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淮市某品牌珠宝店,柜台小姐正在不遗余力向年轻男女解说店中之宝,鸽子蛋钻戒。

    “要吗,这个?”莫宸熏长手指尖点了点玻璃光面,磁声问。

    “你说呢?”温苏抬眸笑曰。

    她怕戴着这个上街,会随时随地遭来生命危险。

    婚戒是婚姻的一种光辉,但意却不在真正的闪光,而是一个隐形的光晕,将两个人无形中,并和在一起。

    所以,“我们要这对吧!”温苏手指着镜面下,一对环形铂金对戒说道。

    那是一对简简单单圈状的铂金钻戒,奇特在晶莹的钻石周围有一条弧形内陷的痕迹,两个钻戒靠拢在一起时,两条嵌痕形成了一个“心”状,隐隐约约,但正是意义所在。

    莫宸熏慧眼一睇,意味明显的勾了勾唇形,而后附向温苏耳边,低低呢喃:“想要和我一条心?”

    温苏躲过脸,不回答,耳边却已是渐渐发烫。

    能买到一件完全符合自己心意的东西,人自是满足的,温苏笑意盎然的离开,导购小姐就略显失望,原以为是一个大户,结果对方买了一对不到一万块的对戒,心里落差好大

    “买这么小,以后不要跟我哭亏了!”

    莫宸熏看着温苏笑脸,故意揶揄。lt

    温苏愣了下,随即反唇促狭:“怎么会,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我为什么会亏!”

    “现在倒精算,在外面要有这么精明,我就不用给你擦屁股了。”莫宸熏说着,居然青天白日的在到处都是摄像头的店门口,堂而皇之的在温苏屁股上揩了把油。

    温苏无言瞠目。

    忽然觉得,莫宸熏这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伪绅士,在外面装的正经深沉的模样,私底下,温苏觉得他其实挺猥琐的,她只知道现在熟了之后,莫宸熏动不动就会在她身上做手脚,“衣冠禽兽”这个成语,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温苏觉得不对劲,是莫宸熏忽然停住脚步时,温苏抬眸,一个大学生样子的女生,站在他们俩步远的地方,温苏抬头看她身边的男人时,总觉的他脸上有一块不对劲。

    是因为对面那个女生,一直盯着他们看的缘故吗?

    “莫,莫宸熏”杨星睁着讶异的眸色,看了看莫宸熏旁边的温苏,遂又抬头看向那家洛淮市出了名的婚戒情侣店,再调头看向莫宸熏时,浓妆艳抹的脸满是诡异的神采:“你,不是和邢”

    “杨小姐,这么有空,令尊最近好吗?”

    莫宸熏客气友好的关问,波澜微动的眼神却是在警告:她最好不要张口多嘴,说不该说的。

    而爸爸向来是依附莫氏生存的,那句问好,她岂会不明白,意味着什么

    杨星吞了吞口水,僵硬的扯了扯嘴皮,只不过临走前,却还是偷偷看了莫宸熏旁边,显得亲密登对的女人一眼!

    “去吃饭?”莫宸熏低头问道,语态平平,仿佛刚才压根没有意外遇人这一茬。

    温苏却是仰头,笑意爬上脸:“转移话题!你跟她有秘密?”

    “有,还是不能说的秘密,莫太太,你要听吗?”莫宸熏回以俊魅微笑。

    “不用了。”温苏摇头,她不否认有心试探,但是答案,他已经无形的表达出来了,他不会想让她知道,她又何必多口去问。

    莫宸熏又借机在温苏软腰上吃了一口豆腐:“口是心非。”

    他嘴里这么说着,但这事,却就这么带过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口。

    --

    “主编,你看,这次货真价实了吧,莫宸熏居然真和这个女人从婚戒店出来,照片清晰,有图有真相,这次报纸可以出街了吧!”

    昨天晚上参与酒店性贿计划中的《南极》记者,袁亮,将今天跟拍来的一组莫宸熏和温苏从永和街一路过来的亲密照,摆在了办公桌上,壮志凌云。

    只因昨晚辛苦跟拍来的独家一手资料,今早却被告知,昨夜的内容临时被取消刊登,不服之下的袁亮,却狗屎运般,街上闲逛,偶遇出行的莫宸熏和温苏两人,差点就要跪拜苍天有眼了。

    陈主编却看也没看那些有内容的照片,只是凉凉一句:“照片销毁了,否则上头也保不了你。”

    “为什么,那个女人看起来平平凡凡家世一般,一定可以挖出很多新闻,那些八卦读者就喜欢这种灰姑娘攀山富家子弟的故事了,这么好的报道题材,主编,你”

    “我说了,别去碰‘莫宸熏’这三个字,如果你还想保住饭碗”

    袁亮攥着拳,阳刚的眼里蓄满火焰——

    这之后,袁亮便一直视一个人为眼中钉!

    第112章 :找他理论,最好闹到他老婆那儿

    俩夫妇吃完午饭,从广场散步一圈,莫宸熏接到电话,在马来西亚分公司出了一点问题,于是两人便返回温苏住处,收拾莫宸熏的行李及证件。

    温苏像普通妻子一样,在房间帮助莫宸熏整理有关物品,莫宸熏则在客厅无所事事的转悠,走至阳光充足的窗台边上,一个透明的小鱼缸,里面有一条橙色的小丑鱼,悠闲的享受下午茶时光-

    莫宸熏抓了把鱼食,放进鱼缸里,小丑鱼这时候也是不疾不徐的啄一两口。

    温苏走了出来,看见他的动作便抽出空当道:“不要喂太多,当心把它撑着。”

    莫宸熏抬眸看她一眼,眸里泛着浅淡疑惑:“为什么只养一只,不怕它寂寞?窠”

    “习惯了就好!”温苏瞟了他一眼,随口道。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哀怨,是在隐射我的意思?燔”

    温苏回味了下自己原话,发觉还真有几分对号入座的意思,瞬间失笑:“我没有,你自己想多了。东西都在这儿了,你走吧!”

    莫宸熏却没有听话的拿行李走人,而是冷不防走向温苏,轻易把人扛了起来,引起温苏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