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志广解释:“不一定是谁故意招进家,有些时候可能就是一不小心碰上了,都说不准的。”

    闻言思索了片刻后,梁阿姨摇头,“这事儿我分辨不出来。”

    她哪里有那个能耐搞清楚?

    等他们又坐回沙发上后,吕志广对她说:“您不用去分辨,你就想一想,梦梦出状况的那段时间,除了她,您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有意外发生?”

    如果明确只有梦梦,那么大概率就是孩子在外面遇上的。

    如果不只梦梦,那么有可能原因出在大人身上。小孩子的元神本就不稳,不注意的话是很容易受影响的。

    梁阿姨再次陷入了沉思。

    想了好一会儿,她猛地一拍大腿道:“我女婿!”

    她说着哎呀了一声,“我怎么把这事儿给搞忘了。”

    梁阿姨的女婿如今正是事业上升期,又要忙手术,又要忙科研,还要经常到处参加会议,每天过得跟个陀螺似的。

    由于家离医院太远,为了能休息好,他就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公寓,如果做手术到很晚,他便索性不回去了,在小公寓睡上一觉,省了在路上折腾的时间。

    从医院步行到公寓约十五分钟,中间会穿过一个开放式的公园,并且途径公园里的一个湖。

    “那湖我知道!”胡教练忍不住插嘴,“每年都有几个人会淹死在那个湖里面。”

    他虽不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但也在帝都待了许多年,教车的时候跟学员聊天,前前后后听不少人提起过那湖,尽是些神叨叨的内容。

    “我女婿两个月前走夜路时掉进去过。”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再一回想起来,梁阿姨突然有着说不出的后怕。

    那晚她女婿也是做手术到很晚,忙完所有事已经是凌晨,于是不打算再回家,离开医院直奔公寓。

    他仍是选择穿公园而过,沿着湖边走。

    虽然是夏天,零点过后也不可能还有人在公园溜达,前后左右望去就只有他一人。

    按他后来自己所叙述的,他走着走着脚下打滑了,一个没注意掉进了湖里。好在边上的水不深,他个头高且会游泳,扑腾了两下就爬上岸边,继续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吕志广:……

    这位医生也太淡定了吧!

    “他一开始谁都没说。”梁阿姨的语气里带着点责怪,同时还有一丝心疼,“后来感冒了发高烧,才跟我们讲估计是因为掉进了湖里,回去后又冲了个冷水澡,不小心受了凉。”

    “还冲冷水澡。”吕志广咋舌,“他可真强悍。”

    阿癸问:“他烧了几天?最高多少度?”

    “烧了有三天,最高到三十九度了,就那样还要抱着个电脑搞他的学术。”梁阿姨气道:“自己明明是个医生,反而一点都不惜命。”

    “现在怎么样?”阿癸又问。

    梁阿姨不是很确定,“他自己说是没什么,可我总觉得他脸色不好,让他去找同事看看他也不听。”

    阿癸心里有了数。

    医生这个职业本就如同护身符,与病魔抗争,是某种意义的除魔卫士,邪祟一般不敢近身。就算近了身,像这种拿手术刀的,甚至能硬生生抗住,让邪祟最后不得不放弃。

    这边放弃了,那边转而就盯上了相对弱势的孩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你的女婿。”

    第107章 一头小猪

    梁阿姨表示她会跟女婿联系的。

    几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天,见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阿癸和吕志广没再坐胡教练的车,刚好卫明达在离这不远的地方,说是过来接上他们一起回去。林培正选择乘地铁回去,可以直达住所附近,就不用麻烦胡教练送了。

    目送胡教练离开后,林培正跟另外两人挥了挥手,转身便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他给人的感觉有点奇怪。”吕志广的直觉越来越准。

    见卫明达的车来了,阿癸示意吕志广别盯着看了,“帝都比其它地方要复杂,大家互相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车子经过林培正时没有减速,林培正却停下脚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逐渐远去的车,无人能猜透他在想什么。

    第二天阿癸没有去练车,一直在折腾土子和大橘,说是要捣鼓出一个方法,先把吕志广身上的禁咒控制住,不让禁咒继续发挥作用,然后再说破解的话。

    否则尚未琢磨出来破解之法,吕志广本人提前一步灰飞烟灭,所有的努力可就真的是白费了。

    夕阳西下时,阿癸才终于把房门打开,提拉着被榨干的土子和大橘,来到餐厅打算吃顿好的。

    “老板,成功了吗?”

    田甜做了好几道阿癸最喜欢吃的菜,一边摆碗筷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