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你舍不得本王,但如果你今日临时反悔答应做我王妃我便饶过你之前对我的所有不敬……”

    话说到一半,当他看到她的动作之后,接下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只见她先是把他这段时间喝过的汤药包还有抹过的药飞快的算了一下,然后又捻着手指嘴中念念有词。

    很快,她凑到他面前,眼眸亮闪闪的,看上去很是真诚。

    “王爷,长歌粗略算了一下,这一周来您所花费的也不多,念在你与我段家的情谊,你就可以少给点,五两白银,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她朝他眨了眨眼,眸中满是希冀。

    许阙听完她的话,脸已经黑得如炭。

    “段长歌,你很缺钱吗?!”

    她一愣,随即笑得眉眼弯弯。

    “虽然段府不穷,但是该算的不能少啊,况且你还享受到了段家小姐的专属服侍……”

    说完,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狐疑地看向他。

    “小王爷,你该不会想赖账吧…”

    许阙抽了抽嘴角,实在无语。

    他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

    让她做王妃,他还真是鬼迷心窍!

    估计再待下去他估计会被她气出内伤来!

    冷哼一声,直接丢下一个钱袋,离身而去。

    段长歌满意地接过,清点了里面的银两。

    “呀,还多了好多钱呢…”

    她将多出来的钱挪出来,看着犯了愁。

    算了,等哪天有空了还给他就好了。

    而这边的暗卫刚带着许阙离开段府,不过在距离段府不远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迈出了什么区域一样,许阙只感觉心中一阵异样。

    麻麻地,像是被什么电了一下,感觉不是很强烈,很容易让人忽略。

    正细细琢磨其中缘由时,他已经回了府邸。

    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他刚一进大堂,就听到房梁上面有动静,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根木梁柱已经朝他掉了下来。

    还好他听觉灵敏,在那木柱下来之时,已经大步迈开闪在了一旁。

    不过也因为动作幅度之大,腰间的伤口瞬间被崩开来,血晕染了一片,他捂住了伤口,眉头紧蹙。

    管家听到动静急急赶来一看,惊了一惊,连忙吩咐着下人将王爷扶回房间,让仆人赶紧将那木柱搬出去,不过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前几天还让人专门检查了下毫无问题,怎么现在就掉下里了,还差点砸到王爷。

    几天下来,许阙一直觉得自那天他从段府回来,被段长歌附了身。

    别说他前几天刚回了府差点被房梁压住,伤口裂开还没养几日,就被皇上召入宫,一番寒嘘问暖正以为他可以出宫之时,那贵妃带着小皇子就过来了。

    那小皇子天生顽皮,一见他更是高兴得很,直接激动得就扑他身上了,直接扑的他闷哼一声,面色还不得表现出来。

    皇帝见他面色有些苍白,眼中露出关心之色。

    “皇弟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许阙微微一笑,咳嗽了几声。

    “无事,只是前几日感了风寒刚刚好,身子还有些不舒服。”

    皇帝这才放下心来,拉着他又说了会儿话才肯放他出宫。

    一回到府他就支持不住地倒在了地上,忙的王府上上下下人人自危,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有丫鬟扛不住,忍不住对旁边的人小声说道:“王爷不是锦鲤体质嘛,生个病而已怎么会如此严重…”

    话一落下,其他人便开始附和

    “是呀是呀…”

    “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前几日王爷不是要沐浴吗,洗着洗着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把王爷衣服混走了,害的王爷在水中泡了两个时辰…”

    “这可真够倒霉的…”

    “还有那天…”

    一说起来,几个下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连管家出来都没注意到。

    管家吭了吭声,扫过那群下人,一言不发。

    正有人扛不住压力准备纷纷道歉时,管家一副八卦脸凑到他们中间,小声道:“我就说王爷这几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原来你们也发现了…”

    而此刻的许阙正浑身虚弱地躺在榻上。

    大夫探了探额头,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说说,这么多年还真比不上这几天,什么都赶上个巧…”

    “我告诉你啊,你这次受伤,我看没个一个月根本好不痊愈…”

    许阙无力地勾了勾唇角,眸中似有点点光芒。

    “本王会好好养病的,总不能让那群小人得了逞…”

    刘俞舒见他模样,便知他那倔强的模样又出现了,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几日很容易发烧,你稍微提防着点…”

    说完,还是有点不放心,干脆直接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