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逻辑,捏的分明很像也很好看。

    说失真的样子难道是在暗讽她长得没有捏的好看?!

    “我觉得捏黏土的人可能跟你不熟,所以捏出来这样一个扭捏的动作,让人看起来就觉得有些奇怪。”

    “这双目无神, 脊柱侧弯的站姿,没有多久就撑不住的累了, 这人偶连你半点的神韵都没有抓住。”

    她越听越觉得这有点道理, 便很想起身去仔细看看这人偶, 脑袋刚抬起一半,察觉到这可能是诡计多端的少年杜撰的。

    绕了半天他终于绕道正题,“这人偶是谁送你的?”

    各种好奇心都被他齐齐勾了出来,好奇但她有得坚持不能起来,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迟程文。”她听到少年的声音出现在她身后,就抬起来有些闷的小脑袋,透透气。

    “据说这是他自己捏的,捏的是他初见时的我,你说我都不记得当时初中开学第一天我穿了什么,他竟然还记得?”

    “是啊。”他酸溜溜的跟着附和这,听起来他就是在闲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她有些好奇。

    认识四年的人竟然对她初见穿着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绝对不一般。

    难道说……迟程文对她有点不一般的意思?

    林朝禾的话立刻斩断了她旖旎神思,“这意味着他记性很好啊!”

    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记性不好的人,怎么可能会记得初见时穿了什么呢?”

    她拿人手短,收了人偶就想帮他说说话,“那也说明他是个很用心的人。”

    “确实。”他点点头赞同道,“不过记性这么好的人记仇怕也是很厉害,以后要是和他吵架翻旧账,那怕是比不过。”

    “……”

    这个角度她还是第一次想。

    不过,“我为什么要和他吵架啊?”

    她有些遗憾的说道:“你都不记得我初见时什么模样了。”

    他也不甘示弱,“你肯定也不记得了。”

    “我记得!”舒荔很自豪的说。

    “我妈说抱着我去看你的时候,你是光溜溜的躺在婴儿床上。”

    “……”

    话音刚落,林朝禾的目光就落在地上大堆大堆辅导书的夹缝间,一本颜色很不寻常的书。

    他伸手抽了出来,粉紫色的书封很吸引眼球,而比颜色更吸引眼球的是这本书的书名——

    “诱你沦陷:影后娇妻哪里跑?”他不敢置信的读出来书名,紧接着又看到下面还压着一本黄色封面的书,他伸手抽了出来,“豪门绝爱:白月光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的声音清隽沉稳,带着少年人的轻快又有老成的平和。

    但无论是那种组合,读这么让人羞耻的书名都让她脚趾更用力的抓地。

    听着身后有书页摩擦的声响,想来是林朝禾正在翻看这两本小说,就算背对着他,她仿佛都能猜到到他面上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书……”

    舒荔鸵鸟行径终于绷不住了,“这书其实不太好看,你看我都把它们堆在最下面,肯定就很久没有动了。”

    她有些着急跟他辩解,说道激动处忘记她正在当鸵鸟的事情,转身回头仿佛生怕他听不清楚。

    她顶着一双哭得微肿的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要是我经常看,肯定会摆在顺手的位置。”

    对上少年澄澈的目光,她倏地一瞬意识到不对,赶紧转身回头,双手捂住脸颊。

    浑身尴尬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好不容易在他面前立住努力人设,怎么一下子就要崩塌成为搞笑人设了呢?

    林朝禾将两本书放在她手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没说看闲书不对,适当放松有利于进步,松紧适宜才是最好的。”

    “真的吗?”

    “真的,你见我什么时候骗过呢?”

    “好多次呢!”舒荔记性也不错,翻旧账说翻就翻。

    “……”

    “好了,不好不开心了,也不要用手捂着脸,看看窗外的雪,我带你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可是我眼睛都肿了,太丑了,不能出去见人。”她手从脸上拿下来一半,眼睛露出来,但掌根还撑在脸颊上。

    两颊的软肉被撑出来一点,看起来软软嫩嫩的很是可爱。

    他发自真心的称赞道:

    “不丑,分明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最可爱的小荔枝。”

    作者有话说:

    今天欠的明天补,明天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