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就喝了一口,而且都吐出去了”,白文晖不清楚邬希的酒量,不大相信。但是眼前的状况让他不得不信,眼睁睁看到邬希脸颊迅速染上酡红,浑身没骨头似的瘫软在桌子上,朝着他们嗤嗤地笑,“……秦 泽呢?”

    哪来的秦 泽。林枫脑壳愁得发疼,从手机里翻出秦 泽的微信,但是迟迟不敢打微信电话过去。

    他要怎么说?邬希跟他一起在外面,结果醉成这个傻模样,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家门都找不着,再过一会儿说不定要把他和学长认成秦 泽了,那就更糟糕,秦校草会不会记他的仇?

    正纠结着,秦 泽却突然给他发了语音通话过来,惊得他手机没拿稳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幸亏刚换的手机壳结实,没摔裂,赶紧捡起来却不敢接,塞到白文晖左手里,“学长跟他说呗”,白学长肯定比他更擅长说话。

    白文晖啧了一声,觉得不大合适,但看在林枫求他的份上还是没拒绝。

    语音接通,秦 泽声音里能听出急迫,“希希现在跟你在一起吗?”

    开着免提,林枫也听见了,就从邬希那里摸到手机,按亮屏幕果然看到一堆未接电话。

    白文晖温和开口,“邬希和林枫都在我这,秦学弟有时间的话就来我这把邬希接走吧,他刚刚误喝了一口白酒,现在醉得厉害,我把地址用微信发给你。”

    语音那端沉默了几秒,向白文晖冷硬地道谢,然后挂断。

    邬希什么都不知道,托腮看热闹也看不懂,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直直盯了林枫一会儿,把林枫看得浑身发麻,才撇了撇嘴,“太胖了,不是秦 泽。”

    林枫简直要炸毛,“谁胖!”,他不跟醉鬼一般见识,等邬希酒醒了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

    怒吼也没用,邬希完全不理他,放任他自己抓狂,视线又转向白文晖,也是直勾勾盯着,盯了更久,“好像也不是……”

    身高够了,肩膀不够宽,身材也不够壮。

    他失望地趴到桌上,眼皮发重,嘴里还在小声嘟囔,“我要睡了,秦 泽怎么没跟我说晚安……”

    不受控制地陷入黑暗,邬希一觉睡了不知道几个小时,直到睁开眼,屋里没开灯所以光线昏暗,但也认得出是自己的房间。

    手指似乎被大毛舔了舔,他抽回手,要点按大毛的鼻子,惊觉触感不对,立刻卷住被子爬起身,就看到秦 泽蹲跪在床边,与他对视也不躲不闪,完全不避讳刚刚□□他指头的事实。

    “你是狗吗”,邬希骂他。

    秦 泽不否认,“是啊。”

    他没有站起身,直接跨上.床,单手将邬希两条手腕攥在一起,另一只手抚摸邬希脸颊柔软的皮肉。

    在别的男人家里喝醉,又毫无防备地睡着,宝儿今天不怎么乖。

    “希希做错事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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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邬希睁圆了眼睛。

    他做错了什么?

    在朋友家里小睡一会儿明明很正常,怎么就成了他做错事?而且那口白酒也是误喝,说起来还都要怪林枫。

    试着动了动手腕,他没挣动,秦 泽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一言不发,充满压迫感。

    邬希脸颊被摩擦得刺痛,在心里暗骂这人不讲理,却只是偏头躲开,微微垂下睫羽,声音放软,“听你的。”

    又不是比赛辩论,没必要争个是非对错,哄哄秦 泽也没什么。

    话是说出去了,可睫毛却紧张得颤动不停,想起先前他过分作弄这人的几次,邬希心脏怦怦乱跳,想象不出最差的可能。

    就算是最好的情况,他也逃不过被啃吻出一堆印子,秦 泽的口欲极度旺盛,平时一直是收敛着的,只被偶尔允许亲一亲,现下抓到机会,说不定要怎么疯。

    “大毛呢?”,他试图搬救星。

    “在隔壁”,秦 泽看穿了他的意图,低笑着松开他的手,俯身不轻不重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

    邬希被咬得有点疼,两只手一起推他的脑袋,心中暗道难怪刚刚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好半天都没听见大毛的声音。

    “大毛都不咬我的脸!”,他也狠狠捏了一把秦 泽的脸打击报复。在外面好端端一个人,关起门来连狗都不如。

    像是听不出玩笑话一样,秦 泽的声音冷下去,“它敢?”,然后又被邬希更用力捏了一下脸,“少凶我们大毛,它比你听话多了。”

    沉默了一瞬,秦 泽似乎是怒极反笑,语气莫名阴森,“最近有什么工作安排?”

    “没有什么啊,就除夕准备直播……”,茫然地如实回答到一半,邬希突然噤声,意识到有些不妙,挽回道,“不过我这几天肯定还要出去买买东西。”

    “想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带回来”,秦 泽舔了舔犬齿,“或者如果你想出门,也可以”,只要不顾及满身的印子。

    此前最过分的一次也只是在脖子上留下痕迹,这一次既然是惩罚,哪会那么轻松。

    床的空间很大,但毕竟是两个大男人,没有多少后退的余地,邬希刚刚躲开一点就被掐住腰抓回,避无可避,声音颤抖,“别揉我肚子。”

    秦 泽的手太粗糙,好多硬茧子,磨到哪都是一片红晕。

    邬希被亲得喘不过气,刚刚从大脑空白的状态中恢复,就听见身上压着的男人训话一样宣告占有欲,“大毛不能这么亲你。”

    大毛也可以亲,只是大毛乖,没这么贪婪不知满足。他勉强还有辩驳的力气,刚想要开口,话到嘴边戛然而止,瞬间变成了哭腔,“别,别啊啊 ”

    这一刻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被秦 泽犬齿咬烂嚼碎的樱桃,只感到天道好轮回,他到底也逃不过。

    邬希整个人抖得像筛子,垂死挣扎,用力扯住秦 泽的头发想让他松口,却反而被咬得更凶。

    疯了,这人一定疯了,想要他的命。

    没有循序渐进,甚至是故意拿捏准他的弱点一击毙命。

    不止是疼。他哽咽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踢了秦 泽几脚,很快就被攥住脚腕动弹不得。被放过的瞬间立刻扭过身趴着,上半身陷入柔软的床垫里,背部肌肉仍在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