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厨房里面转一圈,也没有什么变化。

    一切回归正常,内心忐忑地洗漱换衣服,开门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今天是星期六。

    初中班的课后辅导安排在下午一点到四点。上午是小学班的作业辅导。周一至周日的晚上都是陆维羽最擅长的作文课程。

    上午陆维羽还是照例在前台等着有人上门咨询,同时在网上招到当地的一些论坛和贴吧发布一些招生的信息。

    快十点的时候,穆姚突然发来了一条信息。

    陆维羽看了一眼,是约他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坐一坐。

    可能是为了昨天的事情吧。

    陆维羽心里面也一直惦记着昨天夜里的那条“蛇”,于是痛快地关了门,去赴约,但是没有忘记在门外留下外出的纸条,防止错过有来咨询的家长。

    到了咖啡厅,穆姚就坐在靠角落的位置在等他。

    不知道是不是咖啡厅的冷气开得很足的原因,陆维羽往里面走,升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穆姚看上去也有些奇怪,在房间里面还带了一个墨镜,脸色惨白,见到陆维羽简单打了个招呼,语气很生硬。

    “穆姚你这是怎么了?病了,还是昨晚没有休息好?”陆维羽坐下,点了杯美式咖啡。

    穆姚拢了拢披肩,停顿了两秒钟,才缓缓开口:“陆老师,你喜欢我么?”

    啥?陆维羽吓了一跳,差点就叫出声来。

    “穆姚,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的。”按照大众的审美来说,穆姚的容貌气质最低也能打个8分,人接触起来也非常的随和,但是陆维羽真的从来都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你不喜欢我?”穆姚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

    陆维羽感觉周围更冷了,勉强地撤出一个尴尬地笑容,“不是不喜欢。”是不是恋人的那种喜欢!

    不等陆维羽开口,穆姚就风一样倾身,抓住了陆维羽放在桌面上的手。

    “那就是喜欢!”

    “不……我……”陆维羽以前也被一些女孩子,额……还有男孩子表白过,但那时候的不安只是担心怎么拒绝对方,化解尴尬。但是这一瞬间,陆维羽却感受到了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感,心头被不安和恐惧都爬满了。

    “你要娶我!”穆姚的声音里面夹杂着令人极为不悦的“丝丝”声,纤细的手像是钳子一样死死箍着陆维羽的手腕。

    陆维羽这下彻底确定了穆姚的不正常,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之前他认得的那个人!

    “你先放开我,我们……我们从长计议。”陆维羽想要先稳住穆姚。

    穆姚不肯上当,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到底娶不娶我?”

    陆维羽记得小时候爷爷给他讲过一些民间的小故事,其中就包括夜晚的时候如果有人在身后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应声,如果睡梦中有人要你答应什么事情,你万万不可应诺。一旦你有所回应,就会被鬼魅缠上。

    “我……我们认识的时间还短,我觉得还应该再多了解一些……”陆维羽话说一半,突然就感觉呼吸不畅,像是有什么黏腻□□的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脖子,而且愈来愈紧。

    陆维羽眼底已经泛出了红色,大眼睛惊恐地张着,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毕露。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

    耳边突然传来“唰”的一声,一束寒芒闪过,银白色的利刃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伴随着一阵凄厉地惨叫,陆维羽脖子上的束缚骤然解取,新鲜的空气再次涌进肺中。

    “咳咳咳……”陆维羽捂住脖子撕心裂肺地咳嗽。侧目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救了自己的人。

    炎炎夏日里,男人穿了一身白色的丝绸材质衬衫,裁剪十分考究,黑色西裤。宽肩窄腰,两条长腿线条流畅笔直。

    手上拄着一根拐杖,刚才的剑光想必就是拐杖伪装下的武器发出的,拐杖头处是一个玄色的椭圆形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握在上面的手纤长有力,再往上看……

    男人长了一张极为英俊的脸颊,高鼻,薄唇,气势逼人,唯一可惜的就是眼睛被墨镜遮住了看不到全貌。

    穆姚刚才发出的凄厉叫声,好像只有陆维羽一个人听到一样,咖啡厅里面的其他人依然作者自己的事情,店员忙里忙外。

    男人轻启薄唇,声音疏阔朗润:“这位姑娘,缘分天定,婚姻大事岂可强求?”

    “嗯呜!”穆姚像是被钉在了座椅上一般,看得出正在猛烈地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暗哑怨愤的声音:“你是什么人?坏我的好事!”

    “穆姚姑娘这么快就忘了?昨晚我们才见过面的。”说着男人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墨镜。

    “你是……算命的那个瞎子?”穆姚不确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