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芊语抚着依然狂跳不止的心脏,看着被自己反应过来后,急急掐断的号码-

    可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她竟然,拿起自己手机,输入了那个,对她来说,像洪水猛兽一般的手机号码。

    --

    房外响起了敲门声,邢芊语小步上前,透过门上针孔,外面站的果然是薛扬薛助理。

    门开了,薛扬一张笑脸,顿时放大,“邢小姐好,那个,老板的衣服-”

    “自己拿进来!”房间里,响起了老虎鸣声一般,低沉的嗓音。

    听到这声音,薛扬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嘿嘿,boss,你醒啦!”

    薛扬一边说,一边贱兮兮的一小步一小步往里移,就好像里面真有一只随时会发威的猛虎。

    莫宸熏裹着酒店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只是那逼人的气场,可一点没有因为这身样子而减弱,薛扬又贱笑了声,双手将衣服袋子放在就近的沙发椅上,“衣服放这儿了,那个老板,要没事,小的就先告退了哈,老板再见!”

    “站住。”莫宸熏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可怜的小白兔:“你好大胆子——我把自己交给你,你居然自作主张把我转交给别人,嗯?”

    听到‘别人’这个字眼,邢芊语全身不由得一怔,微微咬向细嫩的唇瓣。

    和他认识这段时间以来,她以为算不上恋人,也应该是个“知己”的身份,可居然,自己在他眼里,难道就真的什么都不是吗

    薛扬吓——

    老大你可别介,这话说的,很有歧义的好不好,什么叫‘把自己交给你’!!!

    但薛扬的嘴,却是这么说的,“对不起老板,昨晚我老母在家,

    突然关节炎发作,疼的不行,我这不,半夜给她背医院去的!”

    莫宸熏看了他一眼,没有“忍心”再责备-

    估计再继续下去,薛扬要把自己全家都诅咒一遍,这样也还是得不到他嘴里的真话。

    而昨晚的真相却是这样——

    薛扬自听了不该听的话,害怕自己小命不保,选择了快快逃命!

    在他慌慌张张夺路而逃过程中,居然碰到了和同学在ktv聚会的邢芊语,再没有比这更让薛扬觉得,遇到贵人了。

    于是,薛扬三下两除二,就把善后莫宸熏的重大任务,交给了邢芊语。

    莫宸熏此刻,身处的便是离那家ktv最近处的一家酒店。

    “昨晚我说什么了?”莫宸熏皮带扣清脆的咔哒一声,薛扬的精神,一阵振奋,可像凌迟的感觉了。

    “没没啊,您啥也没说,说了我也听不见,我最近耳朵越来越不好使了,你知道我”

    “不管你听到什么,忘了——”莫宸熏的意思,很简单。

    “”

    薛扬瞬间栽着头:老板就是老板,哪那么容易忽悠,他那心里可装了明镜!

    “是,我知道了!”

    “帮我订今晚飞阿拉斯加的票——”

    “啊,可是,您近日没有需要出境的业务要处理啊?”薛扬这时候还是挺有专业助理的自觉,按事实提醒。

    莫宸熏深不见底的黑眸,看了过来,“现在有了!”

    “”

    出门的时候,莫宸熏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邢芊语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动还是悲哀!

    “去学校?”

    “我——”犹豫了一下,邢芊语还是点头,不点头恐怕连和他一起坐车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嗯。”

    “上车。”

    “好!”邢芊语安静的,坐在他一旁。

    女生宿舍楼-

    “咦,不是还没到周一吗,怎么想起来学校了?”夏菁菁接到电话后,连睡衣都没换,便下了楼,和邢芊语接洽。

    是啊,周末,可他却不知道!

    “来看看你,不行吗。”

    邢芊语和夏菁菁两人平时几乎秤不离砣,只是一个住校,邢芊语原本的家离学校近,现在的更是-

    “哦~等等、等等,你是按耐不住高兴,来跟我分享喜事的吧,怎么样,昨晚”夏菁菁眨了眨眼睛,“成功了吧!”

    昨天晚上,还是夏菁菁帮忙,将烂醉的莫宸熏,两个柔弱的女生,辛苦合力,给扶到对街酒店的。

    “成功什么呀?”邢芊语垂丧着脑袋。

    “什么——这、这太没天理了吧,都醉成那样了,还什么都没干?不是说酒后乱性最容易吗?”夏菁菁简直不能接受现实。

    “他那不是,喝醉了,没意识吗。”邢芊语难为情同时,又是气闷。

    夏菁菁愕然了几秒,颇为扼腕的啧啧几声,将邢芊语招了过来,“傻了吧,喝醉没意识,你可以唤醒他那里的意识啊,这样,你想做什么,还不得乖乖随你意,任,你,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