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的,不是工资

    林媛收起心神,淡淡点头:“莫先生再见!”

    温苏拖着病躯,挨到卫生间的时候,瞥见的,正是两人交谈甚恰的样子。

    头痛难忍,浑身酸痛无力,而下一秒到来的恶心感,更是无法再抑制住,冲向了洗手间。

    莫宸熏很快闻到了动静,三两步扭头上前,届时,温苏已经趴在马桶,吐得精疲力尽。

    莫宸熏一手扶着温苏虚软摇晃的身子,一手握着手机,好在那头没有令人等太久,很快传来了动静,“莫先生,是不是莫太太出现什么情况了?”

    “怎么回事,你开的什么药,为什么不起作用?”

    电话那头的,正是这两日被召来莫宸熏公寓替温苏看病的李医生,李医生摸了摸纠结的额头,“这莫先生,请问莫太太现在是什么症状,确定一点也没有好转吗?”

    “呕吐,厌食。”阴沉的声音,言简意赅。

    他不知道刚刚吃进了多少食物,但眼看,已经把肚子里的酸水都倒出来。

    李医生愁眉苦心,为难道:“莫先生,莫太太的体质过于虚弱,免疫力太差,得的是风邪入体外感之症,这种病症,要好起来,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加上我看莫太太心情似乎不是太好,对病情只会有害无利,唉”

    “这样吧,我再研究研究,晚点,我将调好的药,送过去”

    “快点。”

    --

    “宸哥。”

    “宸哥”

    一行几人在莫宸熏门口,对着开门的莫宸熏喊了声,后者无声回应,将几个人让进门。

    “嫂子怎么样,还是没好吗?”

    陆青无意义式问了一句。

    其实单看莫宸熏那颓废不堪的脸色,以及守在家里寸步不离这几天,也知道结果。

    果然莫宸熏没有回答,而是丢了几瓶水让他们自便,自己则进了卧房。

    温苏忽冷忽热,冷的时候要加被子,高热起来,全身是汗,不光是本人,照顾她的人,也折磨的够呛。

    “这病成这样,为什么不去医院啊?”陆青也是好奇。又不是缺钱看病。

    “听说温苏,死活不去医院。”义务替自己大哥来探病的贺萝笙低声答道。

    其实那几天陪在温苏身边,她就已经注意到她身体不好了。整天站在墓园,吹冷风受凉,一面又是伤心欲绝,怎么可能不倒下!

    “她这种情况,去医院未必有用,回头再受了风,更不好,只能是中药慢慢调理了!”黎季松毕竟是中医的,总是比他们更明白一些。

    “其实,说到底:心病还须心药医!”

    陆青瞟了眼到底是心细的贺萝笙,同感的点点头:“可不是!这慕大娘你说要是久病重病什么的,离开人世,也有个时间缓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无端端的,一下说没就没,这冲击也太大,换哪个做子女的,能接受的了!”

    沈凉则低着头,尽量感同身受的样子,几个人坐在客厅,静悄悄的。

    正打算集体撤的时候,黎季松的手机响起,看了来显,一丝狐疑的拧了拧眉:莫宅的电话?

    怎么会打到他这儿!

    “宸哥。”黎季松拿着通话状态的手机,对着卧室半开的门,意思性敲了敲。

    不远处床边忙碌的身子,微转开,对向门口,无声询问。

    “员叔的电话。你的手机,打不进来”所以打到了他这里。

    “宸哥,怎么了?”

    莫宸熏接完电话的脸色,让几人不得不猜想事情的严重性,否则也不会在联系不到莫宸熏的情况下,打到了黎季松这儿,势必非找到人不可!

    莫宸熏只顾阴沉着脸,流连着卧室,看也明白:事情之重,却脱不开身,的两难抉择。

    “宸哥,你去吧,这儿,有我们几个。”

    “对啊宸哥,哥儿几个今天也闲着没事,可以顶一顶,在你回来之前,一定把嫂子照看好!”

    “放心吧,他们几个大老粗不行,还有我呢!”

    贺萝笙望着莫宸熏明显劳神劳心的样子,只得豁出了自己。

    心底里,她是害怕这麻烦的,如今的温苏,可是一枚烫手山芋啊!

    “看好她!”莫宸熏在郑重交代一声后,迈着大步,不留痕迹。

    那一副匆匆的样子,迫使几人不得不无声感叹。

    “真是一波接着一波来啊,早晚把人折腾死”

    “对了。”陆青得沈凉这么一提醒,望着黎季松:“刚才电话里说什么了?出什么严重的岔子?”

    对方摇了摇头:“员叔没说。只知道,应该不轻松的事。”从那焦急到火烧的话音。

    陆青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缓冲道:“都别往坏方向想了。宸哥这几天全力照顾嫂子,杜绝外界的扰,把手机关了,也许只是老太太放心不下孙子,才打来你这里问问”而已。

    都知道,这句话,没有什么说服力,索性几人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