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些干花是堆放到一起的,但不知不觉之间,叶雾就把这些酒瓶子的位置都进行了移动,几乎她家里每一处都有花。

    栀子花和红玫瑰一白一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白色的花枯萎之后有些发黄,红色的花枯萎之后有些发黑。

    这种带些“焦褐感”的干花,却给了叶雾创意。她关掉客厅的灯,打开相机的闪光灯,这种颜色恰好和酒瓶很相配,有些暗黑系大片的感觉。

    叶雾选了三张发了朋友圈,一张白色,一张红色,还有一张是红色和白色相杂的。

    方知时很快点了赞。

    又是一次,叶雾出门后合上门,和屋子里的花告别,离开家门前。

    下楼的时候刚好在电梯里偶遇了黄寥。

    “早。”

    黄寥打量她几下,显然是有话要说,但只和她问好:“早啊姐。”

    “有事?”她觉得这样很奇怪。

    “没,没事。你有事吗姐?”

    “说人话。”

    “没事,就是吧”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家里来了位客人,昨天晚上搬过来的,未来这段时间呢,可能一直都会在。”

    “哦。”

    关她什么事?

    “是要请假?”

    “不请不请不请!”黄寥摆手。

    那就更奇怪了!

    等会儿——

    “你说的客人是?”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一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站在电梯外的不是方知时还是谁呢?

    他身形颀长,从电梯里往外看,要仰着头。

    “早。”

    “早。”

    “我的房子有点漏水的问题,已经让人去修了,住起来不方便,这段时间要暂时借住在黄师弟家里,以后就由我接送你们,也是接送我。”

    “对的对的,师哥就是我说的客人。”

    “漏水了吗?严重吗?”她找到他话里的重点。

    “还好,能修。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他说完转身往门外走,车已经停好在这里了。

    跟在他身后,见他步伐稳重,身形挺拔。

    叶雾的助理和她没有住在一起,但是不远,平时基本都是叶雾步行过去找助理小刘,小刘再开车带她过去。

    知叶雾者莫若黄寥,他见叶雾要掏手机肯定是想和小刘说什么,按住叶雾的肩膀把她往外推着走:“放心姐,我已经跟小刘说过了。”

    合着就她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黄寥自动拿了叶雾的包,和自己的包一起放在后座,自己也坐到了后座上,长腿一搭,后座没有富裕的空间。

    如此一来,叶雾只有副驾驶可选。

    又被安排了。

    若方知时是昨天晚上才过来的,那这几天早上的玫瑰花?

    这些花显然都是早上放的,不然晚上放的话,到早上等她发现时就已经打蔫儿了。

    到了组里,一切工作如常,方知时没有提起过玫瑰花的事情,但总是会似有意又似无意地靠近她。

    吃饭时,位子挨着她,总会把她爱吃的转到她面前。

    休息时,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会递过来一只耳机,和她一起听音乐。

    拍戏的时候,拍完一个镜头,马上过来她身边,在她面前撑着膝盖和她平视,问她满不满意,这一条拍得好不好。

    今天的拍摄地点旁边有一个花圃,拍摄间隙叶雾进去逛了逛,里面就像是一个小型的植物园一样,里面有很多花,什么品种的话都有,不乏红色的玫瑰花。

    叶雾蹲下身,面向红色的玫瑰花。

    她的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

    “你的问题是什么?”

    玫瑰花是不会给她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