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傅先生在二楼右手边第二间的书房里。”

    “哦哦!好的好的!麻烦谢少了。”张助理小鸡啄米式点头。

    没等张助理上楼,谢凌又说:“您工作结束后我们能聊聊吗?如果您方便的话。”

    张助理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脸色一正:“当然方便了,我也正想和谢少您谈谈老板的事情。”

    屁啊!老板根本不会放我和你说话的!

    张助理不忍看见谢少爷被蒙骗的脸,急忙上楼,他推开门时,傅铭城正站在书架前方。

    男人姿态自然地拿下一本书,即便听见了开门了声音也没有往大门那边看一眼。他随意翻开书,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擦。

    张助理站在门口安静如鸡,自然地将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傅铭城拿着书坐到椅子上,又翻了十几页的书才抬起头看向张助理。男人把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摘下来,用食指轻敲了敲桌面。

    得到“指示”的张助理立刻冲刺到桌前乖乖坐好,他谄笑一声,把通宵整理了一宿的资料递过去:“是真有事,要不然我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打扰您的。”

    傅铭城:“嗯。”

    张鹤见老板接过资料,刚想对资料解说一番,却发现老板随意翻来两页后,面不改色地将资料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游刃有余地处理起了公司事务,熟练的完全不像个失忆的病人。

    张鹤脑头上冒出几个问号。

    您不是失忆了吗?

    他欲言又止,忽然到吸了一口凉气,脑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不是吧不是吧!

    失忆该不会是您接近谢少的最新的招数吧???

    可能是张鹤的眼神太惊恐了,傅铭城问了一句:“怎么。”

    张助理长了张嘴巴,最后还是不敢问:“没、没事,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狗命要紧!

    身为社畜是不能有好奇心的!

    傅铭城皱着眉头把助理带来的文件全部处理好,冷不丁地问:“凌凌为什么和我结婚?”

    你骗的呗。

    张鹤废了老大的力气才把这四个字咽下去。他抬头望着天花板,用沉默应付老板,心里却忍不住想到 老板你原来真的失忆了哦。

    傅铭城问出这个问题其实也没想让助理回答。

    他记忆断层的时间点大概是这一年,且模糊的事情大多都和凌凌有关。

    他不愿意多想,凌凌和他结婚的原因不重要。

    和谢凌在一起的这个现实,让他既窃喜又恐慌。

    生怕这是一场梦。

    张鹤知道老板一定能靠自己那一套优秀的逻辑说服自己,索性跳过这个问题,斟酌地问:“您出车祸的事儿已经调查清楚了……是荣家那边……要瞒着谢少吗?”

    张助理忐忑地等待老板下达指示,紧张到额头出汗。

    完了,老板这么久都没动静,想必是非常愤怒了!

    傅铭城眉头紧皱,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双眸无焦点地看着虚空,似乎是在深思。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口说:“凌凌对我好像有点冷淡。”

    张助理:“???”

    第4章

    张助理严肃地等着老板的指示,等了好长时间却只等到了这句话。

    他眼皮狠狠地抽了一下,拳头不受控制地握住,脑中一阵眩晕。

    您有事吗???

    我是很认真的在汇报工作啊!

    为什么你可以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就因为你是老板吗???

    忍住,他是老板,他给发工资,他最大。

    妈的,拳头更硬了啊

    张助理靠着自己无比出色的意志力以及社畜的卑微,缓缓将拳头松开。

    他挂上职业性的虚假笑容:“有吗,谢少刚刚还说想和我聊聊,肯定是关心您的。”

    傅铭城闻言眉头一下子皱起,锐利的目光打在张助理身上,语气低沉:“不行。”

    张助理:计划通,耶~

    .

    谢凌那天没能按计划和张助理聊聊,也没能履行在家陪傅先生一天的承诺。

    让谢凌打乱计划被迫出门,是蔺导在今天的“例行要钱会议”上,忽然说自己今年想拍商业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