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定有关。

    忽然,他抬头时,发现那人在看他,认真说,应该是看他的脖子处。齐衡摸了摸脖子,问:“怎么了?”

    那人摇了摇头……

    齐衡其实摸到了东西,那是小雪给他的护身符。为免被人记住,他早已把护身符藏在衣服里了!莫非这东西有什么用?

    齐衡不觉问出声来:“这个会引起什么注意么?”

    那人自然的接道:“看人!”

    听着有些没头没脑,但齐衡却觉得自己懂,他道:“外面找我的杀手?”

    “还好!”

    那便是无事了。

    那人忽说:“收敛气息,别作声!”然后走出了屋去。

    齐衡依言。

    一会儿,他听到了鹰的长鸣声。但是耀今日里他并没有看到,小雪曾说,鹰不能总拘着,有时要放它自己出去觅食,锻炼它的能力。所以耀并不是时刻与那人一起。

    此时的鹰叫声,齐衡觉得或许不是耀!而是那人让他躲的原因。

    只听外面有个陌生的声音道:“没想到……在此见着前辈?”

    没有听到那人接话,于是又听到那个陌生的声音道:“前辈是不认得晚辈?无所谓,我叫夙!前辈可以记着,或许哪日,晚辈便到向前辈讨教的程度了!”

    那人仍然没有说话。

    不过恐怕那人原来便是如此的人,来人并不在意。不过那个夙下来的话却让齐衡有些在意了,他道:“前辈找着净语了么?还是没有去找?首座让我要是见着前辈传句话给您!‘鹰杀从没有例外,要不他归位!要不他消失……’话带到了!”

    齐衡听得来人衣衫晃动的声音,大概是不是在行礼。听得夙是要走的节奏了……

    不想,那人问了句:“你就是为说这个来寻我?”

    夙应该刚想转身,意外前辈会想知道,大概也有些急了吧……道:“不是,只是首座让众杀都知道此事,若前辈再没有消息或是行动,大概其他人会在作任务时兼顾此事。

    我到此间是有别的任务,不过还没找到人罢了。”

    听到那人挥手的动作,夙走了。

    齐衡看不到的是,夙离开前,瞟了一眼屋子,而那人其实也注意到他的动作。

    等夙走远之后,那人回到屋里,齐衡才松口气下来。

    那人道:“他发现你了!”

    “嗯?”齐衡还以为没被发现,如果能发现,那人的能力不凡。“我是他的目标?”

    “不知,不过可能!”

    “那他会回来?”

    “不一定,因为他大概以为你是别人……”

    “谁?那个净语吗?”

    那人看着齐衡,却没有接。

    齐衡敏感的问出了他一直的问题中心:“净语……是不是小雪?”

    “你……有点犯蠢了!”

    “什么?”

    “我可以当作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跟谁有关系……我可以不知道便不作为!”

    齐衡心里如冰冻,他忽然明白这人的话:自己一直没有问他是对的,他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如果小雪便是他的任务,他要找的人,自己跟他提了……或许他就不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齐衡心虚的道:“刚刚,我什么也没有说过。”

    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齐衡觉得自己看到那人很短时间的翘了一下嘴角……

    那人当晚把齐衡的护身符埋了,并且让齐衡剃了他漂亮的胡子,给他易了容,换了身全黑的衣物,打扮得像个杀手。

    后半夜,那人似乎被鸟鸣声叫走了。但齐衡知道这是别人弄的,而这人也是故意离开的,因为那人若不来探知一番必不甘心。

    而齐衡便跟一闯入者对上,动了手。

    齐衡非常出色,所以他的武功也不拘一格。他挑了种较凶残的功夫与来人缠斗……

    那人斗了几个来回后,跳开,明显脸上有些惊讶……然后离开了。

    齐衡知道,自己大概是过关了。

    一会,自己全身寒毛竖立,转身才发现是那人突然回来到了,身上还有些血腥味……

    “怎么了?”

    那人似乎也十分嫌弃,道:“我不喜欢血溅到……”

    而这是溅到——生气了!

    齐衡见如今这个样子,问:“我可以这个样子往前走了么?”

    那人没有反对。

    齐衡想想,问:“那个护身符……”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会不会暴露他,他知道轻重,想问能不能拿着。

    “鹰或许会通过那个找到你……”

    齐衡只好放弃了,以后再跟小雪抱歉了,这是妹妹亲手作送他的啊!

    可那人却去把护符挖了出来,交给了他。

    “?这?”

    “或许有人想找你也想靠这个……”

    小雪么?不可能吧……她现在可是在皇宫里!这么说起来,父亲把她送进宫,或许另有用意,这些人应该是找不到那个地方的吧!