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的体温。

    林朝禾仔细看了好几遍,“没发烧那是什么情况呢?”

    伸手去百度上搜了搜,“浑身难受的主要原因是,风寒感冒、气血不足、肾阴虚……”

    “……”

    小荔枝扑棱一下坐直身体,赶紧认领病症,再说下去话题就有点不可控制了。

    “我应该是气血不足。”

    舒荔看起来脸色确实有点苍白,但不能这么草率的由病人自己决定生的病症。

    “体温计量了没有发烧,声音听着挺正常的,风寒感冒大概率排除。”

    “至于剩下两个选项,气血不足和……”

    林朝禾不愧是林朝禾,连帮她看病都可以用排除法。

    “你闭嘴,我没有。”舒荔就像是将外壳上的刺都竖起来一样,启动攻击模式。

    她脸颊涨的红红的,感觉被他这一气,血压升上来不少。

    少年垂眸不敢看她,像是被凶到了一样,赶紧将手机屏幕锁上。

    接着找补道:“确实网上看病不太可靠……但那不是……”

    关心则乱吗?

    她将习题册合上抱在怀里,按在小腹上感觉缓和了一些疼痛。

    磨牙似的挤出来一句话,“女生不就是每个月都会流几天血还不会死的神奇生物吗?”

    说完她起身打算回家,今天学习估计也学不进去了,回家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摊着总好过被林朝禾怀疑肾虚好。

    窗外偶尔有几声蝉鸣,关上窗户屋内便静悄悄的。

    黑夜像是能将一切的喧闹吞尽,屋内两人的半点动静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林朝禾听清楚后,面上一愣,转而由内向外开始浮现出粉红色。

    半晌才从将将挤出来一句话,“那我给你到点热水喝?”

    “这么热的天谁喝热水啊!”小荔枝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的是直男发言。”

    原本已经向倒热水行动迈出第一步的少年,听了她的话脚步停在半出发的位置。

    进退两难。

    小荔枝抱着习题册挥手跟他告别。

    一半身体映在光影里,一半即将融入黑暗,他觉得她就像是要离开他远行一般,便张口唤住。

    舒荔诧异的回眸,脸颊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晕。

    还没等林朝禾开口说话,就听道大门“咔”的一声,打开了。

    家里除了备用钥匙,平常使用的人只有两个。

    林朝禾和母亲沈容。

    沈容一进家门,就看到门口有一双明显不属于家里任何一个人的鞋子。

    鞋子整体是白色的,中间边缘带着一小段淡淡的草莓粉,后跟和鞋帮处是粉蓝配色,整体看起来清新干净。

    舒荔忽的有种偷白菜被抓包的感觉。

    脑中忽然间出来一个画面,她在菜地里努力的挥着锤头,一锄头两锄头,三锄头,正当看起来这颗白菜要被铲起来的时候。

    农场的主人出现了。

    挖白菜的她、白菜和锄头一起人赃并获,还加带著作案工具。

    她努力淡定自然的勾了勾嘴角,假笑似的跟她问好,“容姨回来了,哈哈哈,我来问林朝禾题,现在问完了,我就回家了。”

    沈容抬手打开客厅的灯,就看到小荔枝正在从林朝禾的房间里出来。

    她看了看黑漆漆的天色和腕表上的时间,蹙了蹙眉头。

    家里没有大人,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女生晚上共处一室,被人看到总归是有些想法的。

    不过她没有在小荔枝面前表现出来,“好,很晚了,快回家吧,不然璇璇要担心了。”

    不然她就担心自家兔子要开始啃窝边草了。

    目送小荔枝出门,林朝禾就打算回房间关门。

    沈容不经常在家里出现,每次出现都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但凡可以不回来,她肯定是不愿意回来的。

    门刚拉到一半,就听道沈容喊他的声音,“朝禾,你过来。”

    他听话的走到了客厅,“怎么了?”

    沈容坐在沙发的正中间,然后拍拍她的左侧,“你先坐下来,妈妈想跟你聊一聊。”

    她的声音很是平和,但林朝禾没由头就听出来一点不一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