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时候他不敢保证,可是就在两夫妻好的如漆如胶的模样,叫别人怎么相信,他会碰了其他女人,那就不是他们所认识的哥儿们!

    黎季松却不容乐观-

    如果真有这份可能,那么宸哥,现在就不会是这种反应,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岂会不清楚,心里,又怎么会没有准。

    退一万步,就算真有这种可能,孩子在人家肚子里,人一口咬定是他的,你就算想否认,也要等孩子生下来,验过dna。

    且不说有一半的机会,会是险恶的结果,光是孩子生下,要等上足足八

    九个月,这几个月时间,他该怎么过,还有温苏,两个人又该如何度过,这漫长煎熬的九个月

    他光想想,都觉得不容易!

    他现在同样不明白的,宸哥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仅仅在二十多天前,宸哥的心意比什么都明显的时候,怎么可能,怎么会--

    ---

    床轻轻的陷了下去,哪怕动作再轻,声音再小心翼翼,温苏也还是醒来,或许,她根本就未曾闭眼

    “回来了,累吗?”

    温苏转过身,柔声说着。

    莫宸熏顺势抓住她抬起的手,转过她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你不问我结果?”

    “吃饭了吗,我去下点面给你,可能不太可口,你将就一下”

    “不要这样,老婆,你不要这样,听我说”

    温苏欲起身的身子,被整个圈进他怀里,像要揉进自己的体内。

    温苏回身,手掌触上他的唇,向他摇头--

    她知道结果,她一早就有预感的,她知道只有一个结果

    如若不是那一种可能,早在现场的时候,这个男人,何故会“害怕”成那副样子--

    在那一刻,她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她还想,自欺欺人多一点时间而已,恐怕现在,是她不得不面对的时候!

    “宸熏,老公,我们该怎么办”

    第205章 :你打算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半夜转凉,床的另一半依然是冷的,空的--

    枕着脸躺了会儿,终究还是起身,下地

    浴室里,当然不会有他的踪影,因为那是三五个小时前,他扬身起去冲凉,而她又怎会不知道,那不过是他一个,仓皇逃离的借口——

    沙发上,他的长身,屈在那儿,像是睡着,可是眉宇间集结的浓度,似要夹死一只蚊子。

    身上着的,依然是早上那一身,可是飞扬的神采,已不复存在,只剩皱巴的白衬衣,和卷曲的西裤-悦-

    她闭了闭眼,将手上的毛毯,弯腰,轻声覆盖--

    她转身离开,下一秒,要不一阵力道,将她颠覆在他冷凉的身上,怀抱搀-

    “你没睡?”她僵持着身子,微微撇上一个弧度,他的下巴,顶在她侧方的发丝上。

    莫宸熏摇头,声音低哑,“睡不着。”他再无花巧的回答。

    “去床上睡吧!”温苏说着,就要起身,奈何,腰间的双手,只是越缩越紧,双手的主人,似乎害怕这样一松手,她就将不见--

    两个人,无声的保持着一个姿势,就这样贴合着,箍钳着,谁也没有勇气,先撇开了对方--

    从沉寂的黑夜,坐到天边泛白,随着光亮照进他们的世界,似乎已经,没有了盲目、畏缩的理由!

    “我不走。”她绵声,安抚着形同一只惊弓之鸟,只要她一动,他就收紧双臂,即便他累的想要就此睡去。

    温苏回转过身,捧住了胡茬满起的那张脸,她凝紧了双眸,“我们一起解决”她音色,如同眼神那般的坚决,“你能告诉我,事情是怎么回事吗?”

    莫宸熏是震惊的,或说“受宠若惊”,他想不到‘一起解决’这句话,会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

    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讨要一个说法,已是极致,他本没有期望那么多的

    这样一个意外的“收获”,他整个人冲出了屏障,仿佛一下来到豁然开朗之境--

    他从来不知道,会因为“别人”一句话,改变他一整个头绪

    莫宸熏垂眸,深深望向了她,“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并非他因这件事而向她表达的歉意,因为这整个事,仅仅一句‘对不起’,已不足以解决一丝问题!

    这声抱歉,是为了他的“自私”。

    明知道现在说出原因,说出他犯的该死错误始末,也于事无补,可他还是自私的想让她知道、明白,甚至是谅解--

    不曾想过,他也可以如此懦弱的一天

    “还记得二十多天前,我‘头疾’发作那晚吗?”

    温苏眨了眨眼,她不敢出声作响,继续听着-

    莫宸熏果然继续倾吐声,“那不是头风,我让人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