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她知道翼虎门也插入其中,她又该怎么办?

    段重忽然有点害怕她知道所谓的真相了。

    这些由他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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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各家各户门口点上灯笼,橙黄的光在风中摇摆,街道上仍然有不少人行动。

    徐令容所在的院落此时迎来了两位特别的客人。

    萧宪柔看着面前两个点名要她出面的人,顿时张大了嘴巴。

    “先生?”

    这不是在蜀城的时候,她顺手救下来的师徒?当时还托他的福,有了天书的消息。

    “我们来找明月楼楼主。”

    萧宪柔想着小姐说过谁也不见的,但是这两位有点特殊,算命先生道法挺高超的。

    “稍等,我去问问。”

    走进屋子里,萧宪柔对着徐令容才提了一句算命先生,徐令容的脸色就垮了下去。

    “不见。”

    萧宪柔瞅了瞅她的脸色,点点头表示会回绝他们。

    萧宪柔前步走出去,还没有到院门口,陈玥就追了出来。

    “算了,小姐说见见他们。”

    萧宪柔:“?”

    陈玥咳了一句,低声道:“小姐最讨厌那些神神叨叨的算命人了。”

    “那为什么还要见一面?”

    “小姐说她有些问题要问问他们。”

    萧宪柔点头,跟着她一起走出去。

    陈玥一见到两人,脸色就冷起来。

    苗斜被她浑身的冷气吓到了,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阳冬扬抓住了他手,低声道:“不用怕。”

    苗斜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陈玥,最后点了点头。

    陈玥面无表情:“可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苗斜面露疑惑,但是也不是那么怕了,因为他看见了曾经救过他们的姐姐此时正和她站在一起。

    阳冬扬:“小孩子而已。”

    陈玥脸色依旧不好:“不管老少,你们进去之后问你们什么就老实回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们最好想清楚。不然我这手中的剑可不长眼。”

    阳冬扬颔首:“老夫知晓。”

    师徒二人绕过院子长廊,来到了徐令容的房间。

    徐令容正坐在对门的座位上,一打开门就能看见她那一张不胜其烦的脸。

    房间里面没有人伺候着倒茶水,甚至连一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十分空旷。

    徐令容抬眼看着两人,十分的眼熟,知晓是当初告知萧宪柔天书下落的巷子里的师徒,顿时态度更加冷漠了。

    “叫你来就是问几件事情,问完你们就可以走了,我就不多招待了。”

    阳冬扬拱手:“楼主尽管问。”

    徐令容打量了他两眼:“倒是沉得住气,我这般苛待你还没有生气,先生好肚量。”

    “本就是能回答你的问题我才进来的,不多求。”

    徐令容对着陈玥挥了一下手,“准备四把椅子,你们也坐下。”

    那语气仿佛阳冬扬能坐着说话,全是靠陈玥和萧宪柔的面子,只不过是顺手。

    阳冬扬对此依旧没有生气。

    “小孩儿。”徐令容对着苗斜招手,“你想吃糖吗?”

    苗斜眨了眨眼睛,望了师父一眼,然后才对着徐令容点头。

    徐令容从兜里掏出几块糖丢给他,这是在雪城的时候萧宪柔拉着储岫去买的,样式十分稀奇可爱,也十分甜腻。

    苗斜接着的正是几个兔子模样的糖果,双眼都微微亮起来。

    “吃了我的糖就得回答我几个问题。”徐令容扬起下巴。

    这时候椅子也搬过来了,陈玥和萧宪柔就坐在徐令容的两侧。

    阳冬扬也默默坐下来。

    苗斜怯生生的从椅子旁走到徐令容面前。一双眼睛十分透亮。

    “姐姐要问什么?”

    徐令容望着他的眼睛,想了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苗斜,虚岁十岁了。”

    “跟着你师父多久了?”

    苗斜看了一眼阳冬扬,阳冬扬对着他点头,他这才转过头对着徐令容老老实实道:“九年了,我尚在襁褓时就被师父捡到了。”

    徐令容摸了摸下巴,“好了,我问完了,你可以去坐着吃糖。”

    苗斜点头,愉快的捧着糖果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拆开糖纸,然后又缓缓将糖果整个塞在嘴里,一脸的满足。

    徐令容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转而移到阳冬扬的身上。

    然后从怀里又掏出一块糖,在手掌心抛了一下,对着他道:“先生也需要糖吗?”

    阳冬扬摇头。

    “那其他的东西呢?”

    “也不需要。”

    那就是不接受任何好处喽,徐令容撇嘴。

    阳冬扬:“我会尽可能帮助你。”

    “为什么?”

    “图一个心安。”

    徐令容认真的打量着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