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最后坚定道:“莫先生,请回吧!”

    莫宸熏思量片刻,没有继续逞强,深邃的眸紧盯两人:“如果发现不对劲,你们记住:逃命要紧,明白吗?”

    “是的,莫先生。”两人颔首,一同走向门口两名守卫,进行他们那一行的“验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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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桂珍对着木门连敲了几声,无人应答,又重重敲了几声,还是一样结果,便放下手,心里琢磨起来。

    已经连着三四天,莫先生这边都没有反应了,莫先生给自己留的电话号码,也处在关机状态,不会出什么状况了吧。

    哎呀,不会的不会的--

    杜阿姨自我否定的甩甩头。

    莫先生好人有好运,不会有什么事的。莫先生生意做那么大,忙一点是应该的,也许过两天就会来了。

    杜阿姨这样想着,便低着头往回走了。

    才一打开自家房门,没想到温苏猝然出现自己面前,杜阿姨着实吓了一跳。

    这反应,倒正中了温苏的猜想:“怎么了杜姨,我有这么可怕吗!”

    温苏虽这样问着,不过眼睛,隐隐盯着杜阿姨,看她要怎么圆。

    “哦哪里哪里,我这不是,这不是以为你去睡了,这突然出现阿姨面前,可不吓一跳吗,呵呵!对了丫头,你怎么又起来了?”

    杜阿姨暗自拍着胸脯一边往里走。

    这人啊,就是不能做“亏心事”,一做亏心事,就会做贼心虚,这不

    “我起来上厕所,发现您房里没人”温苏说着,还是不忘观察杜阿姨明显心虚的脸。

    她现在虽然看起来睡眠调节过来了,却每天都是浅浅入眠,所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杜阿姨大半夜出门,过十来分钟又悄悄回来的。

    “阿姨您这么晚去哪儿?”

    想不到温苏平常都是不过问事的人,这会儿会盯着这事儿这么认真!

    杜阿姨脑袋转了下,才支支吾吾回答温苏:“那个,咱们家鸡精用完了,阿姨想着明天要做饭,就出去买包去了。”

    “哦。”温苏遂杜阿姨的意,点头表示信她的话,心里,却在暗自盘旋,一个可能

    “苏苏小姐--”

    温苏正打算进门,岂料已经平了息的杜阿姨,反而出声叫了她。

    “怎么了?”

    “那个哦没什么,就是想叮嘱你下,窗户要关紧,这附近,最近晚上很多窃贼。”

    这不是什么新鲜话,她们住一楼,有这困扰,所以早已经是长年累月习惯了的事了。

    “我知道了,杜姨你也早点去歇着吧,天不早了。”

    “诶好好。”杜阿姨最后,还是没有将莫宸熏“失联”几天的这个情况,告诉温苏。

    多一事还是不如少一事吧,也许明天莫先生就有消息了呢,说出来只会给这孩子增添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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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场外,贺延裳降下车窗,“迎接”从里走出的人。

    “没么快,飞机没有晚点?”贺延裳难得不似往日的,还能开个小玩笑。

    莫宸熏将一小只拉杆箱放进车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今夜两人居然都不同以往的氛围,莫宸熏面上也带着些许笑意,迎合贺延裳的小幽默:“没有。大哥你亲自来接我的机,飞机哪敢晚点!”

    方向盘转动,车子退出机场,贺延裳已回到正色,“看你的样子,事情是办成了!”

    “成了。”两个男人心照不宣,没有丝毫赘话。

    贺延裳掌控着方向盘,却还是看了过来:“这样做,是在铤而走险,你确定了吗。”

    以本伤人的结果,是伤了敌人,自己也伤痕累累。

    值不值当,“买卖”是赢是亏,他应该要考虑清楚。

    莫宸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着前面深沉的夜,发出深沉的话音:“确定不确定,这都是最快让他倒下的方法。”只有他倒下,有人才会“老实”,远不得翻身。

    就是势在必行的意思了!

    贺延裳张口,莫宸熏已知他要说什么:“我会保自己周全,放心!”

    有他这颗定心丸,做兄弟,其余要做的,就是支持。

    “好,我明白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线既已牵好,要如何抛出去,如何让鱼儿咬住钩,则是另一道问题!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的意思是?”贺延裳仿佛隐约明白,但又不甚了解。

    “还记得,几个月前,那边新楼盘被人动手脚,损失几个亿事件吗?”

    贺延裳点头。当然记得,那可不是比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