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倒数第二还敢借鉴倒数第一的?”

    就这样的货色竟然能赢过她的好姐妹阮静当了副班长,她打从心眼里鄙夷。

    向霖也忍她好久了,当班长这段时间,好事都是她的功劳,苦活累活都推给他。

    “你怎么说话呢!”

    “你什么学习成绩我就什么语气!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聂嘉文叉腰,气焰嚣张,“现在好像是你犯错吧?认错态度还这么嚣张?”

    这话舒荔听着心头火起,刚想帮着说两句话,就被林朝禾拉住。

    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后门玻璃上死死盯着的一双眼睛,就是来着老王的。

    她立马挺直腰板端坐,安安分分的当一只小烧鸡。

    不忍心的伸手想要阻拦同伴走向深渊。

    但向霖正与聂嘉文吵的来劲,完全不顾身后两人轻微的暗示。

    老王透过后门玻璃将这场戏看了个大概,等到高潮的时候踱步进来。

    脚步很慢,微微外八字的步伐给人一种威慑力,“班长和副班长带头吵架?嗯?”

    聂嘉文和向霖都恨不得穿回去把刚才说话的自己掐死。

    “说说吧?”老王将保温杯放在讲台上,右手倚这讲台的边缘,“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都说班长起带头作用?带头说话的作用?”

    聂嘉文觉得她切实的委屈,便硬着头皮说:“向霖和舒荔默写合伙抄袭,我是来制止的。”

    老王眼神转到向霖身上,“我这人一向很公平,给她解释的机会,也给你机会,解释解释?”

    他垂眸看向桌面,上面躺着两张皱巴巴的默写纸。

    “她嘲笑我学习不好,还连带嘲讽我后桌。”

    老王看向“被嘲讽的后桌”,然后收回视线。

    “都说完了是吗?对方的指证认不认?”

    向霖将舒荔的默写纸展平,很实诚的没有否认。

    “没有合伙抄袭,是我抢了她的默写纸。”

    聂嘉文就不像他这样坦诚,努力找借口道:“他本来就是班上的倒数第二,舒荔是倒数第一,我只是阐述事实……”

    向霖的脸色不好,舒荔的脸色也很难看。

    毕竟谁也不想当众被说排名倒数。

    老王将他们的话总结了一下,“向霖承认抄袭,聂嘉文不承认嘲讽同学。”

    “你们两个晚自习罚站,一人三千字检讨,明天早自习交到我办公室。”

    “向霖再加默写内容抄一百遍,不许再犯。”

    向霖认了,直接回到原位上。

    “老师!”聂嘉文对这个惩罚很不认可,“老师我没错,为什么也要写检讨。”

    “因为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老王难得循循善诱。

    “班长的职责是友爱帮助约束同学,不应该对学习偏弱的同学进行言语攻击,这样会打消学习他们的积极性,恶语一句三冬寒,这是你犯的错。”

    身为班长立威不成反被当众被拆穿撒谎,脸上色彩斑斓很是斗艳。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老王开始加价,“既然三千不想写,那就四千?”

    “三千就三千。”她是咬牙切齿答应的。

    老王看出来她口服心不服,“聂嘉文跟我出来一下。”

    虽然是找她单独谈话,但因为谈话地点走廊,所以听众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总结下来老王的意思就是很失望。

    他对于班长并没有期待学习多好多优秀,但是希望班长是可以包容所有同学,为大家服务的存在。

    今天聂嘉文公开嘲讽班上学习不好的同学,严重违背了他的初衷。

    聂嘉文起先一句话都没回,后来可能是被说狠了,回话都带着哭腔。

    “我就是……就是……就是觉得……”

    她觉得半天都没说出来个所以然,老王的耐心将近,“行了,跟你说的话进点心,先回去吧。”

    一整天聂嘉文都坐在位置上郁郁寡欢,时不时望向靠窗一组,带着浓浓的愤恨。

    向霖沉默了很多,每节课间不抱着篮球去操场,坐在位置上写罚写。

    杜诗韵深深觉得,要是往常他有这样学习的劲儿,早就不是倒数行列了。

    抄袭风波第二天开始,向霖就恢复本态,该吃吃该喝喝该打篮球打篮球。

    聂嘉文大概是被批评狠了,好几天才恢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