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欲望在蔷薇花中浅浅地逗弄,周遭细小的花痕被撑满,抽出来的那一刻,殷红的深处恋恋不舍地跟随出来,紧紧地咬住再随同送进去。

    只会享受的小狗胡乱哼哼着,四个爪子瘫软,任大尾巴狼细心服侍。粉嫩的分身上流出快乐的泪水,直流到吞吐纠缠的地方,湿淋淋一片。

    一番隐忍苦心借着温暖水流,小狗臀间那紧紧的地方已经能顺利地把粗大的东西整根儿吃进去了。大尾巴狼露出邪恶真面目捏着小狗的脸蛋儿,狰狞地龇出獠牙一笑,毫无预警地用力顶入,一插到底。

    “哈啊……太深了!”小狗猛地缠上正在施暴的大尾巴狼,湿漉漉黑漆漆的眼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小肚皮,用小爪子按按自己的肚脐哼哼着说:“好像……都吃到这里了!”

    大尾巴狼得意洋洋,身下也不停顿。浴桶“咯登、咯登……”的一点一点往前挪动,终于到了墙边抵住。

    “笨小狗,亲亲小狗,喜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深处那里被戳弄得舒服,小狗舒服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微眯着眼睛,张着花瓣一样红润的嘴唇淫荡地哼哼。一线亮晶晶的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小狗朦胧的感觉到,连忙伸出粉色的舌尖舔回来。大尾巴狼明知他不是故意挑逗,也无法自持,低头含住他的舌尖抱起他坐上,掐住他细细的腰身,像一匹狂奔的狼将身上的猎物剧烈地颠簸耸动着。

    “亲亲小狗,舒服吗?”大尾巴狼很卖力气。小狗双眸笼雾,眉眼春浓,腮边一抹绯红水灵灵美味可口。不只是这些,小狗划满伤痕的手臂就挂在大尾巴狼的脖子上。这样的小狗,大尾巴狼不知道还要怎么爱,恨不得吃到肚子里,连骨头渣渣也不剩。

    情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小江裹着被子舒服地趴在韩重身上,胸口起伏呼呼地喘着气,浑身滚烫,耳朵尖上都往外冒火。韩重抚摸着他的后背,腰与臀之间美好的曲线在掌心中滑过。

    小江在爱抚中睡着了,韩重仔细打量着他。虽然小江不知道自己的年纪,可是看他的身量模样顶多也就在舞勺之年,加上他心性单纯,韩重心里觉得自己除了爱人外还多了父兄般的责任。如何让他保有纯真的同时知晓这世间善恶伦常呢?韩重正在深思,忽然胸前一疼,低头一看,小江正含着自己胸前的突起咂巴嘴。

    “唉,任重而道远!”韩重长叹一声却笑了,低头吻上他漆黑的发顶,如画的眉,蝶翅般的睫毛。

    韩重朦胧中听到小蓝在门外小声叫,忙把小江用被子裹紧,悄然起身穿上衣裳披着袍子出来。

    “爷,陈将回来了,请您去呢!”小蓝举着烛台站在门口说。

    韩重瞅瞅天色,夜色如墨,月隐云中,外头连丝儿亮光也没有。一进西厢房,一股子酒臭气冲天,陈查正蹲在地上解东西,嘴里骂骂咧咧:“娘的,怎么缠得,小蓝拿剑来。”

    小蓝不多时提了陈查的宝剑进来,手起剑落,将外头的草绳挑开,里头躺着一个浑身褴褛冻得和根儿冰锥一样的叫花子。

    韩重仔细打量了一眼,竟是饭庄前讨饭的那个。陈查接过小蓝奉的热茶咕咚咚干了,抹抹嘴说:“爷,您听我慢慢儿和您说。”

    陈查路上也没得着什么便宜,琢磨着竟直奔了兰泉县衙找到了县令梅新。梅新脱了官服请他到了“醉红楼”,叫了几个标致的粉头陪着,吃喝了起来。南越虽然历朝都严令官员不得到勾栏娼馆厮混,奈何本朝皇帝头一个荒淫无道,各地官员都没有认真把这禁令当回事儿。陈查跟着韩重平日里在京都不敢太放肆,这一路上韩重念他几年征战都没沾着“荤腥”也不去管他。此时有人请客,陈查自是老实不客气地享用起来。

    席间试探着问了几句,那梅新简直把马家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连济世的观音,普渡的慈航也差不多只能做到这份上了。陈查虽然粗犷不羁,可心眼儿却多得谁也比不上,细听了几句,便知那梅新定是受了马家的好处。陈查一分都不信,只拣着风花雪月胡乱和粉头卿卿我我。

    酒喝得差不多了,告辞出来,陈查却并没有回客栈,而是在街面上溜达找人。找什么呢?找叫花子呢!他心中自有一番理论。

    冷冬肃杀,寒风如刀,路上遇见了两个,竟是冻毙了。陈查琢磨着叫化子多半都在破庙废庵里挡风,仗着喝了一晚上热酒,他深夜里逮着个打更地问了问,自己没头没脑地乱窜,第一个就奔了“玄心院”。

    “玄心院”正是九天玄女娘娘的香火之地,陈查还没看到真神,就见路旁倒卧着一个,手里捏着半拉窝头。眼见着还有丝热气,陈查赶紧脱了自己的大氅把他裹了回来,自己冻得直哆嗦。

    韩重让小蓝到前头要了两碗热姜汤和两碗热臊子面,和陈查把那叫花子抬到床上盖上被子,把火盆拨旺了。

    陈查嘴里把今晚这一路说完了,捧着热茶杯这才坐下,忽地笑了,说:“爷,您知道那马家是什么来头吗?”看着韩重,陈查勾着嘴角说,“说出来吓死人,那马家大爷是高桐府上管家马三手的儿子。这邯都太守廖干正是高桐的门生。”

    高桐是谁?当朝国相,枢密院重臣,去岁新做了皇上的老丈人,女儿册封为淑妃娘娘,深得皇帝宠爱。

    韩重素来看不惯高桐此时听说不由得眉头紧皱,脸色铁青。这么个东西居然在这里只手遮天,不用说打得铁定是高桐的旗号。

    陈查笑笑说:“俗话说的好,宰相门房三品官,没想到他的管家竟然如此的阔绰。爷,我这正二品的骠骑大将军还没混上这么大的宅院呢。”玩笑归玩笑,陈查换了正经容色说:“别人怕他不敢说,这叫化子还有什么不敢的?都低到尘埃里去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给他些银子保准说实话。”

    一碗姜汤灌下去,那人虽然面目肮脏看不出神色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眼睛睁开望了望四下里,几疑是在梦中。等看到韩重三人,那人笑了一声道:“我竟又苟活了。”

    浇着麻汁、淋着香醋、洒着葱花、码着肉丁的一海碗面吃下去,那人起身对韩重作揖道:“斗胆再跟您求一碗,让我带走。”

    韩重见他两次俱是如此,便知他心内有牵挂,说:“可是还有高堂妻小?”

    那人垂首低语道:“家严尚在‘玄心院’中忍饥挨冻,我这不孝子竟先享用了。”

    韩重暗暗点头说:“看你谈吐知礼,可念过书吗?”

    “呵呵呵!”那人凄然一笑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倒宁可是那剥皮卸骨的屠夫。”

    陈查把一锭金灿灿的元宝放在桌面上道:“这锭金子放在这里,我家爷问什么你就照实答,这锭金子就归了你,买处房子好好侍奉你老父亲。”

    那人看了眼金子眼中并没有欢喜神色,韩重看在眼里道:“你先请坐,我这就派人去接令尊,你放宽心,还没请教你高姓大名。”

    那人长叹一声道:“不必,多谢您两番舍饭之恩,您只管问,只要给口热饭让我带走即可。名字?!说出来没得羞辱了祖宗门庭。不知您想问何事?”

    韩重道:“就是马家真善伪善一事。”

    那人打量着韩重说:“看您不是寻常百姓,我劝您少管这兰泉县的事情,官官相护,马家手眼通天,这邯都郡内谁敢和他作对?!晾您还不知这马家是何来路?”

    韩重端茶冷笑道:“不就是高桐府上管家之子嘛。”

    那人闻韩重直呼国相名讳,惊得张大嘴巴,语声颤抖着问:“你你,你究竟何人?竟当真能管得了这无法无天的恶贼吗?”

    陈查按着他肩头让他坐下说:“你只管放宽心,那高桐见到我们爷也得请安问好。你只管竹筒倒豆子,说吧。我可告诉你,过了这一村,你们邯都郡兰泉县的委屈可就埋到地里化成泥了。”

    那人咬紧牙关,闷声半晌,猛然抬头道:“罢了,被他弄得家破人亡,沦落乞讨,我也豁出去了,可有纸笔?”

    韩重不知他要做什么,忙让小蓝取了文房四宝过来,那人匆匆写毕交与韩重说:“家严尚在‘玄心院’求您将他接来,他见我字迹必会依从。并不是我斗胆叨扰,只是家严两日未食腹中饥寒又加年老体弱恐难支撑。我这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是一夜也说不完。”韩重吩咐小蓝放机灵些去了。那人眼含热泪,扑通一声跪在韩重身前道:“若是您能除了这恶贼,我作牛做马为奴为仆报您大恩大德!“

    韩重忙起身搀扶道:“到了我这里,自然会还你们一个公道,不急在这一时,我让人烧水,你沐浴更衣再坐下仔细道来。”

    二三、惩恶扬善道 精心设连环

    星藏月隐,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寒风凛冽,吹在身上如炖刀割肉。朱门大院暖阁火盆酣然正睡,寒门小户四处透风勉强入眠,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一闭眼再醒来或许便已在黄泉路上。

    小蓝又加点了一盏油灯,屋里更亮堂了些。沐浴干净换上陈查衣裳的叫化子,年方而立,分明是个谦谦君子。

    那人长叹一声道:“在下姓宋名亭字云儒,是乡解试的举子,家境也算殷实,落到如此一言难尽啊!”

    宋家也经营着绸缎庄,四年前宋亭考中举子,在家中苦读诗书,待要三年后进京都考取功名。一日偶然得知一事。邯都郡内尤其兰泉县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织机,宋亭邻舍几户有织机的人家被征进织造府。原本此等机户机匠都可以从官局领取原料和工银,没想到从这年起这几户人家不但没有工银,并且一旦织锦不过关或误了工期竟然还要陪上银两。

    宋亭为人正直,细问之下原来织造府虽然由京都内侍省派宦臣监管,内里却是马盖主持。宋亭一时气愤也没有多想,替左右街坊写了一纸诉状,将马盖告到了兰泉县衙,没想到梅新包庇,宋亭被打了五十大板回来,官司没赢竟惹祸烧身。

    马盖屡次借名目处处寻事做对。宋家怎是他的对手,不久家中生意惨淡,日渐败落。那马盖打着修路名号,强选了几处民宅拆除,内中便有宋家。宋亭自是不服,亲到邯都郡告状,又被打了五十大板,回家后大病一场。那马家却是风生水起,自此到处为非作歹恶贯满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