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点头,他就笑着涮盐和辣子,如果她摇头,就暂时放在一边。

    看着安宥筠认真工作的侧脸,阮羽星只觉得心口处有一个东西在咚咚咚的跳动着。

    说真的,能有他这样一个长的帅,身材好,而且基本上脾气好的没话说的贴心男朋友,其实还是挺……

    等等,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的贴心和好脾气对她,只是因为她会生出他的儿子,所以他才会对自己这样百般照顾的。

    阮羽星,你别乱想了。

    可是……

    阮羽星,他真的要比你的男朋友好几倍呢。

    脑海中一直有两个小人在吵架。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阮羽星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

    这么纠结做什么,他再好,等你生下孩子,什么关系就都没有了。

    他们现在说好听点儿叫做合作关系,说的不好听点儿,其实就是上下级雇佣关系。

    他出钱让她生孩子,她出卖肉体替她生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个,她突然间就有些失望,甚至在想,如果安宥筠对她的好,不是因为孩子……

    等等,她又在想什么?

    阮羽星用力一拍脑袋。

    刚准备再拍的时候,手腕被人一下子抓住了。

    耳边传来安宥筠好笑的声音:“怎么了这是?一直打自己?”

    阮羽星回过神儿来,微微有些尴尬:“没,没什么。”

    安宥筠盘腿坐了下来,抿嘴笑着递给她一块烧烤:“呐,你先吃着,这个熟了,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玩儿,尽兴玩儿。”

    阮羽星抿唇点点头,伸手接过安宥筠递来的烧烤吃了一口。

    醇香四溢,没想到安宥筠的手艺这么好。

    “喝点水,别噎着。”拧开瓶盖直接就对准阮羽星的嘴,阮羽星有些尴尬:“我,我自己来。”

    安宥筠笑笑,也不勉强。

    吃着烧烤,还有安宥筠时不时递来的一小勺蛋糕,喝着红酒,阮羽星忍不住望向安宥筠的侧脸。

    唇角的笑容看起来真心了一些。

    一天很快就在两个人玩闹中度过,两个人刚回到家,保姆就递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补品。

    阮羽星一看见,就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还……还喝啊?

    她今天都吃了好多东西了怎么还要喝补品?

    阮羽星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安宥筠。

    安宥筠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保姆辛苦熬了几个小时才熬好的,喝了吧。”

    阮羽星没有办法了,咬了咬唇接过保姆手里的补品:“那我回房再喝吧。”

    安宥筠挑了挑眉,看阮羽星走进了房间,忍不住看向保姆。

    保姆连忙道:“阮小姐这几天喝补汤总要我先离开,等补汤凉些才喝。”

    安宥筠觉得有些奇怪:“你没提醒她,补汤就是热着喝才有效吗?”

    “提醒了,但是阮小姐说……”保姆为难道。

    “行了,我知道了。”安宥筠抬手打断保姆的话,“你睡觉去吧,我自己进去看看。”

    “好的,安先生。”

    安宥筠转过身拧开门把走了进去,忍不住跟在她身后悄悄进了卧室,却看见阮羽星偷偷的倒掉了自己打电话让保姆准备好的补品。

    安宥筠眉头一皱。

    眼神一瞬间凌厉的望向阮羽星。

    准备开口说话,却还是紧了紧放在门把上的手,悄无声息的合上了门。

    坐在书房里,安宥筠皱着眉头,书桌上是打开的笔记本正在幽幽泛着蓝光。

    她为什么要倒掉补品?

    难道她根本不想怀孕?还是觉得,只要一天不怀上孩子,就可以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这样的话就有了一个机会傍上他这颗大树?

    越想越是这样,安宥筠的眸光也越阴霾。

    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与众不同的。

    不光是她长得像他的初恋女友的那张好看的脸孔,更加是她的性格让他觉得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

    但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所以说……

    这个女人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面前装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安宥筠转了转手指上的尾戒。

    “咚咚咚……”

    书房的门敲响了。

    安宥筠想,这个时间点不可能是保姆,再说他已经让保姆去睡了,那就只能是阮羽星。

    想到阮羽星,安宥筠的嘴紧紧的抿在一起。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心情现在很不好。

    安宥筠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听不见书房里面的声音,阮羽星蹙了蹙眉头,不在吗?他不是一回家就待在书房吗?

    难道在卫生间?

    阮羽星探了探头往门半开的卫生间里望了一眼,疑惑的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