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煤球牌猫咪。

    “噢,那只黑猫跟上来了啊,那你就抱着它呗,还跟着去后备箱干嘛。”

    谢凌倔强:“不行,小猫咪怕生!”

    “行行行,去吧去吧。”反正后备箱地方也大,就是躺着睡觉也不挤,凌凌吃过苦头过会儿就该过来了。

    于是小少爷顺利挤进后备箱,朝黑暗中的煤球哥哥眨了眨眼睛。

    实不相瞒,哥哥和小黑一样,要不是睁着眼睛完全看不见呢!

    “很快就能到安全的地方了。”

    傅铭城含笑点头,他用视线描摹谢凌的五官,那棵巨木顶端悄悄冒出一个花骨朵,绽放出一朵洁白纯净的花朵。

    谢凌本以为会坐车回去,结果半路才知道他们是要去机场换直升机回程。

    车子能藏人,直升机可藏不了人!

    他从后备箱爬出来,劝说谢荣光同志别坐飞机了,飞机有什么好的!然而谢荣光同志郎心似铁,不为所动。

    谢凌劝说失败,蔫哒哒地决定坦白,然而他再次钻进后备箱时却发现,小猫咪不见了。

    登机前,谢荣光同志还问:“你的猫呢?”

    谢凌幽怨地看着亲爸,“跑了。”

    思绪回笼,站在照片墙前的谢少爷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照片。

    仔、仔细看看,小猫咪的五官的确和他家金丝雀好像哦!

    好家伙,居然从普通四脚兽进化出翅膀了!

    “谢凌。”

    安静空荡的房间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谢凌抬头望去,他的金丝雀站在门前。

    大开的门吹来一阵清风,将男人的发丝吹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幽深的眸子,极具侵略性。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侵略,靠喵喵喵吗?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木十30瓶;cardia.20瓶;渝哥3瓶;plout2瓶;麋鹿迷路1瓶;

    第60章

    太阳挂在湛蓝的天际,灿金色的日光披撒落下,坠在傅铭城身上,光晕打在他身上将冷淡的气质冲淡了些。

    “砰 ”的一声,门被关上,将外面的日光彻底隔绝。谢凌的心脏颤了一下,男人迈着长腿朝他走来,浑身透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感,向来内敛克制的黑眸浮出几分狂热,像是失控一般。

    谢凌清了清嗓:“……你冷静点。”

    “我的杰作。”男人靠近,强势地将青年抵在墙上困在方寸中,他语调平稳,喉头攒动,眸光泄露的是压抑已久的情感。

    谢凌沉吟片刻缓缓说:“我不瞎。”

    他抬眸注视着男人的眼睛,眸光清透像是在水里浸润过,深刻证明他的确不瞎。谢凌扯了扯男人的大衣,“屋里暖气挺足的,要不你先把衣服脱了?”

    脑子已经不好使了,不能把身体也捂坏了。

    僵硬的气氛被打破,鼓足的勇气也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掉,傅铭城稍稍后退两步,他低头沉默地站在那。

    眼前的男人逐渐和草原上那个小哑巴的身影重合了,谢凌看了看手里的照片,终于没忍住好奇心,“你怎么美白的?”

    傅铭城抬眸,幽怨地看着谢凌,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谢凌:“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不是个煤球了。”

    傅铭城声音嘶哑:“煤球?”

    谢少爷眼神向上飘了两下,有点心虚,他以前是挺喜欢给人起外号的,但一般都是在心里叫叫,这还是第一次被抓包。

    屋里的照片密密麻麻,往上一瞄就是他自己,谢少爷心虚了两秒,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还敢恶人先告状,现在是我审讯你!”

    “你居然跟踪偷拍!这满墙都是证据!”

    傅铭城没有低头,他眉头紧皱,为自己辩解,“没有偷拍,是有别的人跟踪凌凌,我让人把他们赶走了。”

    他说到一半忽然底气不足,“照片……照片是舍不得。”

    “还有骗婚。”谢凌语气幽幽。

    傅铭城盯着谢凌看了两秒,羞涩偏头,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窃喜。

    看起来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懂得抓住机会才是真男人!

    谢凌:“……”

    谢少爷落在相框的目光染上了几分疑惑,根据他的分析,雀雀的失忆已经持续三个多月了,而相框却没有一点灰尘,这显然不正常。

    要么雀雀失忆是为了泡他搞出的新招数,要么是雀雀他最近好了。

    前一条显然不大可能,且不论他舅妈的专业性,只论演戏能演出那么九曲八弯的剧情,当替身的那么真情实感,这要是演出来的,那雀雀的脑回路的确不简单,他认栽。

    在仔细联想一下,草原那阵要不是温子然非要瞎刺激雀雀早就该好了,说不定是这几天在家住着,脱离了“过敏源”的雀雀就biu的一下变正常了呗……

    谢少爷沉吟片刻,他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又回忆一下这段时间男人的表现,对自己坚定不移的结论有几分动摇。

    难道是梦游还记得来擦相框吗,或者说这地方雇了专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