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虽然过塑过,却可以看得出微微发旧,而背影,也不似现在处处钢筋水泥冷硬气息,就算天空,也比现在湛蓝清澈。

    只是温苏的心,不是很明亮,“很遗憾你姐姐的事!我”

    “你当然应该遗憾!”邢芊语现出一丝咄咄逼人,她的脸上,不再是平常的舒柔娇气,而是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气势凛冽的女人-

    她看向了温苏,嘴唇勾起:“因为她是,莫大哥此身的至爱,也是他铭心刻骨的初恋!”

    温苏的脑袋,瞬间涨大了一下,毛孔就那么松起,她抬头望向这张相似度极高的脸,脑袋混乱浑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许一开始,是个替身,可是你知道吗,我却很庆幸自己有张和姐姐一样的脸,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

    一开始,可以是个替身,可是他那么多,负了载的深情,爱意,早晚有一天,会附和到她这个有着和姐姐一样长相的妹妹身上,也许将来不久,也许,现在就已经

    忽然想起和莫宸熏结婚前,莫邦贤替儿子“争夺”她这个儿媳妇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他和初恋意外分开,十二年来没再交过女朋友!

    原来这个意外、分开,是代表着永恒,天各一方!

    十二年来没爱过人也是真的!

    所以她怎么可能成为那个“特殊”,曾经,她曾自不量力的以为自己会是例外,可是,怎么可能轮到她,她面前站着的,才是莫宸熏真正意外的“礼物”!

    胸口一缩,温苏缓缓栽下脑袋-

    邢芊语上前用力握住温苏的手臂,迫使她抬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最宝贵的第一次,都是献给莫大哥的。再看看你自己,你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邢芊语看了看她手中,此时正辉闪着讽刺光芒的婴儿购物袋,不用说什么,温苏已经自己颠簸了身子-

    望着那不堪一击的背影,邢芊语轻挽嘴角-

    之前是她太情绪化,太心急,想的不周到,才会去莫大哥那儿无理取闹,要知道,那是男人最为忌讳的死缠滥打!

    而现在这样,只要再轻轻一击,她相信这个女人,很快会,倒下

    冷冬的雨天,比平常冰寒刺骨的多,回去的路上,淋了一点雨,温苏出现头晕脑胀,泡过澡之后,躺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夜晚十点多钟,温苏的手机响起-

    有过上一次的经历,这样的时分响起的铃声,不由自主的令她心悸,可是当看到号码,便一瞬间复苏起来:“喂,妈!”

    温苏几乎迫不及待的接了电话。

    这是自新闻闹剧后,母亲第一次,主动理她,哪怕还未知道,母亲找她的理由。

    那边大约静了几秒,才出现慕筱蓉的声音,虽然不比从前温和轻柔,但能听到母亲问她:“在干什么?”,她已经很开心、满足。

    “我在家。妈您还没睡!”

    慕筱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打这个电话,只是突然间出现一瞬的心慌,想听到女儿的声音,便打了。

    “没事。去睡吧!”

    慕筱蓉很快先挂了电话,杜姨拿了水送到她面前:“怎么样,小姐没事吧。”

    “没事,在家呢。”

    “就说嘛,那大城市治安不知道多好,能有什么事,你啊,就是多心了,也有可能是你这么多天不理她,想她了呗!”杜阿姨笑着取笑道。

    唉,也是,就这么一个女儿,哪儿有母亲舍得真的放弃不要!

    “也许吧。”慕筱蓉微微莞尔。

    --

    前头睡了几个小时,又因为母亲这个电话,温苏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总之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在床上,久了头又开始闷痛起来-

    起身倒了杯开水,喝完重新躺下去,有些迷迷糊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混沌的脑袋总有一阵铃声在不停响动,近近远远,低低重重的,终于,还是从梦境里醒来,定定适应了会儿真实的环境,这次,耳边响起真实的声音,不过确实屋外的门铃,由于隔着一个房门,所以才会这样忽远忽近钝钝停停的样子-

    温苏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快一点钟,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在她这里按门铃。

    温苏排除了莫宸熏,就算这个时候真的是他,温苏在怀疑,她是否会为他开门。

    想来,只有莫璃这个可能!

    但是温苏忘了,莫璃是有钥匙的--

    趿拉了双毛拖,温苏拢了拢睡袍的衣领,走向门后,从猫眼望了望,外面,却只是过道的灯折射出的白光光一片,并没有什么人在,外面的夜里更是出奇的寂静!

    温苏忽然一下子竖起了手臂上的汗毛,她想回房,立刻包进被窝,但是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垂眸,身子顺势蹲了下去,白炽的灯光下,温苏的视线,凝在了地上一点——

    夜半宁静,一道深长凄厉的嘶叫声,几乎响动了黑夜,仿佛野兽出没前,人类的绝望,高呼!

    “什么声音?”一行四个翩翩青年从电梯里走出,有人凝起了耳朵,问。

    “哪里什么声音,你是还沉浸在内

    衣秀里吧老季!”陆青提着大袋东西,一边勾上黎季松的肩膀笑话道。

    “去,要不是你陆青什么歪门邪理,看内

    衣秀替沈大少接风,我会去吗?”

    “是是是,老季你最纯情了。不过沈少,哥们几个对你可是没话说了吧,你一回来,就给你安排了‘大戏’,现在又舍命陪君子!话说,咱们今晚通宵搓麻将,一边吃着火锅,这感觉好像回到年轻时候!”

    “对不起,我没老!”沈世珏嫌弃的和贺延裳站到了一边,貌似选错了边!

    “季松,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