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甜果有些犹豫:“太子爷还在府里呢,万一侯爷让您过去怎么办?”

    钱书瑶根本没往心里去:“不可能,就父亲那个古板的性子,怎么可能让我过去,我和太子也只是有婚约而已,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还都是单身呢。”

    外面有小丫头敲门:“二小姐,侯爷请您过去一趟。”

    钱书瑶:“……”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略疼。

    甜果低头忍笑:“小姐,咱们恐怕出不去了吧。”

    钱书瑶点点她的脑袋:“你就笑吧你!”

    平阳侯一看见她就是好一通训斥,虽说招待太子的席面她一个庶女不好出席,但是毕竟是未来的太子妃,见了礼就走总归不太礼貌。

    “父亲,瑶儿毕竟是女儿家,今日外男那么多,一直留在外面也不好吧。”钱书瑶状似无意的嘟哝一句:“而且三妹妹不是在嘛。”

    平阳侯被她噎了一下更气了:“你好歹也是未来的太子妃,对太子这样懈怠,万一惹了太子不高兴怎么办?”

    钱书瑶皱眉,自己这个便宜父亲不但古板,胆子还小,真是可惜了侯夫人那样爽利的人,而且不高兴就不高兴的,反正最后太子娶的人也不是她。

    平阳侯不想再跟她说话:“现下太子殿下正在北院休息,你带人送些糕点果子送过去。”

    钱书瑶觉得平阳侯简直是脑子有病,都说了人家是在休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突然过去合适吗?虽说两个人有婚约,但是和陌生人也差不多,在思想开放的现代都不见得会有人这么干的好吗?

    侯府平阳侯说了算,即使钱书瑶不乐意,也只能满腹吐槽的带着水果点心去了北院,结果在门口遇上了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两人见面钱书瑶很是淡定,反正她是被平阳侯逼着来的,但是面前这位就不一样了。

    钱书静面上有一丝尴尬闪过:“我只是路过而已。”

    钱书瑶歪了一下脑袋:“我又没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用解释啊。”

    “你!”钱书静恨恨的瞪着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过来这里的目的能有多单纯?”

    钱书瑶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是皇上钦定的未来太子妃,来这里不是很正常吗?需要有什么目的吗?”

    钱书静磨了半天牙,想要大吵一架,又顾忌着太子在里面休息,最后只能一跺脚离开。

    钱书瑶把食盒交给了里面太子的侍卫就转身离开,多一个字都没说。

    既然是未来的太子妃,侍卫自然也不敢怠慢,食物验过毒之后就送了进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钱书瑶不知道,当然了,她也没兴趣知道,保命为上,离太子越远越好。

    贺干昭离开之前状似无意的对平阳侯说:“贵府的糕点味道十分不错。”

    平阳侯忙道:“若是殿下喜欢,微臣改日命人做好了送去东宫。”

    贺干昭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太子过府对于钱书瑶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小插曲,她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但是没想到第二日就被皇后娘娘招进了宫。

    钱书瑶糊里糊涂的进宫又糊里糊涂的回了家,唯一的区别就是空手进宫,却带了一堆赏赐回来。

    钱书静大老早就等在门口堵她,一看到人就开始酸。

    “呦,三妹妹想要啊。”钱书瑶丢给她一个铜板:“东西是皇后娘娘所赐,姐姐我也不方便转手送人,这个铜板就送你了,拿去买点儿胭脂水粉。”

    钱书静怒了:“你给我站住!”

    钱书瑶脚步连停的意思都没有,她让停就停,那自己多没面子,有这时间回房间睡个觉多好。

    钱书静快走了几步想要拦住她,却在要碰到人的觉得手腕上疼了一下,连忙收回手,腕上红了一块。

    “钱书瑶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诉父亲!”

    钱书瑶揉揉额头,烦死,回头看过去的眼神中带了些不耐烦:“你是瞎吗?我头都没回怎么可能打你?”

    话音刚落,她也看到了钱书静腕间的那一块红,下意识四处看了看,她可不像钱书静那么蠢,脑子里除了酸自己的姐妹什么东西都没有。

    钱书瑶穿越前手机里可是有各大小说网站的a,那小说网文可是看了不少,眼下的情况真的很像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经典情节,此时的她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潜入了侯府,就是不知道此人是什么来意。

    她在钱书静的周围找了一圈,捡起一颗圆溜溜的石头,看向了远处的杏树,她们站的位置并没有石子,有这种石子的地方,最近也得是杏树那边。

    平阳侯府的守卫虽然没有皇宫森严,但是多少也是有一些护院的,能在护院的眼皮子下来去自由,那武功绝对在这些护院之上,就算钱书瑶喊了人也没用,反倒有可能让自己陷于险境,倒不如先观察一下。

    钱书静见她如此,以为自己被藐视了,非常不高兴,抬手就要扇她的巴掌,结果手又痛了一下,腕上又多了一处红的地方,她再傻也看出有问题了,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跑。

    钱书瑶很快就在地上找到了第二个石子,她感觉这个人似乎并不会伤害自己,索性在石子旁边放了一个金元宝:“请大侠喝茶的。”

    当晚,贺干昭手里把玩着金元宝:“既然是我家太子妃请你喝茶的,那就拿去喝茶吧。”

    唐兆一身黑衣抱着剑靠在窗边:“那就把元宝还给我啊,你不还给我,我拿什么去喝茶啊。”

    “啰嗦。”贺干昭抬手一个银元宝丢了出去。

    唐兆稳稳地接住,随后就开始抗议:“你从我这儿拿走的是个金元宝,结果你还给我一个银元宝,当太子爷还要兼职铁公鸡吗?”

    贺干昭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不愿意要可以还给我。”

    唐兆摇了摇头:“你家太子妃可是出手大方的很啊,怎么摊上了个这么小气的夫婿。”

    “夫妻两个花银子都大手大脚的,还日子可还能过?”贺干昭完全不觉得自己做的哪里不对。

    “我看那小姑娘挺有意思的,你得抓紧啊,走了。”唐兆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

    贺干昭又把玩了一会儿手里的金元宝:“暗七。”

    一个一身黑衣的劲装男子默默的出现在角落里,贺干昭沉声说:“去她身边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