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忙得聊天时间也没有,至少也要给邬希拨个电话,可以不说话,但一定要打电话表示惦念。这个电话的作用约等于邬希的安眠药。

    有大毛陪着,一个人的晚上邬希也不至于害怕到彻夜难眠。左右是在做正经工作,正事要紧,他不缠着秦 泽,只要不回来住的时候打个电话就行。

    林枫感觉邬希最近的黑眼圈有点重。

    “失眠的毛病又犯了?”,他从兜里掏出淼淼的小镜子,对准邬希大喝一声“照妖镜!”,被邬希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了半天。

    邬希怜爱地啧啧,从他身上撇开视线,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的确是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青黑色,显得他本来就不怎么样的气色更加不好。

    “是不是校草总是吃不够结果把你榨干了?”,林枫憋着笑,掏出手机搜索六味地黄丸,金匮肾气丸,听见邬希虚弱地趴到桌上,好像在喃喃自语,“我倒是想呢……”

    林枫手一顿,大惊失色,“不是吧?”

    所以真的是那方面不和谐?而且是校草不行?

    邬希稍微一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瞪他一眼,掰着手指头数数,“他已经连续加班四天了,我天天抱着狗睡。”

    “……”,林枫默了,好半天,“那你是不是还是失眠啊,要不咱搬回寝室我陪你住一段时间,等他不忙了再说。”

    淼淼也是随时可以搬回寝室住的,这没什么。

    邬希有气无力摇摇头。算了,说不定秦 泽今天就回来住了,还是等着吧。

    这一等就等到晚上十二点多快一点钟,人没回来,电话也没有一个。

    邬希盘腿坐在床头,手上动作片刻不停,一下一下地rua弄,几乎把大毛的肚子毛撸秃一块。

    “咱们搬回寝室住”,第二天清早他就采纳林枫的建议,提前把大毛送到秦 泽的房子里,通知大毛的营养师帮忙照管,午休的时候就跟林枫回了寝室。

    寝室其实还很干净,因为他们偶尔会回来拿东西,床单都是最近新换过的。

    林枫看他脸色不好,催他睡一会儿,“反正下午前两节没课,我到时候叫你。”

    邬希昨晚几乎没合眼,又被满课摧残一上午,的确已经神经衰弱,沾到枕头就昏睡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叫醒他的却不是林枫。看到秦 泽的脸他第一时间没觉出问题,而后很快意识到不对,淡淡撇开视线。

    林枫不在屋里,可能是又跑出去故意给他们俩制造私密空间了。

    他缓缓坐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要看时间,发现了将近三位数的未接来电,全是秦 泽在他睡觉这段时间打的。

    “……”,是不是有毛病。

    他暂时不想理秦 泽。虽然只是一个晚上没打电话而已,不算什么大事,但他就是不高兴。明明看出他在生气,秦 泽却不容分说扯住他的手,在他的瞪视中按住自己左胸膛。

    很热。

    邬希的手凉,血管分明的白皮肤,只有指尖透着一点粉色,触摸到火一般的灼热跳动。他对上秦 泽的眼睛,从中读出了更狂热的东西。

    这颗心脏是为他而跳的。

    “罚我吧希希”,秦 泽向他恳求,“我昨天不小心睡过去了,没有下一次,绝对不会。”

    邬希无声地看着蹲下床边的男人,居高临下,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

    也对,冷战不好。

    他忽然笑了,眉眼间染上一种难言的 色,脚趾拨弄秦 泽的喉结,言语暧昧,“我手上功夫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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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从冷淡到逗弄的转变太突兀,秦 泽浑身僵住,喉结滚动,一时间竟无法分析出邬希为什么忽然提起这档子事。

    直觉不会那么轻易给他甜头,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要能哄得希希满意,他也不是很在乎别的,于是抬手握了一下邬希抵住他下巴的那只脚,默认了这个提议,在邬希的示意之下单膝跪到床边。

    邬希没有急着步入正题,而是直直盯了秦 泽一会儿,突然把身上的睡衣脱掉,甩在人脸上。

    贴身的衣物,沾满了他的气息,还带着体温,触感柔软轻薄。无论是愉悦还是折磨,他都要这个人把他的气息牢牢刻到脑子里,最好像巴甫洛夫的狗,形成本能反射。

    秦 泽深深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学生寝室,走廊里时不时有人经过,隔音很差的门挡不住一点声音,能清晰地听到几个男生说说笑笑,声音逼近,又渐行渐远。

    离邬希要出门上课只剩下不到十分钟。

    但邬希显然毫不在意,一边在心底暗骂这几乎圈不住的到底是什么畜生东西,一边勾唇轻笑,故意问秦 泽,“林枫会不会突然回来?”

    他现在彻底相信这人没什么经验了,给出的反应青涩又剧烈,简直像个初初进入青春期的中学生。

    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弱点,邬希虽然只有针对自己的经验,但应付一个愣头青绰绰有余。秦 泽双手背在身后攥成拳,几乎要把自己的骨头捏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胸膛剧烈起伏,一开口不成词句,“不……呃,不会。”

    他来的时候和希希的室友打过照面,那人连下午上课要用的书都带走了,走的时候还一脸古怪微笑。

    这样。邬希淡淡地哦了一声。空气燥热得几乎要燃出火星子,他们贴得近,秦 泽的呼吸全都打在他的脖颈间,在他的皮肤上制造颤栗,绒毛似的汗毛伏动又竖起。

    很少有男人能在第一次这样时保持正常水准,尤其还不是自己动手。

    没多大一会儿,邬希吹了声口哨,明知故问地逗他,“快不行了是吧?”,十分钟绰绰有余,愣头青真好欺负。

    秦 泽大腿肌肉抽搐,被他这种挑衅般的话刺激得双目赤红,想要摇头,急于证明自己,眼眶都红了一圈,喉咙里发出无意义地呜呜,像是野兽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