,你一离开我的视线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得时时刻刻看着你,我必须要时时刻刻看着你。”

    “我没有恶意的!”

    不知道是怕被扭送到警察局,还是面具在乔珍面前被拆穿,总之夏泽很激动,原本清秀的脸在不明显的光里更显扭曲。

    他急促的向乔珍靠近,即使被她手中的折叠刀划破了脖颈不停,好像意识不到疼一样。

    像是要向她解释什么,或者控制什么。

    学姐怎么能这样想他呢,他都是为了她好啊!

    她现在不冷静,对,是因为她不冷静。

    要让学姐冷静下来好好听他的话,要把她控制起来好好听他的话。

    是个神经病啊。

    乔珍心里切了一声,怎么她就老吸引变态呢。

    不过法制社会,又不能直接给他一刀。

    就在乔珍寻思怎么办最好的时候。

    “喵!”

    凶戾的一声猫叫响起。

    一道雪白色,快如闪电的影子从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