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好像说的对,如果她一直迷失在这里,那么原先应该去的地方,她就错过了机会到达。

    可是她一个人,又该怎么冲破屏障,而选择那个正确的方向呢

    “不要再折磨封闭自己好不好,女儿,勇敢的一点,坚强一点,跨过去,你就离幸福近一步。女人这辈子,唯有大度了,你才能换得幸福,宸熏就算是为着他的这份愧疚,他也要对你好,这在妈看来,比什么都重要。”做母亲的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疼自己女儿的女婿,至少,这是她慕筱蓉的愿景。

    温苏仰头望着母亲,一句一句咀嚼吸收着母亲的道理--

    她说的都很对,这是母亲走过大半辈的经验,能说没有道理吗。

    可是凭一份愧疚得来的好,这不是她想要,和应该要的

    许久,她吸清鼻息,站了起身,不为别的,只想,不再让她的母亲,陪着她一起,伤这份神--

    --

    “他这样子几天了?”几个人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窗,望进里面那个废寝忘食的埋头做事的影子。

    “好些天了。”薛扬隐约叹了口气,“老板娘回娘家后,更变本加厉了。”

    公司睡,公司住,形象邋遢的都快成路人了

    “回娘家?”贺延裳疑声道。

    “是的。”薛扬点头。

    陆青和黎季松两人稍微对视一眼,须臾,陆青嗤声道,“回娘家是正常的,我这说句公道的话,这换了任何一个女人,早在婚礼当天,闹了那样的洋相,早甩手不干了,谁还傻呆呆陪着你,还一起解决什么,美得”

    “其实也不怪人老板娘,谁让我们boss,还晾了人两天不闻不问,老板娘估计一个人呆着没意思,索性请假,回洋塘镇了。”

    薛扬也是个补刀能手!

    这下陆青牢便来的更起劲了,“这绝对宸哥不对了,大哥,你说句话”

    陆青把最终表决权,交给了低沉的贺延裳。

    而后者,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余下黎季松陆青,搁在门外-

    贺延裳从进门,对埋首假装多尽心工作的人,视若无睹。

    自己动手,煮完茶,喝完茶,舒坦了,这才站到了那张被磨出光的桌子前,以及那个颓废的大叔跟前--

    “你打算像这样多久!”

    很显然,贺延裳的话,得不到任何语言,甚至肢体的回复,莫宸熏依旧定睛处理公务,看起来真的很忙--

    可贺延裳有备而来的,既然来了,他就没有理由,不做出一点影响情形的事--

    “前几天,萝笙告诉我,她在一家休闲餐厅和客户谈事情,餐厅对面,是一个女人神情恍惚,横穿过马路的画面,她当时心惊肉跳,隔着餐厅玻璃,她闻见司机张开嘴谩骂。那个女人是你的老婆,温苏”

    贺延裳觑着那嗖然抬起脸的男人,只是没过多久,在他说出口让他放心,她什么事也没有的时候,他看着莫宸熏重新,“安然”的垂下头,贺延裳终是转身--

    可是到底,忍不住又回了头-

    “知不知道这是孬种男人的行为!出了事,你不想面对,就选择逃避。逃避的确轻松,我想问你,你置她于何顾?”

    “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建议,要吗解决,要吗离婚,放别人一个出路,不是这样吊着人,她没有义务活该让你耗着!”

    几秒钟后,贺延裳在门口和陆青他们“汇合”,刚刚结束,他们正准备“放弃”莫宸熏这个人,门开了,只见一道不是那么清晰的风,从他们眼前掠过。

    这之后,几个人相视一眼,不同程度的嘘口气--

    --

    “她跟团去旅游了”

    这是莫宸熏飞奔到来,慕筱蓉给他的答案。

    “目的地?”他没有时间,没有心情询问更多,问的只是这么一句。

    “昆明。”慕筱蓉简洁报出地名。

    “宸熏--”她唤住旋身而离的身影,上前,握了他的手,“就算是报恩,你也千万,千万这辈子对她好,行吗。”

    莫宸熏沉凝了一秒钟之久,他撇开了女人轻微干枯的手,“我不会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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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在车窗上,温苏回想起这些天在家的时刻--

    回去的那些天,母亲一直保持着从容淡静的状态,绝口不提婚礼上发生的不堪的事,在她面前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母女连心,她又怎会不知,这只是母亲不想给她带来压力的原因。

    她关闭自己,每天行尸走肉,看在眼里的母亲,能好过到哪里去

    她才知道,自己那样不懂事,那样自私!

    而现在她没有想清楚想明白的事,没有找到跨过迷障的方法之前,她需要一个安静开阔的空间,去好好冷静的想--

    “哎呀,你们发现没有,后面那辆轿车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哪!”

    “该不会,我们遇到劫车了吧。”

    有男士分析说,“你们见过开着高档小车,来拦截旅游大巴的吗?”

    温苏忽然,就随着话声,瞥向了大巴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