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默契夫妻,贺干昭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拍拍她的手示意一会儿再解释,然后让宋菊儿再说说当初的事。

    宋菊儿觉得有些疑惑,这些话她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但是也没有多问,仔仔细细的把当初的事情又说了一遍,一个人都没放过。

    贺干昭问:“孤要去一趟父母官的府邸,你可愿意跟着?”

    宋菊儿有些害怕,但是想到是太子爷带她去,心里又多了几分胆子,压下心中的恐惧:“我去。”

    贺干昭点点头:“好,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咱们就过去。”

    回房间休息的时候,钱书瑶才问:“来,赶紧来解释解释。”

    贺干昭解释:“封安城的父母官过于安静,这么些年也没有过什么动静,各地搜集信息的人都没有提过他一丝一毫,这样的人突然出了欺男霸女的事情,不符合常理,但是宋菊儿是师父点过来的人,此事应该不假,所以就更奇怪了。”

    钱书瑶理会了一下:“感觉你好像解释了,但是又好像没解释,所以这个和那个王道有什么关系啊。”

    贺干昭回答:“我去银楼只是想看看当地的情况,原本还计划去茶楼的,但是没想到会碰上王道,我早有准备会有人上前搭话,但是没想到他会来搭话,这个纯属意外。”

    “意外?所以那个王道到底是谁啊?”钱书瑶猜了一圈也想不出来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贺干昭不答反问:“夫人知道,皇亲贵族都有一些私产,而有的人会再置办一些更为隐蔽不为他人所知的产业,他便是专门为自家主子打理这些产业的,所以夫人猜猜看,他是谁的人?”

    钱书瑶第一反应就是三皇子的那位私产管事,随后又想到了五皇子,但是都被贺干昭否决了,不但否决了,还让她大胆的猜。

    三皇子和五皇子都不对,还要大胆的猜,钱书瑶就想的多了,难道是皇后的人?太后的人?肯定不会是太子自己的人啊。

    贺干昭哭笑不得一一否决:“连皇祖母都猜到了,为何不猜父皇呢?”

    钱书瑶不解:“父皇乃万民之主,想要钱谁敢不给,根本就不需要置办私产啊。”

    贺干昭点点她的额头:“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是夫人忘了,父皇登基之前也只是一个皇子。”

    钱书瑶感觉自己变成被老师教育的小学生了,好吧,这个解释倒也能说的通,但是更奇怪的是皇上的私产管事也能暴露?

    其实贺干昭知道这个人还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也算是意外,而且通过上辈子的经历,他知道王道并不认识自己,只是让他担忧的是,王道出现在这里,那么这里的事情会不会和皇上有什么牵扯。

    当皇上的都要面子,如果真跟皇上有关系,那么这事还真不大好解决了。

    钱书瑶的思路开始跑偏:“你说会不会根本就是不是什么父母官的公子要强抢民女,而是父皇看上了,但是不想自己出面?”

    要说宋菊儿的容貌还真有可能让皇上动心,虽然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但是皇上连对儿子的妾室都能下手,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这么一想,贺干昭原本规整的思路也跟着她跑偏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怕是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钱书瑶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不是,你相信了?”

    贺干昭冷哼一声:“为何不信,毕竟咱们那位好父皇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第67章 上门探查

    贺干昭对于皇上的认知已经到了摸不到对方底线的地步了, 他就觉得不管皇上做什么突破底线的事情都正常,哪怕有一日皇上看上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钱书瑶哭笑不得,所以皇上到底是做了什么, 让亲儿子对他失望至此。

    钱书瑶觉得不能让贺干昭再跑偏了, 她真的只是随便猜猜,于是试图把对方的思路掰回正途。

    贺干昭却觉得她猜测的可能性比自己分析出来的可能性更大, 于是临时改变了计划。

    封安城的父母官过于安静,也过于没有存在感,一般这样的人不会是过于正直的官员,但是也不会是那种罪大恶极的官员,就像是一个班上的学生不上不下中等的那样最没有存在感, 或者说他比一般意义上的普通人更没有存在感。

    封安城可是个富庶之地, 在这样的地方出了一个这样的官员, 位子还坐的这么稳当,而且还值得师父特意点他一下,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和皇上有什么牵扯。

    钱书瑶精神了, 这件事如果真的与皇上有牵扯, 那可就有意思了, 说不定就一次性解决所有战斗。

    原本都准备睡觉了,但是这她这一精神,两个人都别想睡了。

    贺干昭实际上已经困了, 但是架不住钱书瑶精神, 怎么可能让他睡, 左边摇一会儿,右边儿晃一会儿吗, 就是不让他消停。

    贺干昭没办法了, 直接起身:“来来来, 说吧,咱们好好说说。”

    钱书瑶目的达到:“夫君好好想想哦,我先睡了。”

    说完还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贺干昭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妮子今晚就是为了折腾 ,直接压了过去:“不想睡是不是?咱们不如愉悦一下身心。”

    钱书瑶根本就不害怕,她心里有数,贺干昭不可能在外面对她做什么,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儿上最安全,在外面顶多就算是休息,有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在外面做不安全。

    贺干昭哭笑不得,以前还知道害怕,现在底气足了,连装都不装一下了。

    钱书瑶还直接勾起头亲了他一下,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从里到外透漏着两个字:“来嘛。”

    贺干昭深吸一口气:“如果夫人实在急切,为夫不介意把这里买下来。”

    钱书瑶无语,这言外之意是告诉自己这里可以随时变成自己的地盘儿吗?要不要这么土大款儿,尤其是最后出钱的还有可能是自己。

    “好了好了,不闹了,睡觉睡觉。”

    她怂的太快 ,导致贺干昭有一个箭在弦上没发成的感觉,略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憋屈,但是又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憋憋屈屈的躺下睡了。

    隔壁唐兆睡不着,想过来听个墙角,结果人家夫妻两个已经睡下了,他听了个寂寞,于是又溜达到自家小徒弟那里,打算来个秉烛夜谈。

    小徒弟打小就跟着他 ,对他的性情太了解了,人家根本就没在房间里睡,这会儿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他直接扑了个空。

    唐兆来了兴致,师徒多年,徒弟了解他,他也了解徒弟啊,那就找呗,看看到最后是徒弟躲成功了还是师父找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