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让我直接杀了他。”

    “现在是杀不了。”阳冬扬顿了顿,“楼主难道还不知,他已经去找张凤海了?”

    徐令容恍然:“怪不得最近没见着他的身影。”

    陈玥咳了一声,提醒她不要在外人面前表露太过。

    阳冬扬:“翼虎门和朝廷勾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楼主需小心谨慎。”

    徐令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眸子里不见刚刚的玩笑,反倒严肃起来。

    “我问你,三年前灭我门派,翼虎门是不是参与了?”

    饶是有了三年的时间流逝,徐令容心中的怒意不减,甚至更甚之前。

    阳冬扬看向她的眉心,顿觉自己不能说的太多,“楼主的天机诅咒已到最后时刻,有些事情还是等拿到天书,解开诅咒之后再说。”

    徐令容再次皱起眉头,有些拿不准他话中真假,她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若是自己参加漏掉了有些人,她不介意立刻送他们上路。

    “你不说我自己也能查,陈玥。”

    陈玥点头,立刻就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前还看了萧宪柔一眼,让她有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阳冬扬起身也准备告辞,此行过来就是提个醒,在没有解开天机诅咒之前,他不想刺激徐令容。

    “楼主,今日就先这样吧。明日大比你们也早点休息。”

    “等等。”徐令容指了指苗斜,“这个小孩儿先留在我身边。”

    苗斜一下子抓住了阳冬扬的袖子,有点紧张,怕师父会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虽然这些姐姐不是坏人,但是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师父。

    “苗斜,你就在这里待几天。”

    “师父……你不要我了吗?”苗斜眨眼,眼角带着一点泪光。

    “师父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只是在这里玩儿几天,我会来接你的,记得不要吃太多甜的。”

    苗斜抹了一下眼角,“好……”

    阳冬扬对着徐令容颔首:“劳烦楼主照顾了。”

    “放心。”

    阳冬扬又对着徐令容行礼,这才转身离开。

    苗斜望着他的背影十分不舍,徐令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苗斜扭过头昂头看着她。

    徐令容:“以后跟着这位姐姐。”她指了指萧宪柔。

    萧宪柔张大了嘴巴:“小姐,我可不会带孩子,而且今天晚上我还要练习……”

    徐令容漫不经心:“你练的差不多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不带难道我来带?”

    萧宪柔想象了一下,徐令容和苗斜一晚上相顾无言的场景,再看看苗斜那张无辜的脸,顿时没狠下心。

    “好吧。”萧宪柔妥协了。

    “乖。”徐令容拍拍萧宪柔的脑袋,又转过身弯腰同样拍拍苗斜的脑袋,“你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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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首大比之日,翼虎门前挤满了人,一个个激动地面红耳赤。

    徐令容起来的时候还神清气爽,看到这样的场景顿时有点怏怏的。

    陈玥走到她的身边,明月楼的队仗自然没有人敢拦,只不过多得是人偷瞄。

    陈玥她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小姐,我昨日派人去翼虎门提前打探了,翼虎门的门主卧病在床多日,这几年一直是张凤海在管。”

    “得的是什么病?”

    “不知,他们满得很紧,看病的大夫要么暴毙而亡,要么就一直留在翼虎门,病情一点都没有透露给外界,怕是心里有鬼。”

    徐令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去联系轩雪阁,让储岫想办法将翼虎门门主请过来。”

    大比之时,正是翼虎门松懈的时刻,他们大部分精力会在擂台上,这就是储岫出手的好时机。

    陈玥点头,挥手让手下的人去办。

    魁首大比的场地设在一处土丘后面。丘山之上没什么草木,唯有的一点绿色还是几块旗帜。

    擂台是用土石搭建而成,十分坚固,大概两人高,可以站下千余人,擂台四周插满了旗帜,各种样式分别对应着不同的门派,每种旗帜有十根,每落下擂台一人就会少一根旗帜。

    一炷香之后还能留下旗帜的就可进入下一轮。

    明月楼的旗帜就对着徐令容落座的方向,徐令容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那画满小白兔的旗帜,插在一干狼虎野兽旗帜之间,怎么看怎么违和,这绝对是储岫安排的。

    萧宪柔也看见了那一排旗帜,实在是不想其中有一面是代表着自己,但是又十分强烈地想要那样的旗帜顽强地插在擂台上。

    “别紧张。”陈玥在身边安慰她,“你觉得我武功如何?”

    “高深。”萧宪柔老实回答,她觉得陈玥是最可能留在擂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