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陶土,舒荔嫌弃的按了按,她本以为这活动好歹能给她小刷子模拟挖点什么呢,接过就只能玩泥巴。

    她将陶土向前推了一推,“到你的新石器时期了,看你发挥。”

    林朝禾看出来她这次连陶土都不想碰了,便拿着陶泥开始捏。

    形制为了有新石器时期特色,他努力的仿造在展柜里的展品,但最终的成果还是跟上次一样。

    嗯,能比上次的看起来好一些。

    舒荔抿了抿嘴唇,忍不住的笑问:“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肌肉记忆?”

    林朝禾在陶罐上补了两下,这下瑕疵都跟上次一样了。

    “这陶罐家里有一个,我打算做一个相同的送给……”林朝禾起了点小心思,顿了一顿。

    舒荔果然背这好奇感牵着走,“你要送给谁?”

    他轻笑了一声,“送给……我的邻家妹妹。”

    -

    艺术节就快到了,除了上台表演的活动外,相伴相生的就是艺术作品评比——

    多以书法绘画为主。

    一个班级至少要交三幅作品。

    聂嘉文拿着报名表,“有没有人自愿参加?”

    不知道是因为她权威尽失,还是因为真的没有人想参加,班上都没有人回应。

    她尴尬极了。

    好在班上与她交好的男生帮她说话,推举阮静。

    阮静写的一手好字,她一直以之为傲,半推半就就同意的。

    班上有人记得当初舒荔的自我介绍,她说会画画。

    她虽然被郑璇送去学过一段时间的国画,但已经很久没有动笔了。

    接着有人带头起哄,劝她去报名参赛,舒荔挣扎了几下答应下来。

    艺术节虽然是校内活动,那奖项也是能在全校面前颁奖的,林朝禾获得过的荣誉的经历,她也想尝试。

    还有第三个名额没有人报名。

    当初说有这类特长的人现在都说不会,开始推脱。

    聂嘉文皱了皱眉头,又陷入新一轮的为难,报名人数不够,她这当班长的没有号召力,面上也不好看。

    阮静忽然提议,“我记得嘉文你不是会用左手写字吗?”

    “你这样,左手右手临同一张字帖,这不也算是特殊的艺术?”

    “对啊!”跟着就有人附和。

    “没想到班长还有这项技能!”

    “会左手写字的人真的不多,这肯定能得奖!”

    猝不及防,聂嘉文有种吃瓜吃到自己家的感觉,表情僵在原处。

    起哄的声音越来越高,她像是被淹没在声浪里,久久不能回神。

    几番挣扎后,她咬了咬下唇,“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很久没有用左手写过字了,比书法肯定比不过。”

    相处近一年,经常发卷子的人都很熟悉班上同学的字,聂嘉文的字是好看的。

    “班长可以的!你要相信自己!”

    舒荔正托腮想着画画的内容,就听道起哄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一人建议道:“要不然班长你左手写出来让我们看看!”

    “是啊是啊!”有人跟风说道。

    聂嘉文看向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林朝禾专心致志的写着卷子,仿佛从来都不打算参与这件事。

    舒荔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他看,他看完轻笑了笑,下笔写了几个字。

    骑虎难下,她咬咬牙,“那我先用左手写几个字看看,大家若是觉得可以,我就参加。”

    拿起粉笔,她在讲台上随手写了一行字。

    台下的同学其实并不在意她写的好不好,在意的是这项活动要是她参加了,名额满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所以统一战线的夸奖写的好!

    聂嘉文在这一声声赞美中差点迷失了自我,直接就答应下来,“好,那我就报名参加!”

    -

    六月过半,南江达到了满二十加十的温度。

    盛夏暑气微微抬头,阳光明媚。

    老王抱着一打a4纸走进班级,将他标志性的保温杯放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