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营养不良…...?!原以为小家伙只是环境不好,没想到他竟然吃了这么多苦。

    左云熙找出之前在学校印的那张学籍数据,果然上头没有写半个可以联络的人。

    小家伙一直都是一个人吗?为什么从来不说?为什么世故的这么叫人心疼?

    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发现?

    "怎么,左家没饭给人吃了?都瘦成这样了,还让不让人活的?严重营养不良吶,我当医生那么多年都没遇上一个这样的病例。"蓝郁杰难得有机会调侃左云熙,这回可把他酸个彻底。

    "让你看病,不是让你碎嘴的。"左云熙凝视着那个苍白瘦小的身躯,心里除了舍不得还是舍不得。

    "好了,我出马你放心,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要好好养个一阵子,不然打再多再贵的营养针都不是办法。"收了针筒,蓝郁杰又继续啰唆。"先喂单纯的流质食物,等肠胃适应一点了之后再吃好吸收的软质食品,之后先从清淡开始养,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吧,等到一切正常以后再给高营养的补充品,我给他开一些药片和维他命,记着照药袋上面的指示吃……"

    送走了蓝郁杰,左云熙将人抱进二楼的卧房,细细掖好了被子后在曲境的额头心疼的印下一个吻,这才出门去采买曲境需要的东西和食物。

    用电话交代了简向朋一些公司事务之后,左云熙大声的宣告他要休三天假。

    此举错愕了他的机要特助也吓傻了左家的兄弟姐妹们,公司和家里如何纷乱已经不在左云熙的范围里面,他要开始放假了。

    曲境睡了好久,到了傍晚才幽幽地醒来。

    吃光塑料袋里最后一点点的吐司屑屑之后,口袋就已经空空没有半毛钱,他一连三天什么都没吃才会突然昏倒。

    醒来以后曲境浑身无力的厉害,从床上挣扎了几回才爬起来。

    这不是左大哥的家吗?

    他是在作梦还是在梦游?

    曲境摇摇晃晃地走下楼,就剩几个阶梯时还因为没踩好而滚了下来。

    嘶……好痛……

    一面从地板上爬起来,曲境一面左右张望。

    3-5

    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没见到左云熙的身影,头昏又全身无力的曲境觉得脑子有些模糊。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他不是在学校里吗?对了……学校……要回学校才行……

    踩着不稳定的脚步,曲境在玄关找到自己的布鞋,坐在玄关的台阶上,全身像不听使唤似的,连穿个鞋都非常的吃力。

    "想上哪儿去?"一回到家就看见原本该在床上躺的曲境在玄关和他那两只破鞋奋战,左云熙看得一股火气都冒上来了。

    都这么虚弱了,小家伙还想去哪儿?

    是当自己身体铁打的还是想让他心疼死?

    "左大哥……"曲境抬头,只看见左云熙面色铁青,口气也是带着几分寒意,这让头还昏着的他不由得有些纳闷。"我……我想回学校……"

    "身体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想回学校,小家伙,你是想把我气死吗?"想到自己如果再晚个几分钟回来曲境可能就又傻傻的跑回学校去,左云熙就有种想把他捏死的冲动。

    真是一分钟都不能大意。

    丢下手上的大包小包,把曲境那双破鞋扔得远远得,左云熙拦腰抱起只比纸片重一些的曲境就往二楼卧室去。

    "那、学校……"曲境隐约还有些担心。

    "请假。"左云熙轻轻把人摆在床垫上,再拉了薄被替他盖上,口气虽却略显不悦,动作却是十分温柔的。

    "可是……"他的学年出勤率啊……期末能加分的说……

    头脑虽昏沌沌的,曲境还模模糊糊的在心里扼挽着。

    "没有可是。"一想到小家伙还可能趁着他不注意就跑掉,皱着眉头,左云熙出于担心的威胁着曲境。"你得在我这里休养到我认为可以了才能回学校,再敢偷跑,小家伙,别忘了你可是还欠我一顿惩罚,现在,乖乖听我的。"

    即便左云熙摆出凶狠的模样,口里还说着威胁的话,语气含冰带雪的,换做寻常人早退避三舍了,曲境却丝毫不觉得有害怕的感觉。

    他凝望着温柔中又带着些许微愠的左云熙,心头像盆点燃的新炭般暖呼呼的。

    原来是左大哥接他回家的,而且还这么仔细的照顾着他,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又这么温柔的人?

    曲境没忘过还有惩罚这回事,不过在此刻温暖有力的臂弯中,他觉得就算左云熙开口说要他的命,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给他。

    喂曲境吃下一些流质的食物,再吃过药片和维他命丸,弄到好夜也已经深了。

    抱着因为安心而沉眠的曲境,左云熙心中是踏实了,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多了另一层烦恼。

    原来……自己对小家伙是这样的思想吗?

    抱着白皙、瘦小甚至有些孱弱的纤盈身躯,左云熙下腹的骚动和欲望的潮水整夜高涨急涌,无论他如何克制着自己,双腿间的硬挺一直没有缓和的趋向。

    左云熙不由得望着天花板苦笑。

    他一直都不是需求很大的人,十七、八岁时虽也有过几个床伴,但对这档子事却并不热衷。

    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

    是太久没有纾解自己的欲望了吗?

    无眠地躺到天亮,左云熙不得已起身到浴室里解决自己的欲望。

    坐在诺大的浴池边,他一面抚慰着自己的阳刚,一面闭上眼,脑海里充斥的全都是躺在自己床上那个睡得软软香香的小家伙。

    匆匆解决了以后,左云熙抚着额头,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