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肯定也不疼了,因为按照他的创面,涂完整只手都得疼麻了,就感受不到伤口了。

    迟程文对于没见过的东西秉持着谨慎的想法,赶紧措辞拒绝。

    “校医老师给我涂了很多红药水,不知道红药水和你手里的药会不会发生反应,所以还是不用了。”

    反应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但涂上疼肯定是真疼。

    迟程文在林朝禾十分积极主动帮扶下,赶紧找了借口溜回班级。

    迟程文离开后,舒荔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来理科班了呢?”

    “老王找我来着。”老王没有主动找他,但他打算去找老王顺便看看小荔枝来干什么。

    但路过的时候他被小荔枝给绊住了,便没有去找老王。

    老王就彻底成为了借口。

    刚才迟程文那么明显的苦肉计他都看出来了,小荔枝却没有发现,平白给他那么多的关注和关心。

    如果他也用苦肉计呢?是不是也能得到更多的关注关心?

    状若自然的将手上的伤口露出来,伸到舒荔面前,委屈巴巴的说:

    “我觉得我的伤口也有点疼。”

    舒荔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涂药的时候都没说疼,现在结痂了跟她说伤口疼?

    这是神经反应太慢了,还是他痛觉神经紊乱了?

    她觉得不可思议,瞪大一双眼睛问道:“我看你这都快好了,不能再疼了吧?不应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林朝禾虽然有点心虚,但秉持着这么好用的苦肉计不用一下很浪费的思想,很执着的承认。

    “我这是好了伤疤不忘疼。”

    舒荔:“……”

    那我再给你涂点液体创可贴?

    作者有话说:

    补更上次请假哒

    小荔枝:我真的会谢,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吗?

    林朝禾迟程文(谨慎):有一点吧……

    第60章

    回到教室里, 舒荔一看到阮静就想起来她在一班门外说的话。

    一直以来她知道聂嘉文对林朝禾有好感,但阮静对林朝禾的态度,她还不是很清晰。

    从高一开始, 阮静就跟聂嘉文玩在一起,每天一起压马路上厕所连竞选班长都是一起的。

    她起初没有多想, 但自从文理分班后,聂嘉文去了理科班,阮静跟她一起分到了三班, 她就总觉得阮静在一些方面有点奇怪。

    军训的时候他们住在一个宿舍, 她跟当时不太熟的同学室友聊她和林朝禾的八卦, 虽然没有石锤他们在一起,但每句话都像是偏向他们关系不一般。

    如果她跟聂嘉文关系很好的话,在回答这个八卦的时候,应该会选择避而不谈或者倾向于他们没有关系没有在一起。

    这就让她觉得很困惑, 不明白阮静在这些事情里站位和角色是什么。

    十月中旬,随着高考倒计时板上的数据不断减少,高考紧张的氛围越发浓郁。

    老王拿了一打学校留存的信息档案, 让同学下发核对。

    再过不到一个月,就开始进行高考报名了。

    在此之前,学生应该先将系统信息维护好,然后进行预报名,最后才是正式报名。

    档案下发到每个人的手里,就简单的印着个人信息, 比如父母信息、学籍信息等等。

    阮静发着发着看到了林朝禾个人信息,处于好奇, 没忍住的多看了两眼。

    母亲位置正常填写着, 父亲位置写着已故两个字。

    再向后看是否为烈士子女选项下, 写着一个是。

    一直以来阮静对林朝禾的了解不多,仅限于聂嘉文跟她讲的。

    至于这个烈士子女,她还是第一次见。

    一个“是”字的重量在高考面前是加20分的重量,想到这里,她没忍住的倒吸一口冷。

    林朝禾本就稳坐年级头把交椅,如今再有这二十分加持,那南江文科状元妥妥就是他的。

    发东西时在过道上停留几秒钟都显得很奇怪,匆匆扫了两眼便将表格放在林朝禾的桌上。

    临走时还注意了一下他的表情。

    还真是深藏不露,明明已经比正常学生高了二十分的起点,却还比他们努力。

    老王给了两天时间拿回家里核对档案,确保档案上所有的细节都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