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值高峰期,你等出租车,别的上班族自然也挤破脑袋的等,好几辆过往的士被能挤的人都一辆辆抢了先机占去,不会争的,只有排在后面错过的命。

    温苏瞧着,似乎每一位挤上车的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五花八门。

    温苏理解大家的心情,可是她真的心疼身上的荷包,两者相较之下,温苏选择倾向自私。

    况且,比她晚到的好些人,都比她早的挤上车离开了。

    心一横,温苏打算做一回不道德的人,这样一决定,忙在脑中思量自己编一个什么理由好!

    说轻了怕起不到作用,说重了,她又不想诅咒自己的亲人朋友。

    不知怎么的,温苏忽然脑中就闪过莫宸熏的影子,他可恶的行径,可恨的嘴脸

    就算她小肚鸡肠,报复好了!

    温苏拿起手机,假装接通,而后,脸现焦急模样,对着话筒扬声:“什么,我老公出车祸了?快不行了?怎么会这样”

    温苏低下头,手掩着口鼻,伤心无助。

    旁边挤车的那些人自然注意到温苏的情况,就连跟随在那辆计程车不近不远处的一辆私家车,后座的人也摇下车窗看着温苏。

    那些人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大早上的,听到温苏接到这样的电话,什么都不好问,什么都不必说了,有好心人还帮忙打开车门,有人带扶着温苏摇摇欲坠的身子,直到关上车门,温苏才放下手机,摸了摸湿润的眼眶,发现心跳的好快。

    果然自己不适合做坏事的料,如果再坚持久一点,她怀疑自己还能不能自导自演的下去。

    温苏忙着导戏,以至忽略了一辆熟悉的车子,就在她演戏现场附近,观赏了全过程。

    计程车绝尘而去后,身后那辆黑色卡宴后座才缓缓摇上车窗。

    驾驶座上的薛扬已经无法言语了,或许是,不敢轻易撞枪口啊。

    这世界上哪个男人大清早被自己老婆咒早死,还能安好的?

    真是命苦!

    老板今早特意趁上班前,去工地勘察了一番,一路顺利回程,都怪他眼那么尖做什么,好端端的发现在路边等车的老板娘,以为趁机狗腿狗腿,巴结一下新老板娘,就嘴贱的跟boss说了--

    然后,然后莫宸熏才摇下车窗,还没来得及说一言半语,温苏就送了一颗火力十足的弹药给他了。

    莫宸熏脸还不是很黑,直到,后面一辆大奔眼拙的撞上卡宴车尾,莫宸熏的面色,才终于黑如锅底。

    “薛扬,去查查有没有一种属乌鸦的人?”声音沉的滴水。

    薛扬挠了挠头:老大,不用查,我也确定--没有。

    不过这次之后,他觉得:可以有!

    计程车上,司机转头瞄了一眼此时安静坐在后座的女人,笑着开口:“小姐,你跟你老公感情一定不好吧!”

    温苏倏地抬头。

    司机忙说:“别紧张,别紧张!这是常有的事,你不用觉得什么。”司机笑呵呵的,随后又道:“其实啊,我这一行工作久了,这类行为见得多了去,也总结了不少抢计程车窍门,都是那些乘客的呕心力作,不过,我倒是头一次,见这么盼自己老公不好的人,哈哈!”

    温苏:“”

    --

    傍晚时分,正坐在咖啡厅休闲的陆青陆少爷,接到了贵人莫宸熏的电话:“把你知道的,那个女人的资料,给我!”顿了下,他沉声道:“全部!”

    那头的陆青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酒吧里那茬,以及烧烤活动上,他严词拒绝的情形,不由的眉毛飞舞:“怎么,终于想通了,还是昨晚见了人,怦然心动了?”

    莫宸熏显然没工夫理会他的八卦心,只留下沉沉一句:“把资料发过来。快点!”

    陆青嘿嘿两声,立刻打给了医院的黎季松,快报这则“喜讯”。

    温苏一下班就接到莫宅来电,莫宏拓的立场是:要工作要自由,可以!但是一周至少要有三个晚上时间住在主宅,除去昨晚不算,今天起算第一次。

    温苏想拒绝也不行,刚出了售楼部的她,迎面就驶入一辆属于莫家的车,司机已经恭敬的打开车门,“请”她上车了。望了望四周围陆陆续续朝这边看的同事,温苏低着头梗着脖子装进了车里。

    到了莫宅,司机放她在别墅院子下车,自己则开车进入地下车库。

    温苏转望着大庄园一般的白色大房子,于她而言,却是一个华贵富丽的大笼子,好在,莫老先生不算太,她也还有不少自由。

    微微叹息一声,朝着房子门口走去。

    “小姐,听我话,留下来吧,少奶奶就快回来了,一家人一起吃顿饭。你这样离开家,老爷该不高兴了。”

    妇人陈香兰拉着年轻女子苦口婆心道。

    陈香兰是管家李员的妻子,两夫妻在莫家,真正的一个主内,一个管外,配合的天衣无缝。

    年轻女人微微一笑,反握住陈香兰的手:“兰姨,我在r市还有工作,今天特意请假回来拿点东西,晚了会来不及回去的。”

    说完,她美丽的脸庞泛上一丝苦涩的笑意:“再说,我留在这个家,爷爷才会不开心的。兰姨,您就别劝我了。”

    陈香兰几乎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因此,她对这个兰姨,也相对敬重。

    反之,陈香兰也是把她当自己女儿一样疼惜,可惜,这位本该是莫家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却从成年起,几乎没在这个家久呆过,一个人远到他乡去工作,就连上次莫老爷子突然昏倒住院,陈香兰私下自作主张打电话给她,想趁机叫她回家来,她却是反打给了她的哥哥。

    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吧,却又闹着要走。

    你说,这成什么事?

    不过听了她的话,陈香兰心里也是泛酸的,还没来得及安慰,里头莫老爷子的吼声,传了出来:“让她走,走的越远越好。”

    温苏一脚踏进门的动作顿了顿,随着看见一位女人匆匆快步出门的情形,才反应过来,那震耳欲聋的喊声,不是对她--

    “小姐,小姐少奶奶,您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