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商量一下,扔铅球真没啥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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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到了混合接力的时间,他们将体委发的号码牌用曲别针别在衣服上。

    身前的可以独立完成,身后的就很难了。

    舒荔对着林朝禾眨眨眼,他就明白了。

    接过曲别针在她后背别着,少女身量纤细,将将够号码牌的宽度。

    因为距离很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甜甜的。

    “好了。”

    少女转过身来,对他的手艺很满意。

    “我也帮你吧。”说完从他手里拿过号码牌和曲别针,推着他转身。

    杜诗韵也正发愁身后的号码牌怎么办,向霖就偷师完回来。

    “我帮你啊?”

    她本想找舒荔帮忙,但看着舒荔正如同穿针引线一般认真的给林朝禾别号码牌。

    大概排队半天都没机会。

    向霖帮完她也自然要了个互帮互助。

    四人整装待发,打算一起走向检录处。

    体委从一大早就待在检录处给运动员鼓劲,大部队到达气氛自然也不能少。

    “加油啊兄弟姐妹们!一班的成绩就靠你们了!”

    “为什么这话听着有点悲怆?”舒荔跟林朝禾窃窃私语。

    “大概……上午成绩不好吧。”

    所有人对于好学生的认识都是头脑发达四肢欠缺的,一班的学生确如其实。

    一上午最好的成绩也就是进了前三名。

    毕竟除了一二三班,别的班级都有体育生。

    聂嘉文一只手挽着阮静一只手拿着号码牌,慢吞吞的走过来。

    到达检录处的时候,还试图让落单的林朝禾帮她别号码牌,“快帮我个忙,马上就要比赛了!”

    舒荔本来跟杜诗韵站在前方分析赛道,一回头小竹马差点被狼叼走。

    她赶紧快步上前,热心道:“我来帮你吧。”

    聂嘉文知道她和林朝禾关系不一般,特意趁她没注意才去,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不……不用,我……”

    她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舒荔倒是难得强势的从她手里接过曲别针和号码牌。

    “班长你这腰细腿长标准美女,林朝禾就是个粗糙手笨的男生,要是不小心扎到你了可就不好了。”

    虽然笑着说话,但笑意不达眼底。

    聂嘉文是和阮静一起走过来的,也不是没人帮忙。

    非要林朝禾帮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好了。”她仔细看了眼号码牌,上午径赛号码牌都是连号的,聂嘉文身上的号码牌是下午田赛的。

    偏巧这个号段跟林朝禾下午跳高的号段一致,“班长,你这不是下午跳高号码牌吗?怎么这么早就带上了?”

    聂嘉文脸色尴尬,努力扯了扯嘴角,“我记错了时间了。”

    看着她远走的背影,舒荔走到林朝禾身边,抬起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的说:“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林朝禾:“……”

    “舒荔!”

    还没等林朝禾跟她讨论“粗糙手笨”来源的时候,隔壁队伍中就传来一道兴奋的男声。

    几天不见,他差点忘了还有这号人物。

    迟程文绕着检录处的伞棚走过来,颇有一种翻山越岭的感觉。

    “你也参加混合接力了?”

    舒荔正重新梳个马尾,打算绑紧一点,“对啊!”

    “我本来是不想报名的,但因为班上主动报名的人太少,我就被迫主动了。”

    “我也是!”她仿佛找到知己一般,“要不是因为个人交情,我肯定不来耗费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