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还好,离得远一点,相对于来说,皇上离他比较近,真是堵上自己一国之君的尊严才没有躲避。

    太子所站的位置与其他大臣不一样,他站在龙椅阶下,刚好比皇上矮一级比大臣们高很多,换一个角度来说,上面皇上身边有太监宫女,下面大臣们都排在一起,只有他是独自一个人。

    原本这里是代表他独一无二的地位,无上尊荣,其他皇子无时无刻不在羡慕着,但是此时此刻却显得他有些孤单,这里成为了一个隔离圈,把他单独放在这里。

    贺干昭的眼神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了三皇子的脸上:“三弟放心,回来之前,孤请几位太医检查过,回来只有也检查过,身体并无病症,只是过于疲累,多休息便好。”

    话音刚落,皇上马上说:“既然太子身体不适,最近就先不要来上朝了,好好调养一下。”

    贺干昭微微躬身,敛去嘴角的讽刺:“谢父皇。”

    文武百官们,心里都有一个小九九,贺干昭仿佛听到了噼里啪啦播算盘的动静,但是面上却是一派淡定,仿佛不知道那些人和皇上的想法,心里只是冷笑,若是自己真的感染了瘟疫回来的,这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包括皇上,每一个人都逃不过,而且也不会等到现在,怕是早就已经发病了。。

    从进宫之前,所有太医都轮流帮他检查了身体,一应随身物品都已经被焚毁,确定绝对没有带着病气进来,只不过是三皇子轻飘飘的一句,皇上就怕成这样,哪里有天下之主的气势。

    既然皇上准他不上早朝,正和他意思,多一刻都不想呆,马上就告退离开了。

    贺干昭转去凤仪宫和皇后说了几句话,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回了太子府。

    原本以为钱书瑶应该在卧房睡懒觉,结果扑了个空,别说她不在了,连素梅和甜果都不在。

    此时的钱书瑶正在小花园寻摸小猫咪,她早上的时候精神的不得了,根本就睡不着,在床上打了一会滚儿,就爬起来溜达,溜达溜达就过了小花园,发现这里居然有小猫咪,明明她上次来还没有的。

    贺干昭一路找到了这里,发现唐兆在看热闹:“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唐兆回答:“弟妹在抓猫,没想到你府里还养这种小玩意儿,还真不像你了,是给弟妹养的吧。”

    贺干昭愣了一下,他还差点儿忘了,上回在这里住的时候,钱书瑶就一直念叨着小花园没有生气,他回去后就命人弄一些小动物过来,后来事情太多他们一直没有回太子府来住,就抛到了脑后。

    在钱书瑶眼中跑的飞快的小猫咪,在贺干昭眼里跟老爷爷散步差不多,他想帮钱书瑶抓一只,被唐兆拦住了:“你懂不懂情趣啊。”

    贺干昭不解:“抓猫要什么情趣。”

    唐兆一副专家的表情指导:“当然有要啊,这你就不懂了吧,跟小动物玩最大的乐趣就是追逐的过程,你直接给抓了就没意思了。”

    贺干昭直接甩过去一“刀”:“你这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有过妻室?”

    唐兆僵了一下,好吧,他没有。

    两个人的姿态互相调换,贺干昭开始了恋爱小课堂:“亲手把夫人喜爱的东西送到面前,她会更开心。”

    说完,贺干昭就捉了一只白毛头顶带着一撮黑黄毛花的小猫咪放到了钱书瑶的手里。

    钱书瑶开心极了,她从进到花园开始就盯上这只猫了,主要是长的太个性,看看头上顶的那朵花,多特别。

    唐兆突然觉得自己的头上好像长出了两只毛绒绒的耳朵,还有一种要汪汪叫的冲动。

    第62章 探监

    一个丫鬟端着饭菜从唐兆附近走过, 他突然就觉得饿了,拦住小丫鬟:“这饭菜是给谁送的。”

    全府上下都知道要在坐好本职工作之余顺手伺候唐兆,小丫鬟从善如流:“回唐少爷的话, 您若是觉得腹中饥饿, 这膳食就是您的。”

    唐兆笑了:“小丫头,够上道, 谢了。”

    钱书瑶对这只小猫简直爱不释手,小猫也不怕生,刚才还跑得飞快呢,现在就老实的趴在她怀里舔毛。

    她转头问负责花园的下人:“它叫什么名字。”

    下人回答:“回太子妃的话,这些猫都没有名字。”

    钱书瑶疑惑地问:“没有名字吗?那你们怎么称呼它们?怎么喊吃饭?”

    “回太子妃的话, 它们会自己捕食。”

    钱书瑶看了看自己怀里最多也就三四个月的小奶猫:“这么小就会自己捕食了?不是, 哪只是它爹娘?”

    “捕不到食物就去厨房找厨娘, 一样也会有食物。”下人指了一下蹲在树下看着他们的两只猫:“那只橘色的是它娘亲,那只黑色的是它爹。”

    唐兆凑过来问了一个直击他心灵的问题:“娘是橘色的, 爹是黑色的, 那为什么它自己是白色的?”

    下人愣住了, 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猫全身雪白, 只有头顶一撮黄毛和一撮黑猫扭成了一朵小花花的形状,还怪好看的。

    钱书瑶琢磨着会不会是猫爸和猫妈都有白毛的隐性基因,合一块到下一代就显现出来了。

    她生物学的不大好, 对于这方面的了解不算太多, 只能靠猜测, 不过也只能心里明白个大概,没办法跟其他人解释, 毕竟自己心里都没有什么把握。

    唐兆搓搓下巴:“这样哈, 你们看它头顶, 爹带一撮毛,娘带一撮毛,不如就叫它两撮毛?”

    钱书瑶一脸嫌弃:“你将来可千万别生孩子,就算生了也别亲自给他取名字。”

    “为什么?”唐兆颇为自得:“我这名字取的多好啊。”

    钱书瑶感觉他应该庆幸这个年代没有拔输液管这个操作,不然他孩子在喜提新名字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怕就是拔管。

    贺干昭看见他刚刚吃空的盘子:“还真敢乱吃,你知道那饭食是给谁的吗?”

    唐兆不以为意:“管他给谁的呢,如果真有问题,那小丫鬟也不敢给我吃。”

    贺干昭冷笑一声:“未见得,万一那丫鬟并不知道呢?”

    “不可能。”唐兆相当笃定:“不管这个饭食是给谁的,只凭那人在你府里,你就不可能给他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