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直呼他这个长辈的名字,还如此嚣张狂妄目中无人,他是吃了炸药还是失心疯!

    混帐!

    可是,他现在却还不能够将他一击击倒的程度,还不能动,还不能动--

    莫邦贤一脚踹开黑色靠椅:窝火!

    ---

    “医生,怎么样,我朋友这情况,多久能好!”

    神经科内,霍景圆将温苏推到门口后,自己进去询问了问诊大夫。

    “患者是心悸过度,但她自身这个情况,不能随便用药,所以只能采取,精神治疗--”

    莫宸熏停好车,霍景圆正好携着温苏出门,“怎么样,医生说什么?”

    温苏不开口,甚至没看莫宸熏,霍景圆只好代她说明:“只能多陪她说话,散心,开解,将心中郁结发泄出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让你那位邢小姐,从她眼前永远消失!你能做到吗?”

    最后一点,分明是霍景圆故意刁难的!

    听了医生的分析,她才知道这种惊吓受创,精神危害和后遗症,究竟有多严重,心理防线脆弱一点,就有可能落得个精神疾病。

    她怎能不生气,更替温苏不值-

    好好的一个人,折磨的不成样子!

    莫宸熏没有表示,没有应答,她想也知道,他做不到。

    霍景圆拉起温苏的手,固执向前,身后的男人,远远落下一大段-

    --

    莫宸熏有莫宸熏的办法,几天下来,除了带她散步出行,便是每天让温苏泡半小时温泉,的确精神渐好,可是失眠恶梦,却不是能轻易去除!

    夜晚,温苏躺在床上,情绪平静温和,她开了口:“莫宸熏,我答应你,离婚财产,我一分钱不要,我们分开,好吗?”

    这是心病,物质条件再好,他再贴心,也永远治不好她的问题!

    身后的身子微僵,但很快,将她圈紧:“不管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要相信,好吗,相信你自己的眼睛!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得不到一分半毛,但不是这个原因,不要被别人左右,你是聪明的女人!”

    她不聪明!

    如果聪明,一开始不会出这种差错,如果聪明,不会嫁进莫家,如果聪明,不会让自己身陷囹圄重重困境,如果足够聪明,她应该早一点,更干脆一点,从他身边抽离-

    其实她没有那么脆弱,只是心底不想好起来,做什么都是枉然!

    --

    “莫先生,你快过来看一看啊,这边出事了!”宇寰地产中心,总经理握着电话,焦心不已。

    “什么问题,让主管部门处理。”

    “莫先生,这事最好您亲自过来一趟,装潢公司那边的负责人,给我们摆了一道,咱们新楼盘的装修计划,全部泡汤了。”总经理吸了口气,喉咙艰涩道:“他们的人,跑了,我们目前的损失统计,数亿!还在逐步攀升中呐”

    “怎么了?”温苏几天来的第一次主动问话,因为他的脸上的神色,不是大事,不会出现!

    “你去吧,我自己可以。”温苏没等他说话,便开口表示道。

    “我打电话让霍小姐过来陪你。”

    “不用了。”温苏立刻阻止他拨通号码,“我在外面逛一会儿不会有事,大不了,我等你接我!”

    “当心点!”莫宸熏脸色微凝,俯身在她额头亲吻了下,坐进车里,很快,他的黑色车子汇进车流!

    温苏唇角轻轻扯动,走进一家打印店-

    下午四点,她将签好字的协议书,放在桌上压好,走近房间,收拾她需要带走的东西-

    衣服一件一件装满行李箱,她的心却一点一点的抽空,可是,心里的那块石头,却也逐渐变轻变淡,有失有得,这是常理!

    温苏蹲在地上,给霍景圆打了电话:“我好了,你过来接我吧!”

    温苏拖动行李箱,衣橱最低的柜子上,有一件衣服,蹭在她箱子外皮上,一路拽出地面。

    她弯身,衣服随手捡了起来-

    那是一件他的紫色衬衣,抓在手上,触感那么好,只是一边的袖口,空了一点,而另一边,有着水晶通体的精巧扣子!

    那枚纽扣触在手上,好像一个魔幻的神奇开关,将记忆的格子,一层一层打开——

    几分钟后,温苏用颤抖激动的手,拨打了电话,可是那头,久久都是忙音!

    莫宸熏,莫宸熏-

    温苏的心里,脑里,盘旋翻飞着三个字。

    忽然,她想到去他的公司,哪怕他在开会,在商量大事,她可以坐在沙发上等,就算只能快一秒钟,她也想拥有这一秒的激切、希望,早一秒钟,得到答案!

    温苏冲出房间,按下电梯,等待的每一秒钟都是煎熬,终于,电梯开了-

    物业监控部-

    “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进了那部电梯,她没有看到告示牌吗?”

    “是啊,怎么回事,主管,怎么办,那电梯坏了,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