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强烈的情/.潮,足够击溃自制力。

    沈绛还是忍不住偷偷磨蹭了一下床单。

    瞬间就被按住后腰,制止了他偷欢的行为。

    “……”

    岑星低哑的嗓音里多了一丝笑意,“哥哥。”

    沈绛低吼道:“不准叫我哥哥!”

    听到这声“哥哥”,心里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他听见岑星又轻笑了一声。

    耳垂上,唇瓣湿润炙热的温度传来,牙齿若有若无的划过耳后丰富的神经群。

    信息素的味道…好香。

    他克制不住想要汲取更多雪原的气息,放弃所有理智,彻底沉溺在躯体原始的渴求之中。

    沈绛没说话,抓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朝着背后的人抓去。

    抓上衣摆的时候,五指倏地收紧,几乎要把岑星身上的布料抓烂。

    “哥哥这是邀请我的意思吗?”

    沈绛咬了咬牙,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道,“……这是工作内容。不过你记住,这个行为只是为了更改驯养员,为了联邦的未来——”

    他还没说完,只听见“刺啦”一声,布料被扯碎的声音传来。

    岑星看着哥哥后背上布满的伤痕,最新的是烧伤,往下数还有激光灼烧的疤痕,以及蒸汽烫伤和锐物刺伤痕迹。

    肩背宽阔,腰却意外的窄,最细位置的弧度让人很有上手去掐的冲动。道道伤痕在肌肉上交错,殷红的血珠溢出血痂。

    这是独属于沈绛的美。

    “……标记过后立刻停止,不允许做多余的事——”

    沈绛还没说完,又一次被不受控制的颤栗打断。

    他咬住唇,把头死死地埋在床单中不肯出声。

    岑星伸出手,缓缓的抚摸过后背的每一道伤痕。眼神一点点变得更加尖锐。

    他从性别分化的时候,就觊觎这幅漂亮的后背。

    他记得第一次对哥哥产生不该有的情绪,就是在军校宿舍。当时哥哥刚洗完澡,随意的歪在床上,对他毫不设防,被子只遮住了腰间的皮肤,后背和腿部的线条,还有身上未愈合的伤口,全都大大方方的露在空气之中。

    岑星的自愈能力快,即便是长期操刀,指尖也足够细腻柔滑。

    看着紧实的肌肉在指尖下小幅度痉挛,唇角的弧度更加肆意。

    修长的手指走到尾椎骨的时候刻意停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

    沈绛刚想说话。

    猛地,剧烈的疼痛混合着alpha的信息素,毫无征兆的袭来。

    “——”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疼。

    将人撕裂般的生疼,生理性的泪水不争气的从夺眶而出。

    缓了十几秒,大脑因剧痛空白的感觉才稍微好转。

    十八岁的少年动作生猛鲁莽,加上军部给巨兽调配的药剂的作用,沈绛甚至连一句“疼”都说不出来。

    倒刺的感觉,渐渐变得清晰。

    -

    窗外的全息夜景更替成了拂晓。

    寂静的晨雾之中,阁楼内的声音尤为刺耳。

    “岑星……”

    “我说过完成工作立刻结束,不准做多余的事情……”沈绛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指关节已经泛白到发青,“停……”

    第七十七章 你个孽畜!

    “呼叫沈绛, 确认任务进度,呼叫沈绛。”

    “……”

    通讯器里传来军官们焦急的声音。

    沈绛用蒙雾的双眼看了一眼手上的通讯器。

    只是片刻分神,惩罚性的亲吻重重落在耳垂上,他吃痛的咬紧牙关, 除了不堪入耳的呼吸声, 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再无应答我们会强行破开房间。请回应。”

    “……”

    “沈绛?呼叫沈绛?”

    沈绛感觉到和他十指交扣的手滑到了手腕, 摘下了他的通讯器。

    他隐约看见岑星拿起通讯器,弹开了虚拟荧幕, 用唇语说了什么。

    眼中的水雾太浓, 加上仰视的角度, 看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只知道岑星面色冷峻。

    通讯挂断后, 岑星嫌恶的把通讯器扔到一边, 哑声道,“好了, 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

    沈绛想问岑星说了什么。

    动了动唇,发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

    嗓子干涩到完全无法发声。

    -

    外面的全息环境再一次切换到夜景,房间内的声音才渐渐停止。

    空气中交杂着两股淡淡的信息素。

    岑星看着哥哥眉目紧锁,闭着双眼, 歪在被褥里,惨白的脸色上唯有唇是殷红的。

    身上的血色掐痕和陈旧伤疤混在一起,尤其是喉结到后颈的皮肤, 几乎找不出完好的地方, 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

    明明身躯健壮,但意外有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是被他蹂/躏出来的。

    岑星俯身, 轻声道,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