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你放开我-”温苏已不知道如何应付从他嘴里说出的,只想早一刻逃离,逃离这快要窒息的气息。

    “放开你,你要去找谁,孩子他爹,还是绪函,世珏?还是我不知道的谁?”

    再也无法承受,从他嘴里听到更难听的,温苏奋力和他相抵,最后,从他蛮欺的身下挣脱开,下一秒,几乎连滚带爬的逃出浴缸!

    站在衣柜前,温苏呆呆立着,脑袋仿佛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转也不转,直到,后背多了一副人体依附,以及,那股滚烫抵着她。

    “莫宸熏,别这样——”

    她这刻抵触的,不仅仅是身体,更是从心里面的难言,她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在怀着别人孩子的时刻,心安理得和丈夫温存,她做不到。

    “不行。”莫宸熏含糊不清的嘀咕,酒气喷洒在她咫尺脑后,“我想要--”

    温苏很快躲开身子,微微侧开,却不敢看着他说。

    “你不要这样,我”

    “什么不要这样那样。”莫宸熏忽然大声起来,摇晃了几下微醺不稳的身子,伸手强将她的脸,对上他迷离的双眸,只是此刻,他的眼里,除了模糊,却隐藏不了他原始的冷然!

    “这是你,作为妻子的应有义务,如果这里面,怀的是我的孩子,那也就罢了,可惜不是,我为什么要忍,为什么要我忍,该受罪的不是我,你来——”

    温苏惊叫了一声,人已经被拖到了床边,压倒于床面,温苏极力仰起,“莫宸熏,我求你,不要这样,是我对不起你,你”

    “知道对不起我就好,现在,帮我--”

    “你——”温苏凝着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将她的手引导至他的火热!

    ——此刻犹如野兽一般,朝着她叫嚣,报复!

    “不弄吗,是要我直接上?”他全身压下的趋势,“但我不保证,我现在还有理智控制好力度,万一伤到了什么,你岂不是罪过!怎么样,想好了吗?

    第129章 让他喊

    清醒时的莫宸熏,时而温雅时而无赖,喝醉酒的莫宸熏,完完全全无赖,说不通,骂不通,打不行,推不行,你唯有顺从他,别逆他!

    所以,一通宣泄之后,莫宸熏倒头睡下,而温苏,至今一个人蹲在洗手间,已过一个小时。

    莫宸熏打了个醒,发现另一个生理问题,待需解决。

    于是,长手长脚的他,从大床上爬起,顶着睡眼惺忪的头,趋向洗手间方向窠。

    卫浴间门是反锁的,而他临睡前的记忆,是某个女人不甘不愿帮了他之后,调头冲进洗手间,到现在,就是他一觉睡醒的知觉,他不记得已经有多久,她又在里面都干了些什么,才会呆至现在。

    莫宸熏拍了又拍,拍了又怕,直到实在难受,便一头趴在了门上,“老婆,出来,我要上厕所--”

    “老婆,开门——”

    门板啪啪响,犹如温苏此刻的心跳节奏,这一声“老婆”,她多么希望是发生在,没有这些痛苦烦恼之前,多希望,他们之间,没有这样的一件事,横在中间,生生阻隔了如今两人的距离燔。

    如果是以前,这声毫无修饰,甚至孩子气的呢喃,她会毫不犹豫的,溶进心底里,和血液化在一起,可惜是现在,她却要狠心将甜蜜,搁在门外,不让自己沉醉,一旦接受,她会舍不得回到现实,会生出不实际的幻觉,可是天亮之后,不,也许等他稍微清醒之后,他们只能是飞鸟和水里的鱼,势不两立。

    这一刻,她是羡慕他的,因为他借着酒精,可以麻痹自己瞬间的愁绪,更忘记了前一刻,他是如何恶劣强迫,她是怎么咬牙屈辱,被逼无奈,他们两人又是如何各自为营,硝烟弥漫的

    “老婆,再不出来,我尿裤子上了,反正也是你洗衣服--”

    温苏笑了出来,久蹲在门后的双脚,差点站不起来,不过此时双脚发麻的刺痛,似乎已经被门外的他,孩子气的话,消弭的无影无踪。

    她打开门,侧身让他进去,他边做着掏裤子的动作,一面不忘狐疑的问她,“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了,这么久?”

    他此时染有一丝醉意的刚俊脸庞上,显着几分憨态,出奇的柔和,只是他不顾忌的动作,令温苏不得不撇开视线。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眨了下干巴的眼睛,低头往卧室走了去。

    她的答案是,从一开始,她便什么也没做,只是蹲坐在门后的地板上,直到脚麻了刺,刺了麻!

    而回到卧室的她,亦不知道该往哪儿走,莫宸熏擦了手,愣了一下,却行动不钝的,将她带到了床上——

    也许做一个得过且过的人,也好。

    于是她,毫不抵抗的,乖顺的随着他,上了大床--

    本以为可以一

    夜这样平安过去了,可是她想错了!

    卧房正对下的后方花园内,一声大过一声的呼喊,任他们两人中,谁也无法再安然入眠。

    二楼主卧房-

    莫老爷子支起了老身子,侧耳听了听,随后摇醒老伴儿,“你听,是不是谁在喊小苏的名字?”

    “没有,你听错了!”蒋美涛毫不迟疑的,将老人家拉下,不再让老头有是非可想。

    “温苏,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寂静的夜,这样情深蚀骨的嘶喊,是那么容易嵌入心间,侵进人大脑。

    温苏双手掩上了耳朵,不想再让那喊声,扰她的心,只是,有一个人并不这么想。

    “你瞧,这叫的多撕心裂肺,我真的越来越崇拜你的魅力了,老婆!”莫宸熏伸手,将温苏耳朵上的两只手,抓了下来,好让她听的清清楚楚,他的话,亦或楼下那人的。

    “在我的印象里,绪函可是很挑剔的,什么燕瘦环肥都入不了他的眼,你说说,你是用什么方法,将他迷得神魂颠倒,这样刻骨铭心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